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再現的亞伯(2/2)
盧卡斯聞言,心中一緊,面上則堆起笑容,裝作初識地樣子道:「幸會。」
「但丁先生,盧卡斯是白龍軍團的軍團長,目前正在駐守尼耶爾山區,之前那份關於奪心魔個霜夜叛軍勾結的報告就是盧卡斯先生提交的,正因如此,我才請你將銀星之劍傭兵團調來迦南。」
聽到利奧波德的介紹,亞伯眼中同樣閃過一絲精光,他笑道:「我看過那份報告,尼耶爾山區出現的奪心魔的確十分可疑,調查奪心魔的任務交給銀星之劍吧。作為專業的奪心魔獵殺者,我想銀星之劍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
亞伯說罷,拍了拍手,一個手持纖細銀劍的人影打開房門走了進來,盧卡斯望向人影,發現對方是個女性,不同於正常人類的是,這名女性的皮膚是黃色的,塔穿著一身簡便的皮甲,黑色頭髮梳成了數十個小辮,耳朵則是類似精靈的尖耳。
看清對方的長相,盧卡斯頓時驚訝道:「吉斯洋基人!」
吉斯洋基人和吉斯澤雷人曾經同是一個被靈吸怪奴役的種族——吉斯人,但是在他們爭取來自由的時候,他們因為內戰分裂成了兩個種族。
吉斯澤雷人逃到元素混沌,逐漸成為了自省的修行者,而吉斯洋基人逃到了眾星之海,現如今的星界,逐漸成為了仇外的****者。
定居星界之後,吉斯洋人將他們的城市和根據地都建立在眾星之海中無名和荒廢的死物上。
他們利用星界飛船在眾星之海中航行,尋找已死去的神祗和已毀壞的領域的殘片來增強他們自己的要塞,豐富他們自己的儲藏。偶爾,他們會把視線放到其他世界,下定決心去進行洗劫一空。
這使他們成為了臭名昭著的星界海盜,並且因為曾經被奴役的恥辱,吉斯洋基人對於奪心魔懷有刻骨銘心的恨意,只要一見到奪心魔和螺殼艦就會發動攻擊。
在數世紀的奴役中,吉斯洋基人覺醒了心靈異能,成為了靈能種族,每個吉斯洋基人都是兇悍的心靈戰士,他們利用意念鍛造的銀劍和心靈異能打擊敵人,加上對於奪心魔的熟悉,這使吉斯洋基人幾乎成了奪心魔的死敵。
「正是吉斯洋基人,」亞伯介紹道,「這位是銀星之劍傭兵團的團長蘇爾曼女士。」
「很榮幸能為您效勞,殿下。」那名吉斯洋基女性對利奧波德行禮道。
利奧波德滿意地點點頭,對盧卡斯道:「調查奪心魔的任務就交給銀星之劍傭兵團,盧卡斯,你和柯爾維奇繼續鞏固尼耶爾山區的防線,等一旦找到奪心魔的基地,蘇爾曼女士會配合你們發動圍剿的。」
盧卡斯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吉斯洋基人,嘴唇動了動,躬身行禮道:「謹遵您的命令。」
安排完銀星之劍的任務,盧卡斯就和蘇爾曼離開了房間,他倒是想留下來聽一聽利奧波德和亞伯會討論什麼,不過顯然他還沒有權限知曉會議的內容,在二人商談之前就被僕人請出了客廳。
此時客廳內,亞伯取出一枚捲軸遞給利奧波德,說道:「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我們的人也都到達了西部丘陵,包括那件武器也已經交付給目標,這是接應的名單和地圖。巴頓總督讓我轉告您,群星之巔那邊已經安排妥當,短時間內協約庭不會出台問責決議,剃刀行動可以開始了。」
利奧波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接過捲軸,緩緩道:「既然如此,命令艦隊出發吧。」
亞伯躬身行禮,隨後伸手打開一扇傳送門,利奧波德見狀,提起手杖走進傳送門,臨走前,利奧波德對身後的管家道:「替我向格蕾絲夫人道聲歉,下次我會在烏蘭親自款待夫人,另外聯繫一下那位艾迪森先生,詢問他是否願意為總督府效力,如果他不願意……」
看到利奧波德眼中的寒光,管家行禮道:「我明白了,主人。」
……
西部丘陵,神印城,城牆哨塔之上,妮可費勁爬上哨塔,看到了正在觀望著雪夜的查士丁尼。
「喂,你怎麼了,明明計劃不是執行得挺好嗎?那幫老不死的將軍因為前期防禦不利都被撤職了,是我們在神印城穩住了攻勢,接下來只要再打敗那頭大野豬我們就算贏了,誰也不能奪走我們的指揮權了,你怎麼還一副愁眉苦臉的?」
「死的人太多了,」查士丁尼看著風雪瀰漫的暗夜,淡淡道。
「廢話,打仗怎麼能不死人。」妮可抱著自己的獅人布偶,坐到青年旁邊,不耐煩道。
「可該死的人卻還沒死,這麼多人因為他們的傲慢、迂腐、固執失去了生命,始作俑者依然活的好好的……」
「喂,你今天怎麼這麼多愁善感了?這些事情我們早就討論過好多次了好吧,你現在不要想那麼多啦,等你打贏了明天的戰鬥,真正掌握了聯軍指揮權,到時候那幫渣滓還不是隨你揉捏。」妮可不滿道。
「說得也是,」查士丁尼忽然笑道,隨後將一枚空間戒指遞給貓耳蘿莉。
「幹嘛?」妮可疑惑道。
「我看不清明天的戰役了,」查士丁尼苦笑道,「為了以防萬一,幫我保管好戒指,裡面有我準備的一些後手,如果我真出了問題…」
妮可頓時緊張道:「看不清了?怎麼回事?你和祂溝通了嗎?明天你會失敗嗎?會死對不對,要不我們先不打了。」
面對妮可的一系列問題,查士丁尼一拍後者腦袋:「別胡思亂想了,事情沒那麼嚴重,只是看不清而已,又不是看不到,戒指里的東西只是預防而已,說不定事情沒那麼糟糕呢。」
妮可懷疑地看著查士丁尼片刻,最後拿起戒指放入布偶的口袋裡,低聲道:「你千萬要小心啊。」
青年拾起旁邊的法杖,輕笑道:「當然,我可是要成為聖徒的男人,這點困難怎麼可能難得住我,走啦,這裡太冷,回神殿吃個夜宵吧,蔬菜餅怎麼樣,多餘的還能順便供奉給吾主。」
「前幾天那幾個蔬菜餅都被你烤糊了,這麼潮的手藝,我們自己吃都勉強,拿這個當祭品,你就不怕神罰嗎?」
「主不在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