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怎麼知道的?(1/2)
我,魏大清。
我,為大清。
楊鎬的這個表字取得實在是骨胳精奇,讓良臣欲仙欲死。
「怎麼,大清這個字不好?」楊鎬見魏良臣怔怔站在那裡,以為這小傢伙不喜歡這個表字。
事實上,良臣真不喜歡這個表字。
起什麼不好,起個什麼「大清」啊!
我,魏良臣,拼死拼活就為了弄死「大清」,老大人你倒好,直接就讓我成「大清」了。
難道是冥冥中的巧合。
「大清」,說起來,倒也是成在楊鎬手中的。
薩爾滸,你楊大膽,玩脫了,才有了後來的「大清」。
不喜歡歸不喜歡,但長者賜不敢辭,況這長者還是頂頭上司。於是,良臣反應過來,再次露出歡喜的模樣。
「好,大清好,大人給下官取的這個表字,實在是太好了,好到下官都不知說什麼好了…」良臣編不下去了,連吟詩一首的心情都沒有。
好在,楊鎬也有話要說,他故作不樂意道:「往後在老夫面前,不要什麼下官不下官的,老夫不喜這套。」
這個好。
良臣也不願意人前人後下官不下官的,只是,不這樣稱呼,自己又當如何自處呢。「卑職」比起「下官」來更不中他意。
正為難時,蔣方印及時上前,拋了一根橄欖枝給了良臣,他笑著說道:「舍人難道不知道,這世上只有師長才能取表字麼?」
「嗯?是是。」
良臣一點就通,同時也覺今兒這事怎麼橫著看,豎著看,都像是楊鎬早早設的局,就等他魏小舍人來投呢。結合蔣方印一路對自己的態度,他越發覺得自己現在好像真是個香窩窩。
只是,這香從何處來呢?
估計是誤會了。
良臣猜測楊鎬可能以為自己和鄭家有什麼關係,這才對自己示好,畢竟他被罷官十年,這次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起復。若是貴妃娘娘那裡能夠幫他在皇帝面前多說好話,自己再努力一點,這個機會才能變實。而他魏良臣,無疑是向貴妃娘娘示好的一條路子。
說一千道一萬,楊鎬現在這個督辦錢糧欠款事的欽差不過是臨時差遣,事情辦完,若無正缺實印等著他,多半還是要歸鄉去的。但要能接任遼東巡撫,那性質就不同了。
然而,事實上魏良臣和鄭家並沒有什麼瓜葛,如果一定要說有,也不過是陪著小國舅鄭國泰逛了次窯子——還是未遂的。
天知道鄭國泰是怎麼想的,竟把他那張白卷給快遞迴京了。也不知道萬曆和鄭貴妃是吃錯了什麼藥,還興沖沖的派太監來帶他進京。
一個毛才長全的小國舅外加一對有些神經錯亂的夫妻,導致了今日良臣成了別人眼中的香窩窩。
楊鎬就是這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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