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 最終活成了鍊金術士的模樣(2/2)
女官可都是長孫無垢親自挑選出來的,心機手腕見識都不會差。可她卻被一個十二歲還短几天的小姑娘給降服……
雖然李麗質有嫡長公主這個身份的優勢在,但也能看出她的手段不一般。
但就是這麼一個蘭質蕙心的姑娘,在他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嬌嬌弱弱的可人模樣,單獨相處處處以他為主。
想到這裡岳山的內心瞬間就被柔情填滿,他何德何能啊,居然讓這麼優秀的姑娘如此的為他。
說句不自信的話,也幸好兩人在她還是不懂事的小姑娘的時候就定了親,從那時開始自己的身影就填滿了她大半生活空間……
所以,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玩養成的,過程固然充滿樂趣,果實也甜美可口啊。
正陷入溫柔鄉的岳山不知不覺就改變了姿勢,左手肘放在桌子上手掌托腮,怔怔的望著李麗質嬌俏晶瑩的小臉出神。
正在思考和『好哥哥』聊些什麼的李麗質一開始還沒覺得如何,但慢慢的就發現了異常。被如此毫不掩飾的盯著,縱使雙方關係特殊她也羞赧不已。
尤其是岳山眼神里那種前所有為有的熾熱,讓她嬌軀酥軟無力。
看著眼前可人嬌羞的模樣,想到她的一腔情誼,岳山鬼使神差的的伸出手牢牢的把少女的柔荑握在手心。
在兩人雙手相觸的那一瞬間,一股電流直入心底,岳山有一種靈魂都麻了的感覺。小姑娘也比他還不了多少,渾身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發出『嚶嚀』聲。
這一聲微弱的嬌呼也讓岳山清醒過來,他並沒有鬆開手中的玉手,反而又伸出左手把小姑娘兩隻手全部抓在手裡。
輕輕感受少女的雙手在他手心裡微微顫動,就好似感受到了她慌亂的內心。
沒來由的,岳山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也做出了回應,跳動頻率居然慢慢暗合少女雙手顫抖的頻率。
然後……他整個人頭皮發麻就好似一團火油掉進了火堆里,整個人都被瞬間爆炸的火焰燒的失去了理智。
只見他雙手一使勁,毫無防備的少女就驚呼一聲落入了他的懷抱。他張開大嘴朝那紅潤的櫻桃小口印了過去……
(以下省略十萬字。)
岳山從皇宮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微黑,要不是馬上就要到宮禁落鎖的時間他真不想離開。
現在他真的相信了言情里的那些描寫,當兩個心在一起的男女獨處的時候真的很舒服。即便只是單純的聊聊天也會覺得幸福,幾乎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更何況有一句話叫食髓知味,雖然只是親親摸摸沒有真的上三壘,但對於少男少女來說已經是無法想像的享受。
就連岳山這個老司機都受到感染,重回初戀狀態。
站在門口回頭望著高大的皇宮,岳山腦海里忍不住回想起少女初次被襲擊時呆呆愣愣只會被動接受襲擾的模樣。
然後被他一步步引導……撬開貝齒尋找到那一條丁香小舌……
岳山就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燒,恨不得馬上就結婚入洞房。之前一直顧及的年齡什麼的問題,此時也完全拋在了腦後。
這個時候誰要是還能顧及這個,那就真的是禽獸了。
再說,這個年代十一二歲嫁人,十三四歲當爹娘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融入這個社會又怎麼了?
