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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陣子，沈敘生卻沒有等來女孩的回應。

「微辭，我說過，我會陪著你。」

「……」

「你答應我了的。」

這下子，身後終於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趴上他的背，雙手抱在他的脖子上，然後低低道：「走吧。」

她垂著眸，所以錯過了沈敘生眼中的色彩。

是一種很難得的，卻又充滿了整顆心的奇異感。

沈敘生背著她走了一會兒，可是走著走著，他突然聽到女孩壓抑的悶哼聲。

他不敢繼續走，側眸看向女孩的臉，發現此刻楚微辭的額前布滿細汗，臉色蒼白嚇人。

「微辭，微辭。」沈敘生不停地呼喚她的名字，可是女孩好像是疼到失去知覺了，只是難受地悶哼，沒有回應。

沈敘生咬緊牙關，知道她此刻是失血過多才導致的。

他知道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打電話等待急救，然後通知節目組臨時出現的意外。

沒錯，這就是當下最優先的選擇。

沈敘生不是莽撞的少年，身為一個成年人，他會在最緊急的時候想到最好的選擇。

這是二十三歲的沈敘生會做的。

但不是，

此時此刻，面對痛苦蒼白的楚微辭時，沈敘生會做的。

衝動最終大過理智。

沈敘生立刻從包里拿出一把匕首，然後往手心刺去。

「微辭，張嘴。」

楚微辭毫無回應，沈敘生只能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然後，他慢慢把流血的手心送到楚微辭嘴裡，一滴一滴，染紅了她的唇瓣，和他的手掌。

鮮血越來越多地湧出，可是沈敘生好像感受不到痛覺一樣，目光專注而緊張地看著女孩的臉龐，對自己受傷的手毫不在意。

這個時候，他才敢吐露一直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悸動。

「微辭，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真的。」他的神情認真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

「……」

「其實，我本不用和你遇見，我本可以消遣經年，是你百無聊賴地闖進來，搭建一座沒有出口的城，變成我的不治之症。」

「……」

「我想守護你，這句話是真的。」

「……」

「如果這血液可以化作熾焰，是不是就可以，融化你冰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