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回不去的都叫做遠方(1/2)
得到「舞鶴」的命令,「飛燕」和「紅千鳥」毫不猶豫的將手中苦無用力往前一送。
預想中鮮血飛濺的場面沒有出現,兩人的手感同時扎了個空。
已經在空氣中硬化的蛛絲大繭只剩下了一個木乃伊般的外殼,裡面的人卻毫無徵兆的憑空消失了。
「大家小心!這個魔物不尋常!」
嗖——!
一道紫色的箭光從某屋頂煙囪的陰影處射出,直奔「舞鶴」的後心。
千錘百鍊的武技瞬間激發了「菊朗」的戰鬥本能,他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腰間武士刀猶如閃電般斬向飛來的箭矢。
然而,多日來因擔心「法琳」未曾好好進食和休息的他,反應終究還是慢了半拍,沒能準確的將箭矢擋開,僅僅只是擦到了邊,偏離軌跡的箭矢還是劃破「舞鶴」的肩頭。
強烈的麻痹感瞬間傳遍「舞鶴」的全身,她甚至無法再精準控制自身的靈力,召喚出的式神「牛鬼」也化作漆黑的墨跡潰散。
「他的箭上有麻痹毒素,注意避開!和他打近身戰,不要讓他拉開距離!」
「菊朗」手持武士刀一馬當先沖向羅戒,「犬蓼」如重型坦克般邁著沉重的步伐緊隨其後,「飛燕」、「紅千鳥」一左一右躍上屋頂從兩側包抄,貓女「馬醉木」身形靈活的貼著牆角急奔,悄然繞到羅戒的後方準備偷襲。
一行人完美配合遠超任何冒險者小隊,這是只有從小一起生活的家人才能具備的無聲默契。
羅戒看似避無可避,實則對方的一切行動都在按照他預設的方式在進行。
他等的就是被包圍的這一刻。
——就決定是你了!去吧,曼德拉草!
羅戒擺出投擲精靈球的經典造型,一株長相如風乾外星人般詭異的植物被他拋向空中,在「菊朗」一行人難以置信的驚恐目光中,堪比女妖死亡尖嘯的恐怖聲波瞬間席捲四面八方。
幾隻在上空看熱鬧的鷹身女妖都受到了波及,直接七竅流血的從半空中墜落。
「臥槽,下次應該先吃【涼涼丸】再扔【曼德拉草】,這腦瓜子震得嗡嗡的……」
【你殺死了「鷹身女妖」×5,獲得了200積分×5。】(其實應該是刷屏,怕你們說我水字數。)
在這座迷宮裡沒有真正的死亡,所以羅戒只收到了怪物的擊殺提示,沒有「菊朗」等人的擊殺提示。
但他不認為「菊朗」等人還能有誰活下來,畢竟連他那麼高的精神力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內傷,這幾個最多不過35級的渣渣,幾乎是臉貼臉挨了一發【曼德拉草】的聲波攻擊,多長的血條估計也扛不住。
「空間魔法……控制曼德拉草……你究竟是什麼人?」
羅戒聞言轉過頭,只見那美熟女「舞鶴」雖然口吐鮮血摔倒在地,但卻僅僅只是重傷,並未在剛剛的聲波攻擊中直接喪命。
大概是精神力比較高,而且距離遠的關係吧。
羅戒坐下來吞服了一枚【涼涼丸】,片刻後睜眼晃了晃腦袋,確認之前的噁心和眩暈感已在「死亡重鑄」中完全消失,才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來到「舞鶴」的面前。
「舞鶴」此刻也意識到羅戒不是什麼擬態魔物,而是一名實力遠遠超出她認知範圍的絕世強者,不由語氣有所軟化,低頭道:「剛剛對閣下多有得罪,我願接受閣下的任何懲罰,只求閣下能允許我復活我家少爺和其他人。」
羅戒蹲下身,側過頭在「舞鶴」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被【濃縮海葵草毒素】放大了不知幾倍的觸覺立刻讓她全身酥癢難耐,卻又因強烈的麻痹而無法動彈。
「半本太太,其實我並不在意你下令圍殺我這件事,但問題是你們的實力剛巧高出了我給自己設定的偽裝一點點,讓我不得不暴露一些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秘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舞鶴」在成為半本家主的妾室前,也是活躍在一線的精英忍者,哪會聽不懂羅戒這番暗示的意思。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你知道的太多了。
「舞鶴」很清楚,這是個極為危險的信號,如果自己不能給對方一個絕對可信的保證,對方唯一的選擇就只剩下殺人滅口。
可她是忍者,不是武士,哪怕向神明起誓,對她這個特殊職業都是沒有約束力的。
「舞鶴」是個聰明的女人,很快就意識到問題的關鍵。
「你沒有直接殺我,就說明你已經有了決定,不是麼?」
羅戒笑了笑,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枚得自《海賊王》世界的【映像貝】,隨手拋給一個剛剛召喚出來的「影法師」。
「你……你要幹嘛?」
出於女性的直覺,「舞鶴」從羅戒身上突然散發出的極具侵略性的氣場中,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她早已遠離忍者一線太久,更是從未有過任務失敗的經歷,但這不代表她不清楚那些任務失敗的忍者,特別是容貌出眾的女忍者,會在敵人那裡受到怎樣殘酷的對待。
「舞鶴」緊咬嘴唇,默默的閉起雙眼。
她本身就擅長審訊拷問,知道這時最無用的就是哭喊和求饒,任何痛苦或是恐懼的反應,都只會激起敵人內心深處的獸性。
「半本太太,在我看來,能讓對方幫你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兩個人擁有共同的秘密。」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
……
【玩家「夜魘」的氣運值+100,邪惡值上升,當前氣運值2400點。】
……
「舞鶴」以為受過嚴格反拷問訓練的她可以堅持下來,但在被夯貫穿的瞬間她就直接破防了。
以往從自家老爺那裡得來的經驗在無法想像的拷問兇器面前起不到任何用處,她甚至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一多半的嶄新道路從未被人踏足過。
更加讓她絕望的是,海葵草的毒素將那可怕的觸感放大了十倍不止,已經遠遠超過了她能靠自身意志抵禦的閾值界限,她的理智就像在暴風雨中被拍打得千瘡百孔的小船,在一波波的巨浪中撕扯得粉碎。
未等消退又不斷累積的極歡致愉已經徹底麻痹了她的大腦,被道德和情感束縛的生物本能重新接管了她的禸體,讓她退化成了一隻主動向強大雄性搖尾乞憐的美麗雌獸。
紅豆泥斯密馬賽阿娜達……自己大概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
羅戒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將已經昏迷得一塌糊塗的「舞鶴」抱近附近的一處安全房間,他又調頭返回將「菊朗」等人的屍體接連搬運過來,隨後拿出【愛欲·花之弓】給每人腦門上釘了一支可以持續回復生命的「雛菊之矢」。
沒錯,是回復不是復活。
這個世界有沒有真正的復活術他不知道,但在迷宮裡死亡只是相當於HP強制鎖定為1,而不是歸零,只要使用治癒魔法就能把人再給拉起來。
眼見幾人蒼白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陸續有了呼吸,羅戒都沒給他們清醒的機會,又給包括「舞鶴」在內的所有人,用淬有石化毒液的箭頭挨個扎了一遍。
魔物是不會攻擊石頭的,「舞鶴」肯定是第一個解毒的,時間是足夠編造理由和清理痕跡的,想追上他也是沒可能的。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羅戒覺得,這次的經驗是無價的。
……
離開下城區外圍進入矮人礦洞後,魔物就明顯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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