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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生就這樣安靜地坐了很久，周圍的聲音也漸漸平靜。

「你——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率先打破這份沉靜的，是齊玥。

聞花希倒是沒想到她會主動問起這個，她輕笑一聲：「還好，我們這個團剛出道沒多久，人氣不算太高，但是在資源上，公司沒有虧待過我們。」

齊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說：「那——那你和朝拾呢？」

「……」聞花希突然卡住了嗓子。

她和……路朝拾？

「這些年來，雖然我們彼此，誰也沒提當初的事，可是——可是我覺得，三個人的關係，應該說明白才對。」

「……」

「我想知道，這些年，你和朝拾之間，是什麼關係。」齊玥在說這些話時，眼神中閃著複雜的光，既有堅定，又有黯傷。

喜歡一個人，本就是一件了不起——又很卑微的事情。

別墅，白諾的房間裡。

「姐姐，」梔子望著窗外，白諾種的紅豆田，「這些年你一直精心照顧這些紅豆，是因為……還對方斯遇念念不忘嗎？」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今夕遺紅豆，相逢不可羞。

白諾的手停頓了一下，機械地轉過身，走到梔子身邊。

「小優，你說什麼？」

「……姐姐，這些年，你離開他之後，一直沒忘記過他。對嗎？」

「……」

「你們兩個人，是在互相折磨，又互相喜歡著。對嗎？」

「……」

白諾一直沉默著，這讓梔子不禁嘆了口氣，她轉頭望向白諾，對她說：「姐姐，這些年，你明明過得並不舒心，從他身邊離開後，你一直都不快樂。對嗎？」

「……」

「姐姐，別再欺騙自己了。何苦如此呢？」

「小優，你別說了。」白諾轉過身，背對著梔子，可是梔子知道，她只是不想讓自己察覺，她眼中含著的水光。

「姐姐，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不能面對自己的內心，如果你知道，這些年來，方斯遇從未交往過一個女朋友，甚至拒絕了身邊所有女生的表白。如果你知道，他有多愛你——」

「小優，你不要再說了！」

此時的白諾，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她的眼眶裡積滿了水花，整張如人間嬌貴花似的臉龐，第一次出現悲傷萬分的表情。

「姐姐，」梔子蹲下來，覆上她抱著膝蓋的手，輕柔地貼在白諾耳畔邊，一字一句地說，「如果分別讓你這麼難過，當初，為什麼選擇離開呢？」

喜歡一個人，就會讓其中一方，卑微到塵埃，渺小到遙不可及嗎？

「齊玥。」沒有直面回答她的問題，聞花希反而是說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