當然了,現在他也只能想想。
此時天色已晚,明天還有公務要處理,他就沒有回家,拐彎去了六扇門休息。作為督帥,在部里有一套單獨小院專供他休息。
用比平時涼一些的水洗了個澡,他才從邪火中清醒過來。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又想到當時自己那堪稱邪惡的想法,他苦笑不已。
我居然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鍊金術師模樣。
穿越這麼多年沒有碰過女人,天知道他憋了多少邪火。平時把心思放在讀書著書和工作上還沒什麼,今天真的放開了心底的那道防範,這股邪火終於燒了起來,差點沒燒出事情。
還好他穿越以後讀書修身養性的成果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讓他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沒有被欲望支配。
今晚註定是個失眠夜,岳山幾乎一宿沒有睡好,那股邪火一旦被挑起真的不是那麼好壓制的,第二天不得不盯著兩個黑眼圈辦公。
隔壁皇宮裡的李麗質同樣失眠了。
岳山走後她也在那種銷魂的感覺里沉迷了好久才逐漸恢復了理智,然後自然是羞不可耐。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斂了許多。然後把貼身侍女秋兒叫了過來,問道:「我問你一件事情,一定要老實的回答我。」
準備調笑她幾句的秋兒見她如此鄭重,馬上收起心思,認真的道:「公主您說,女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似乎這個話題比較難以啟齒,李麗質臉色有些羞紅,但還是鼓起勇氣道:「你一直負責和侯爵府的人互通消息,哥哥真的沒有別的……別的女人嘛?」
秋兒神色一凜,難道那位岳候在外面養女人了還是怎麼著?她不敢耽擱,當即把侯爵府傳過來的消息一一回想一遍,確認沒有相關記錄後才道:
「侯爵府傳來的消息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岳候和其她女子的異常消息。」
說到這裡秋兒小心翼翼看了李麗質一眼,見她神色如常看不出心思。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還是通過微微上挑的嘴角看出她很滿意,頓時就知道該怎麼說了:
「奴婢也從未聽說過岳候和別的女子有染。而且奴婢還聽說當年娘娘想派幾個宮女去替公主伺候岳候,可岳候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並許下了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諾言。」
「這些年來他始終信守諾言,從未參加過才子佳人的聚會,也從不逛秦樓楚館。」
「當初香凝那個賤婢好像對岳候有非分之想,不過被岳候許給了貼身侍衛徐山鷹,現在連二孩都斷奶了。」
「奴婢斗膽問一句,是不是有人在公主面前嚼耳朵根了?您可千萬別信那些人胡說八道,宮裡人的心思複雜的很。」
聽到這裡,李麗質失笑道:「好你個沒良心的,你是誰的侍女?是不是哥哥許了你什麼好處如此為他說話?快快從實招來。」
見公主『哥哥』不離口,秋兒心中的石頭也徹底放了下來,她是真希望李麗質嫁給岳山。
嗯,一方面是為李麗質考慮,一方面是為她自己考慮。
身為公主的貼身丫鬟,她出了伺候公主,將來出嫁了還要伺候駙馬。尤其是在公主身子不方便的時候,防止駙馬出去幹壞事。
她從小就跟著李麗質,在小蘿莉的年代就知道將來要隨公主嫁給岳山。所以……
所以她很不希望公主和岳山只見出現什麼波瀾。
此時見風波似乎過去,她心中也鬆了口氣,假裝委屈的道:「公主真冤枉奴婢了,我的心呀就記掛著您一個人呢。」
「你就會哄我。」李麗質親昵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奴婢說的都是實話。」秋兒也是越說越大膽:「而且說句不該說的,岳候已經十七八歲,就算外面有女人又能如何?只要不帶進家裡奴婢就覺得不是問題。」
「您是不知道京中的勛貴子弟有多過分,十三四歲就四五房小妾的比比皆是。比起來岳候真可謂是潔身自好了。」
「我不是介意他有別的女人,而是在意他有沒有騙我。」李麗質幽幽的道:「我不是善妒的女人,只要他老實給我說,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女人。但我不希望他騙我,你懂嗎?」
「奴婢懂,我相信岳候是不會騙公主的。您千萬不要聽信謠言。」秋兒說道。
李麗質遲疑了一會兒滿臉羞紅的道:「不是有人在我面前嚼耳根,是哥哥他對……對男女之事很熟悉,一點都不像是新人。」
聞言秋兒目瞪口呆的望著李麗質,不敢置信的道:「公主,你……你們……」
李麗質惱怒的道:「你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不知自愛的人嗎。就是……就是……你懂嗎?」
然而秋兒也就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從小生活在深宮陪伴在李麗質身邊,對這方面還真是一竅不通。
一臉迷糊的看著李麗質,不知道男女之間除了那點事兒還能有什麼。
李麗質心智在成熟也就是個小姑娘,這種事情怎麼讓她說得出口,無奈的道:「算了,你只要知道什麼事情都沒有就行了。」
秋兒懵懂的點了點頭,想了想道:「雖然我什麼都不懂,但我知道有些人是天才學東西特別快,岳候是大儒還是神仙子弟,也許有些東西他看書就會了呢。」
李麗質也愣了一下,她還真沒往這方面想。倒不是說岳山天才看書學會之類的,她雖然是小姑娘,但剛剛才經歷過,也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實踐的,看書學會純屬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