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詔獄可還空著?(2/2)
魏良臣好像聽到一個十分可笑的笑話,嘶啞得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看得杜文詔和番子們目瞪口呆。
笑了片刻後,魏良臣才慢慢止住笑聲,淡淡於曹元奎道:「若陛下下旨,曹公公以為事情還有轉機麼?」
曹元奎不答,只死死看著魏良臣。
「…咱奉陛下旨意查辦此案,但於案情有關人員皆可先行拿下審問,你莫非真要抗旨不成?」魏良臣搖了搖頭。
「我要見陛下。」
曹元奎咬牙說了句,他肯定不能讓自己被魏良臣抓起來。
「待案情審明之後,若你確是無辜,咱自會放你。」說完這句,魏良臣側身看向丘萬良一眾番子,厲聲道,「爾等再不退下去,咱便視爾等造反!」
「……」
丘萬良和一眾番子們猶豫不決。
魏良臣目中凶光一閃,問邊上田爾耕:「不知北鎮的詔獄可還有空著?」
「只要是魏公公交來的人,我北鎮的詔獄必定是有的,就是沒有也有。」田爾耕掃了眼眾番子,輕笑一聲,「卻不知他們受不受得我詔獄的手段。」
這話讓眾番子人人變色,便是丘萬良也是呼吸一下急促起來,他看向仍被按在地上的曹元奎,遲疑再三臉上閃現愧疚之情,終是有些不情願的退了下去。
他這一退,其餘眾番子哪還敢再留。此間情形杜公公都出不了面,他們又如何真敢劫人。
抗旨不遵形同造反的罪名,他們真是擔不起。
等曹元奎的手下退出去後,魏良臣方微哼一聲,于田爾耕道:「那就請田兄派人將曹元奎解往詔獄先行押著…」
剛說完,就聽曹元奎怒吼起來:「狗賊,你要咱家死,咱家先弄死你!」
緊接著便見曹元奎猛的掙開束縛他的親衛,也不知其哪來的武藝,幾招就將四個親衛打倒在地,然後奪了一把刀快步沖魏良臣而來。
動作之快,出招之狠與先前被擒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魏良臣驚的眼珠子都掉了:這傢伙不是太監麼,怎麼會有一身好武功的!
「狗賊,你敢陷害忠良,咱家與你拼了!」
曹元奎一臉怒容,揮刀便向前砍去,可卻是眼前一花,旋即胸口一陣巨痛,低頭一看,卻見一柄長劍已經從自己胸口一貫而入,而長柄的另一端卻握著一隻細長白嫩的手,手的主人卻是田爾耕。
「呃!…你…你…」
曹元奎呆立在那。
「噗!」
曹元奎喉嚨上咽的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田爾耕避都不避,由著那口鮮血噴在自己的臉上。
魏良臣傻傻的站在邊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身前尺許地,曹元奎的身軀已經重重倒在地上,兀自在那抽搐。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田爾耕卻一點也沒有得意之情,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的轉身站回魏良臣邊上,就好像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他不忘從袖中拿出一塊繡帕擦拭臉上的血水。
「……」
魏良臣感到自己的世界觀有點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