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一則奇聞(1/2)
次日。
再三確認來人亮出的借據和奴隸契約並非作偽,「聖錘·伊思麗」吃驚的看向坐在餐桌旁一臉頹然的丈夫「吉卡」。
「吉卡,這是真的嗎?你昨天去了賭場,不光欠下了賭債,還把自己壓給了賭場?」
中年男子懊惱的抓著頭髮,雙眼通紅道:「伊思麗,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去賭場,等我清醒過來,事情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這位金髮入妻對與自己生活了多年的丈夫是了解的,要說酒癮或許有些,但賭博是絕對不沾的,更不要說還賭得這麼大。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做局陷害吉卡?」
「伊思麗」握緊手中的巨型戰錘,將丈夫「吉卡」護在身後,有著誇張曲線的豐腴身體此刻竟是爆發出不同於尋常聖職者的兇猛氣勢。
「太太,說話要講證據的,賭場都很多人都可以證明,你丈夫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自己選擇了簽下的借據和奴隸契約。」
「奧雷」得意洋洋的晃著手裡的幾張紙,頗為享受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
「伊思麗女士。」
羅戒一開口,「奧雷」相當知趣的閉嘴退到後方,將最好的位置讓給自己這位金主大老闆。
「是否有人陷害你的丈夫,這是你們和賭場之間的事,我只關心我手中的借據是否能順利兌現,如果不能,我就只能按規矩將吉卡先生賣給奴隸商人。」
「聖錘·伊思麗」臉色慘白,她很清楚,即便她可以靠著過人的武力突破島上衛兵的圍捕,但雙腿有殘疾的丈夫絕對沒可能逃過淪為奴隸的命運。
「求求你們,吉卡他的雙腿不方便,即便是做奴隸也幹不了什麼活,不管他欠了多少錢,我都可以慢慢還給你們。」
「奧雷」早已看懂羅戒的意圖,主動代其開口道:「太太說得對,你丈夫的情況即便是賣給奴隸商人也值不了幾個金幣,如果你願意作為隨從接受五年的僱傭,我家主人可以將他所欠的債務一筆勾銷。」
話說到這裡,資深冒險者出身的「聖錘·伊思麗」哪還會不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滿眼怒火的緊咬著嘴唇:「原來你們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我。」
羅戒笑了笑,也不再裝腔作勢,道:「聽說伊思麗女士不願離家太遠,我只能出此下策。」
「好,我同意你的條件。」
「聖錘·伊思麗」雖不情願,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她去給這名年輕貴族做五年的隨從,總好過讓她的丈夫淪為奴隸賣到別處一輩子無法相見。
在僱傭契約上籤上自己的名字,「聖錘·伊思麗」表情冷冷的向羅戒伸出手,道:「現在可以把借據和我丈夫的奴隸契約還給我了嗎?」
「別著急,我先問個問題——你們認識一個叫「里德」的人嗎?」
羅戒說出這個名字,「吉卡」臉色微微一變,站在前方的「聖錘·伊思麗」
沒有注意到,眼中流露出一抹傷感和懷念,道:「如果你說的是同一個人的話,那是我們冒險小隊的隊長,不過在三年前一次任務中不幸被怪物殺害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們還提這些做什麼?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很有趣嗎?」「吉卡」突然激動起來,抄起一個花瓶狠狠砸在羅戒的腳下,雙目赤紅的咆哮著:「你們從我的手裡搶走了「伊思麗」,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留在這裡做什麼?都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不歡迎你們!」
「閉嘴!乖乖站好!我家主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奧雷」不等羅戒下令就主動出手對「吉卡」做了禁言處理,後者如同雕像般僵硬在原地,驚恐的轉動著眼睛。
羅戒向「奧雷」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難怪壞人身邊都會養個狗腿子,這種還能拍馬屁還能幹髒活的小人是真好用。
當然,他沒有就此放鬆對這位位面之子的警惕,如果說別的狗腿子真的是狗,這傢伙本質上卻是一隻狼,現在的隱忍和蟄伏都是為了等待時機反噬他這個臨時主人。
「如果我得到的信息沒錯的話,里德和伊思麗女士以前曾是戀人吧?————你們曾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但因為里德的意外身故,給了這位吉卡先生趁虛而入的機會。」
「你到底想說什麼?」
羅戒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已經激動到額頭和脖子進起血管的「吉卡」,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如果我告訴你,里德根本不是被怪物所害,而是在掩護你們撤退的過程中,被這位吉卡先生故意刺傷了雙腿————」
「你特麼放屁!伊思麗,不要信他,這個人是在故意挑撥,他就是饞你的身子!他下賤!」
原來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也能掙脫部分控制麼?
羅戒擺擺手,沒有讓「奧雷」重新給「吉卡」上禁言,只是盯著「伊思麗」
那震驚又懷疑的美眸,不緊不慢道:「我承認吉卡先生的後半句話,但我更願意稱之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至少我對伊思麗女士的傾慕會光明正大的承認,不像某些人只敢在背地裡搞一些見不得光的惡毒手段。」
「你血口噴人!你說我害死了里德,你有什麼證據嗎?」
「其實,里德沒有死。」羅戒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我的女僕找到他時,他已經失去了雙腿,因為行動不便,所以沒有一同前來,但寫了一封信————伊思麗女士應該還認得里德先生的字跡吧?」
聽到「里德」還活著的消息,「吉卡」再也掩飾不了內心的惶恐,臉色慘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伊思麗你相信我,這個人說的都是假的。」
羅戒也不爭辯,直接將手中的信封拋過去。
也不知是失誤還是故意,那信封竟是斜斜飛向「伊思麗」和「吉卡」之間,後者突然躍起一把抓住了信封將其撕得粉碎。
「吉卡,你!」「聖錘·伊思麗」又驚又怒。
儘管出於多年夫妻之情,她更願相信是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在說謊,可她早已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丈夫「吉卡」那種種不自然的反應已然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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