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預防針與備戰生產（1/2）

「若是擔心教會和你們那位女神的話大可不必，」看到凱薩琳臉色蒼白，尤里想了想，決定還是安撫一下，「這次反圍剿已經證明了你所率領的霜夜軍能力，只要你不是公開反叛北境，在伊娃完全恢復實力之前整個冰雪教會應該求著你才是。」

「另外，在迦南之星已經被伊甸園發現的情況下，我不認為你們那位女神還能恢復以往的實力，尤其是升格之戰開啟後整個北境各區域的法則之柱權限因為各大勢力的入侵相繼丟失，除非你能收復北境全境，否則伊娃的星球權柄必定因受損而變得殘缺，沒有了迦南之星的全部位面本源支撐，她能夠保住自己的神格就該感謝命運垂憐了。」尤里雙手抱臂，敲著手指仔細分析道。

「退一步講，如果到時候你真的能收復北境全境，那麼已經相當於握有小半個星球權柄的你也該加冕為教宗了，甚至……未必不能嘗試著封神？」

聽到尤里玩味的問題，凱薩琳神情一震，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一般滿臉不可思議和震驚的神色，「褻瀆」兩個字幾乎要脫口而出。

「別激動，我只是儘可能全面的分析可能的選項，」尤里看著凱薩琳，笑道，「總之無論那種情況，你收復的失地越多，掌握的法則之柱越完整，那麼無論教會還是女神都必須倚重你，直到最後再也離不開你，只要你別蠢到被『招安』，傻乎乎地把權柄交出去，話說你不會把星球權柄交出去吧？」

凱薩琳下意識抓緊了衣領上的胸針，面對尤里的問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看到凱薩琳沉默，尤里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他望著下面正在公審的人群，仿佛自言自語道：「失去的家園是大家一起收復的，星球的權柄也是多虧了霜夜軍每一個士兵的戰鬥才重新拼接出來的，那麼重新拼接的星球權柄就應該是屬於人民的，我們只不過是代人民保管這份力量，若是誰想背叛人民，竊取勝利的果實，那麼他也必將被人民所拋棄！」

尤里轉過頭看著始終沉默不語的凱薩琳，緩緩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凱薩琳深吸了一口氣，鬆開胸針，緩緩道：「我不會忘記我的承諾，但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霜夜人…可能會因為信仰而撕裂…」

「沒有什麼可能！從來沒有不流血就輕鬆贏取的革命，」尤里不再掩飾，直白斷然道，「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蛀蟲已經夠多了，掃帚不到，灰塵是不會自己離開的。如果貴族和祭司識相的話就應該主動歸還他們貪墨的人民利益，那樣的話人民或許還能給他們保留一點體面，我不是來這裡陪你們玩什麼可笑的皇帝輪流坐莊的過家家遊戲的，倘若你真的在乎人民，你就應該明白什麼才是讓莉婭這樣的悲劇再也不會重演、徹底終結這一切苦難根源的正確道路！」

凱薩琳如遭雷擊，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的眼神時而茫然、時而凌厲，時而痛苦，最後充滿了掙扎低聲道：「那女神……」

「如果她真的在乎自己的信徒，那她就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麼選擇，否則的話……」尤里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深邃迸裂寒光，「一個不能為人民全心全意服務的神祇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到凱薩琳一臉緊張惶恐的神色，尤里語氣微微緩和道：「當然這只是諸多可能中最壞的那一類結果，或許事情也沒有那麼糟糕。今天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提前給你打預防針，該給你的時間也會給你的，但你要明白，人民前進的腳步不會停止，更不會為此而退讓，如果你真的想要實驗改革，那麼你要儘快了，我只希望，這一次你不要再做出錯誤的選擇。」

聽到尤里最後給出的保證，凱薩琳渾身一抖，不自覺握緊了雙拳，她平復內心繁雜激動的情緒，恭敬鄭重道：「謹遵…您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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