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老哥心裡難受咧(2/2)
丘乘雲重拍桌子,怒瞪著二叔。
見兩結拜兄弟跪在那一臉惶恐,二叔吞下苦水,怕連累他們,無奈緩緩跪在地上道:「公公息怒,小的唱,小的這就唱!」
「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咱家動怒,也是不曉事。」丘乘雲微哼一聲,坐了下去,徐貴忙給他的酒杯倒滿,一幫人敬起酒來。
桌上人繼續吃酒,二叔就那麼跪在地上唱。
徐應元和趙進教也是跪在那一動不敢動。
終是等到丘乘雲他們酒足飯飽,人都走了,也沒人過來要哥三起來。
那徐貴臨走時還朝哥三冷笑了下,看意思是走著瞧,這才是開胃菜呢。
「進忠老哥,都走了,咱們回唄。」徐應元暗呸了聲,自個站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膝蓋,上前扶二叔起來。
二叔悶聲應了,趙進教也自己站了起來,沒人理他們,總不能繼續在這跪著吧。
哥三回去的路上誰也沒說話,心情都很不好。
屋裡的酒肉才吃了一半,徐應元和趙進教想著別浪費繼續吃,可卻發現進忠老哥沒進屋,而是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蹲在牆角下,跟個痴子似的呆呆看著燈火通明的礦監衙門。
「老哥,心裡難受咧?」趙進教上前輕輕拍了拍二叔的肩膀。
「是咧。」二叔拿滿是污垢的袖子一抹眼淚,很是傷心道:「人家把俺當成賣唱的,猴耍咧。」
「那徐貴,狗仗人勢,不過做了丘乘雲掌家,就這麼給咱們難堪,不是個東西。」徐應元恨聲罵道。
趙進教也跟著罵了幾聲,可隨後卻都沒說話。
他們都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有徐貴在,哪怕丘乘雲不攆他們走,這以後的日子也斷不會好過。
吹了陣冷風後,二叔把屁股撅了撅,幽幽說了句:「早年有個相面的說俺年過五十,富貴極矣,可俺今年都五十一了,卻被人當賣唱的耍咧,這富貴就這樣?」
「老哥沒事說這做啥,那相面的都是騙子,能信得?」徐應元道。
「不成咧,這石砫不能呆了。」二叔咬了咬牙,「俺要回京。」
徐應元一愣:「沒個盤纏,昨走咧?」
「盤纏倒好解決,我使些手段,熬些日子,總能湊上一點。」趙進教也是生了離心,「可回京之後昨辦咧?」
二叔看向徐應元,徐應元搖搖頭。
他們三若是不在丘乘雲這干,就是黑戶了。
因為哥三在宮裡的手續都遷到丘乘雲這了,這冒然再回去,根本沒有衙門接收他們。
進不了宮,可就成了自宮白咧。
活了二三十年,還能再活回去?
抱歉,實在是沒感覺,寫來寫去都想砸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