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相公要入閣(1/2)
噁心的實在不行的良臣這一拳打得可是重,疾風驟雨,不但到肉,更帶聲。
兔兒哥險然是被打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髮生什麼事後,頓時一臉驚容的捂著自己的臉,也顧不得疼,慌忙間竟是從懷中摸出一隻小銅鏡看了起來。
發現自己半邊臉都淤青起來,眼淚一下出來了,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的看著良臣,抽咽道:「弟弟為何打奴家,奴家哪裡做錯了,把人家打成這樣。」
已然打了,良臣也沒顧慮了,大不了跟劉吉祥翻臉就是,他是內官監的人,名義上的大佬還是張誠,劉吉祥頂多不把陳默給自己,還能殺了他不成?
沒了御馬監這條大腿,他小魏公公就要吃帶毛豬了不成?
編制,可以自己整。
兵,也可以自己練。
武器,有兵仗局和南鎮撫司。
御馬監這條大腿於良臣而言,有則錦上添花,更壯聲勢。沒有,也沒有什麼好可惜的。
高淮都能赤手空拳在遼東混成土皇帝,良臣認為自己不比高淮差。至少,他把皇太極做掉了,僅此一點,就足以聊慰平生了。
他現在真是受不了這兔兒哥的噁心勁了,既是雞佬又是偽娘,奇毒無比,這兩種生物就該流放到大漠裡去。
「好好的男人不當,把自己打扮得花里吱哨跟個娘們似的,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兔兒哥照鏡子的動作雪上加霜,要不是黑燈瞎火的沒法回京,良臣說什麼也要閃他娘的。
聽了這話,兔兒哥愣了下,爾後弱弱的說了句:「做女人有什麼不好?」
「你是男人啊!」良臣怒極反笑,「你說做女人有什麼好!」
「有個鳥用啊。」兔兒哥說完,微哼一聲,拿手帕在臉上捂著,輕輕的揉起來。
良臣嗆住了,罵道:「那你留著那玩意做什麼,都當女人了,還有屁用啊!」心裡那個狂燥啊,這死兔子喜歡當女人就當女人好了,可他娘的剛才卻是要把他小魏公公當女人幹的,這算什麼?
雙標?
又當男人又當女人的,美的你!
不想,兔兒哥一句話就讓澆滅了他的狂燥。
「就是有屁用啊!」兔兒哥噘起小嘴,挑釁似的看著良臣,「我兩個都要,行不行?」
「……」
良臣怔住了,因為對方說的似乎挺有道理。
「你惡不噁心,好端端的人搞的不男不女。」服氣之餘,良臣真是不想再和對方多說一句了。
「公公要這麼說,奴家可有話要說了。敢問公公現在是男,還是女呢?」兔兒哥也是來了性子,針鋒相對。
「你!」
良臣大眼珠子一瞪,拳頭又握了起來:這死兔子真是欠揍啊。
「怎麼,你還要打奴家不成!…來啊來,有本事打死我啊!」
奴兒哥卻是不怕了,恨恨的將手帕往良臣臉上一砸,「要不是為了錢,你以為奴家樂意伺候你這不男不女的東西…實話告訴你,奴家可是紅著咧,京里那麼多達官貴人,科道清流排著隊求奴家伺候呢!」
良臣沒動,也無語,他真是無言以對。
見良臣呆著沒動,兔兒哥又拿銅鏡照了起來,一邊照一邊哀怨的咒罵良臣:「你這狠心的,下手這麼狠,瞧把奴家打的,奴家後日可是要去通州給東林的大相公唱曲的,現在這個樣子,叫奴家怎麼去?…你賠我損失!」
賠你個蛋蛋!
良臣燥的要抓狂,兀的一愣:「東林大相公?」
「是啊,人家可是名滿天下的大人物,知書達理,哪跟你似的,不懂憐香惜玉。」兔兒哥一臉嫌棄。
「哪個東林大相公要你去唱曲?」
「東林」這兩個字,可是良臣除了建州以外最大的心病,也是最大的關心之處。無它,日後死敵也。
「奴家幹嘛要告訴你?」兔兒哥可不好相與了,哼了一聲。
良臣頗是尷尬,乾笑一聲:「好姐姐,剛剛是弟弟的不是。」
兔兒哥眉頭一挑:「這會知道叫姐姐了,剛才又是誰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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