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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滾回去:嘿嘿,喜歡他方方面面都和我互補,又寵我又疼我又愛我。
繼續滾:聽起來可真不錯,什麼時候帶回家看看?
慢吞吞地滾:嗯……那個……已經在我們家了……
「好啊你個荀或!」
荀或垂死病中驚坐起。
荀主任滿臉嫌棄地站在門口:「叫你幾回了,出來吃飯!年夜飯還得請,這家就你最大爺。」
季玄正捧著盤鹽焗雞從廚房出來,圍著條明黃色的圍裙,端的是一派賢惠持家。
春晚還未開始,液晶顯示屏里正放著央視的一年又一年,講著某村通高鐵後的發展,荀或撈了一把瓜子窩到餐桌座位里,感嘆:「黯鄉魂追旅思啊爹地,我們也好久沒回鄉下過年了。」
「你們開學這麼早,去F省一來一回又折騰得久,明年再看看能不能回去吧。」
孟朵打了下荀或的手腕:「正經吃飯,嗑什麼瓜子!」
「吃大餐前不都要嗑瓜子,」他看著一桌的菜笑得東倒西歪,「您就說吧媽,把季玄帶回家是不是我今年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孟朵嗜酸,最愛菠蘿咕嚕肉大炒特炒菠蘿,但平常店家不會下太多醋。這回從季玄手上得到一碟私人訂製,歡喜滿意上了天,一邊質問兒子:「你別是專門把人騙回來做菜的吧?」
「那不止,還要騙回來陪我跑步,」荀或嗤嗤地敦厚笑著,為季玄刷好感於無形,「再給我私人輔導學習。」
荀常是呼吸科主任,家中禁菸,但不禁酒,不過只允許小酌幾杯。可是荀或在大學野慣了,一看見老爸拿出那瓶八二年的拉菲(不是)就摩拳擦掌想咚咚咚地灌。
大學的酒文化對年青人的身體傷害實則不小,而荀或又是易醉體質,一醉還要軟綿綿到處撩,很招人胡作非為,比如You-Know-Who。
在老父親的眼皮子底下荀或不敢喝太多,淺嘗即止,小酌怡情。
電磁爐燒開火鍋骨碌碌冒著香泡,荀或下餃又下面再下蘿蔔,末了一擰鹽焗雞光滑黃嫩的大腿,很幸福地懟進了嘴裡。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先留住男人的胃,啊他的胃和季玄的手綁定了,這一生是非他不可。
季玄做紅燒魚魚皮都不破,筷子尖一陷進去香軟溢瀉,吃在嘴裡糯糯的。
荀或實在忍不住炫耀,俯拍一張年夜飯發上微博:這個男人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