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反物質（2/2）

心靈上不相信，又怎麼可能具現出反物質呢。

除此以外，正如同凡人不可直視神明，必須經由靈視才能窺視到超凡世界一樣，VT14所屬的龐大組織也為地球內存在的事物設置了「反向靈障」。

任何超凡生物想要窺視學習地球，也就是菲尼克絲所說的「控制台」內的知識奧秘，都必須付出巨大代價突破真理壁壘的限制，經由刻苦而艱難的學習才能掌握。

掌握的時間和程度視知識的難度而定。

當然如果是流傳出真理壁壘的知識，則沒有此層限制，只需要刻苦學習就夠了。

不過即便如此，知識本身所涵蓋的秩序與邏輯對於那些習慣了「超凡」的生物尤其是混沌生命而言本身就是致命而危險的「逆向古神囈語」。

在無底深淵、九層地獄乃至混沌海深處，傳言凡是閱讀這一類知識的野心家都因為忍受不了其中的「秩序性」而陷入瘋狂。

其中公認最恐怖的是名為「高數」的禁忌知識，除此以外還有「量子物理」「哲學」……

少數挺過精神檢定的野心家往往也會因為窺探了禁忌的知識而付出慘重的代價，最典型的症狀就是周身的密集蛋白質纖狀組織開始腐朽墮落，其中尤以頭部表現最為明顯……

至於人類靈理監察機關為何要對這些知識屏蔽，因為時間緊迫，徐牧只從VT14那裡得到一個簡短的回覆：「因為像心靈世界這樣規則的位面是真實存在的。」

對此，徐牧已經打算在料理完菲尼克絲後找個時間仔細了解一下其中的情況。

言歸正傳，雖然在與VT14溝通後確認了菲尼克絲無法具現反物質，徐牧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沒有回答菲尼克絲的問題。

他伸出手指，對準二人身體向下輕輕一划，一開始菲尼克絲還不明白其中的意義，隨後就感覺身體內猛然傳來一陣被電擊的痙攣劇痛。

她情不自禁慘叫出聲，身體如煮熟的蝦米一般蜷縮起來，意識因劇痛模糊中隱約聽到徐牧的的話：「想知道嗎，先把那個什麼靈魂契約簽了。」

「你……做夢！」眼角因為電擊迸出眼淚的菲尼克絲惡毒地盯住徐牧，狹長嫵媚的紫色眼眸透出刻骨的恨意。

徐牧被這眼神盯得眉頭一皺，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另一邊的托瓦克雖然也因為被電擊而痛得滿地打滾，但硬是沒有求饒。

是因為那個靈魂契約？

徐牧出神思考，手指無意識地下劃，此刻躺在地上的菲尼克絲卻倒了大霉，她只感覺體內有著一股電流在到處亂竄，劇痛如影隨形，片刻後，這個電流強度驟然增大，菲尼克絲紫色的眼瞳往上一翻，身體驟然虛化破碎消失。

「我靠……」見到菲尼克絲身體虛化「死亡」，徐牧嚇了一跳，「不好意思，沒注意，電壓太大了，……」

片刻後他才看見菲尼克絲的身影重新在原地凝聚復活，只不過此刻的菲尼克絲神情更加萎靡，身影透明幾近於無。

而在球形空間上空，一道銀白光柱再次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