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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公主委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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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臣到嘴的酒水噴了出來,噴得桌上菜都是。

壽寧驚住了,旋即臉燙紅:「公公也是笑我麼?」

「不是不是…殿下,您怎麼會風流呢?」良臣不住搖頭,想不通啊,你堂堂公主殿下怎麼會風流呢?難不成,府上還有預備駙馬爺不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壽寧也沒什麼好難言的了,一臉悶悶不樂道:「我也不知他們為何如此說我…想我與駙馬成親以來,格守婦道,幾乎未出過門,他們怎的這般詆毀於我,說我風流,性淫…」畢竟是公主,下面的話,壽寧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說。

「殿下,這種事情,奴婢似乎不便聽…」良臣內心充滿八卦,然而想著自己總是男人,就這麼聽人家公主殿下說隱私,似乎不太妥當。

壽寧這一回卻是開竅,搖了搖頭:「公公是宮裡人,與你說無妨,此事本就要公公替我正名的。」

壽寧真沒當良臣是男人,一來長於深宮,見多了太監,自不當他們是什麼男人。二來,也是把良臣當稻草,指著他能幫自己把夫君弄回來。

人家公主都這麼說了,良臣遂擺正心態,開始重視這件事來。

「殿下,那個…恕奴婢斗膽問一句,您和駙馬房事上頻率…就是次數上…哎,奴婢也不知怎麼說,殿下,我的意思是…」話是不太好說,太白了,粗魯。太文了,又怕公主聽不明白。

「我知公公的意思。」壽寧聽明白了,沉默片刻,「我與駙馬有時一日兩三次,有時兩日數次。」

「嗯?」

良臣眼睛直了:冉興讓這麼厲害?

見小魏公公瞪那麼大眼珠看著自己,饒是知道對方不算男人,壽寧的臉也不由通紅,低聲解釋道:「我也知是多了,可成親快一年了,我遲遲不見有孕,駙馬著急,我也怕,所以,便由著他…」

梁姑婆有點冤。

良臣有點替梁姑婆打抱不平了,這刁婆子哪裡是為了錢,分明是為了保重駙馬爺的身體啊。

世上沒有耕壞的田,可是有耕壞的牛啊。

可惜,小兩口不懂。

「殿下思子之心,乃是至誠至孝,無可厚非。況人倫大事,多些又如何,孔聖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孟聖說食、色,性也。這男女之事本就康樂大事,只要殿下和駙馬覺得歡樂便行,外人斷無道理指手劃腳,以此詆毀殿下。」良臣一臉理解,亦是一幅長輩樣。

「要是他們都如公公這般想就好了。」壽寧眼眶一紅,「可是人言可畏,駙馬爾今都不在我身邊…」

許是真的思念丈夫,公主殿下竟是流了淚,小聲抽泣起來。

良臣見了,好不可憐,連忙寬慰:「殿下萬勿如此,船到橋頭自然直,此事,總有辦法解決。」

「若我未和駙馬成婚,就不必日夜想著孕子,也不至受人詆毀,駙馬也不會受此懲罰了。公公,世上男人女人為何要成親呢?」壽寧趴在桌上,很無助。她真是無法理解外人對自己的詆毀。

「殿下,奴婢是淨了身的人,本不該與殿下說這些。不過依奴婢來看,這女人想成親,是因為想開了。男人麼,則是想透了。」良臣一臉慈愛的看著壽寧,目光間滿是慈父的溫情。

………

夫人發話,明天開始必須要萬更,鬱悶,最討厭婦道人家干政了。

牝雞司晨,家要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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