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魔魁殘念(1/2)
被人看透,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至少對此刻的卓雲仙而言,心頭有些壓抑。
這血臉老者顯然來歷不凡,極有可能是上古時代的大人物,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的存在。
面對這樣的人物,卓雲仙不得不謹慎對待。
「守墓一族的血脈?卓道友竟然是守墓一族!?」
月寒仙子作為諸天世界最頂級的天驕,自然聽過關於守墓一族的傳說,而且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這只是傳說,沒想到卻讓自己遇上了。
古老的傳說中,守墓一族非常神秘,沒有人知道其來歷,而且他們背負著命運的枷鎖,等待紀元之墓被開啟的那一天,生生世世不得超脫。
所以,當月寒仙子得知卓雲仙的真正身份之後,再次看向卓雲仙的目光十分複雜,有憐憫、有震驚、還有一絲惋惜。
倒是張歡喜神色如常,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之色,先前他就隱隱有說猜著,血臉老者的話更是證明了……
不過那又如何,無論卓雲仙是什麼身份,在張歡喜心裡,卓雲仙都是他的恩人和朋友,值得他尊敬與結交。
「桀桀桀桀!」
血臉老者古怪的笑了笑:「小女娃,擁有守墓一族的血脈,並不代表就是守墓一族,只能說他的至親中有守墓一族的後裔罷了,不過這小傢伙能夠進來這裡,倒是一番造化。」
守墓一族有守護紀元之墓的責任,卓雲仙能夠在此地行動自如,也算是沾了一點血脈的光。
卓雲仙面色平靜的看著上空,絲毫不為所動:「前輩到底是什麼人?為何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血臉老者擺了擺手道:「本尊的來歷,你們還是不知道為好,免得惹禍上身,得不償失。」
這時,月寒仙子連忙接話道:「那我們該如何稱呼前輩?」
儘管血臉老者看上去有些詭異,但是到目前為止,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因此月寒仙子十分客氣。
「稱呼麼……」
血臉老者怔了怔,面露緬懷之色:「隨便吧,你可以叫本尊血河大尊,這是本尊的一縷殘魂。」
月寒仙子繼續追問道:「血河前輩能否指點我等離開此地?」
血河大尊笑著道:「本尊剛才已經說過了,想要離開的條件,需要血祭,你們決定好犧牲誰了嗎?還是說相互殘殺,最後活著的人離開這裡?」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甚至看向周圍同伴都充滿了警惕。
在生死面前,人性往往是禁不起考驗的。
月寒仙子微微蹙眉道:「血河前輩,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別的辦法?」
血河大尊故做思量:「其實,你們想要本尊送你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能夠陪本尊做一個簡單的遊戲。」
万俟無畏精神一振,急忙問道:「前輩快說,是什麼遊戲?」
血河大尊深深看了對方一眼,語氣玩味道:「很簡單,本尊這裡有十二具傀儡,只要你們能夠任意挑戰一個成功,便有資格離開。」
「挑戰?那還不簡單!」
万俟無畏一下子變得精神抖擻,似乎恢復了以往的自信。
要說挑戰什麼,万俟無畏還真不覷這個,畢竟他有諸多靈寶護身,可謂武裝到了牙齒,即便打不過,自保肯定麼有任何問題的。
「簡單?桀桀桀桀!」
血河大尊怪笑著道:「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本尊這些傀儡可是很特別的……仙道技藝、心性意志、修為實力、靈寶禁制,它們代表著某個領域的極端,只要你們在它們最強的領域勝過它們,就算你們挑戰成功。」
「最強的領域?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万俟無畏忍不住叫出聲來,臉上滿是苦澀。
從小到大,万俟無畏就沒吃過什麼苦,更別說什麼仙道六藝全面發展。
「考慮的如何?再不決定本尊便走了!」
血河大尊淡淡催促,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月寒仙子連忙回復道:「前輩等等,我們選擇挑戰。」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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