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7 太始歷和大唐禮儀(1/2)
如何處理遼東的後續問題,李承乾這個領頭的自然也先拿出一個方向。
「總督府是必然要裁撤的,四道各歸其職獨立行使權力。」
杜荷請捋短須,道:「殿下回京總督府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理應裁撤,只是四道巡撫人選必須要慎重。」
言外之意就是必須要是自己人,其他人也紛紛贊同。
李承乾道:「四道巡撫我會和聖人商議後決定,你們無需操心,你們要考慮的是如何順利完成各項權力的交接,不至於出現大的動亂。」
「啊?」杜荷有些吃驚:「殿下,難道聖人想……」
李承乾心下微怒,雖然他知道杜荷是為他謀劃,可經歷過昨天那一遭他心中還是不舒服。
換成往常肯定已經表露出來了,但及時想起父親的教導,不要把真實想法表露出來。於是及時控制好情緒,道:
「不要多想,聖人並沒有任何想法,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杜荷等人更想不通是為什麼了,要說只是客套一下表示恭順,可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吧。
要是聖人真把四道的官員都換一換,他們經營數年的勢力就要土崩瓦解了,他們搞不懂怎麼剛回來太子就這麼大變化。
陳仲見局面有些僵持,就說道:「諸位,聖人讓殿下去遼東四道本來就是一場考試,現在是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而當下就是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道試題,答的好就是滿分,答不好幾年的努力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身為臣子,我們不需要質疑殿下的決定,而是竭盡全力幫他完成這場考試。」
李承乾心中有些詫異,不過想到他的師父是誰,馬上就猜到岳山應該和他說過自己要留京任職的事情了。
至於考核……此時他才陡然警覺,這最後安置遼東四道還真是一個考核,要是權力交接不順利,恐怕自己在眾人印象中的評分還真的會降低很多。
想到這裡他心中忍不住苦笑起來,自己這位父親還真是處處給兒子挖坑,要不是陳仲提醒他一時半會還真意識不到這一點。
看來要儘快去拜訪一下老師才行,他對父親才是最了解的,有他指導能避免不少麻煩。
但別人不知道裡面的玄機所在啊,聽完陳仲的話反而更加糊塗了。
去遼東四道是對太子的考核這誰都知道,難道考核的最後一步就是把這幾年經營的勢力全部還回去不成?
哪有這樣的考核,太兒戲了。
他們把目光看向李承乾,希望能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李承乾知道自己不說點什麼,恐怕這些心腹是不會老老實實配合交權的,斟酌了一下說道:
「我回京之後發生了許多事情,現在不便告訴你們,但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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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舍人說的對,這是對我的一個考核,同樣也是對你們的考核。目的給大家看看,我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能不能肩負的起責任。」
「不管考核的結果如何該有的好處自不會少了我們的,但最後的結果越滿意,好處就越大。」
「所以你們必須要竭盡全力配合朝廷派去的人,完成權力移交工作。是必須要做到,明白嗎?」
杜荷等人面面相覷,但見李承乾說的如此鄭重,也意識到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只得領命。
「喏,臣等必不讓殿下失望。」
「好,你們先商議一下如何裁撤總督府和進行權力移交。中舍人,你和我來。」李承乾吩咐一句就離開了。
陳仲在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注視下跟著他走了出去。
等兩人離開,眾人才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起這件事情。
還有人對杜荷說道:「杜長史,殿下這到底賣的是什麼關子啊?什麼都不說我心中沒底兒啊。」
「是啊是啊,您是殿下的心腹,難道連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嗎?也稍微給我們透一透,讓我們也安安心。」其他人紛紛說道。
杜荷正色道:「我知道的不比你們多多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可看起來中舍人似乎知道啊,殿下怎麼會漏掉你這個長史而和他中舍人說這件事情?」
「是啊是啊,此事說不過去啊。您才是總督府的長史,有什麼事情也應該和您說,哪輪得到他一個中舍人。」
杜荷眼神里浮起一絲譏諷之色,終於搞清楚這些人的想法了,就是想挑撥自己和陳仲的關係。
你們還真是想瞎了心,別說我和陳仲沒矛盾,就算有矛盾也會主動退讓一步的。
沒有別的原因,當年父親突發急病的時候夏國公是出過手的,我杜荷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
但面上卻並沒有表露一絲,淡淡的道:「殿下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們做臣子的只要聽著就好了,牢騷太多當心殿下不喜。」
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剩下的眾人也同樣都好似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一般,一臉平靜的相互打招呼告別。
李承乾來到一處花園,踩著薄薄的積雪道:「老師最近還好吧?」
陳仲連忙說道:「師父的身體挺好的。」
「那就好,他都和你說了?」
「說了一些,聖人想讓您回京提領內閣並且在東宮自置官屬。這話要不是師父說的,我肯定不信。」
「呵呵,別說你了,我剛聽說的時候也一樣不敢相信,可事情就是這麼的不可思議。」李承乾心中鬆了口氣。
他知道岳山不可能把某些事情告訴陳仲,但還是想問問確定一下,現在終於放心了。
「此事你怎麼看?」
「聖人真乃千古第一聖君,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呵呵……父親確實聖明,能成為他的兒子是我最大的榮幸。但這也是壓力,京中不比遼東局勢更加複雜,我們必須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是啊,在遼東我就常常感到力有未逮,這次回到京中也不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呵呵……怕了?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性格不代表能力,也不怕您笑話,昨天聽師父說完我一晚上沒睡好。現在想想更加佩服師父,十歲就孤身踏入京中創下如此局面,真不知道當年他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李承乾腦海里也不禁浮現出最初見到岳山時的情節,也嘆道:「是啊,比起父親和老師我們還差得遠啊。」
「算了,不說這些事情了。你準備一下,等會陪我一起去見老師。回京之後我還沒去拜訪他,估計這會兒心裡正罵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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