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畫中奇異(1/2)
聽到風亦飛疑惑的詢問,火工頭陀得意洋洋的道,「俺去嶺南溫家看到的。」
「那三幅畫怎麼又到了嶺南溫家?」風亦飛更覺得納悶了。
既然『三鞭道人』余近花最後獲得了山字經,這三幅畫又有古怪的地方,為什麼他沒帶走這三幅畫,這畫又是怎麼去了嶺南溫家?而溫絲卷又是怎麼逃生的?
雖是心系『山字經』的線索,但聽了這麼一大通,真的按捺不住想知道結局。
就像看網絡小說,中途可能因為作者太水或者其他原因暫時放了下來,但有結局的時候依然會想要去看看是怎麼一個結果一樣。
「自然是溫絲卷帶回嶺南溫家的。」火工頭陀笑道,「溫晚的老爹那會在『活字號』沒什麼權柄,也調動不了什麼人,但知曉了溫蛇這族叔身故後家人遭難,不顧活字號中人的阻攔,千里迢迢的趕了過去,是遲了一些,卻也沒去施以援手的人要好得多。」
「故此,溫絲卷與溫晚那一脈關係格外的好,老字號溫家四個字號能重新齊心合力凝作一股繩,也是虧得溫晚他爹多番奔走勸誡,得到了溫家後一輩的響應,可惜他還沒看到溫家後輩掌權四脈歸心那一天就已與世長辭,他雖武功毒術都不甚高,但在溫家的家史上卻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乃是溫家的大功臣。」
火工頭陀說到這裡一拍手,「啊!扯得遠了,說回那『山字經』的事情,那一干人等見秘籍不得其解,爭執起來,矛頭指向了溫蛇的遺孀李吻花,溫絲捲成了『痴呆兒』,也就只有李吻花可能知曉些其中隱秘了,逼問之下,李吻花不得已又道出了一件事,她在把溫絲卷這繼子打成『痴呆』前,曾從他口中問出了溫蛇私下裡給他說過的另一番話,與在她面前留下的遺言是截然不同。」
風亦飛感覺吧,火工頭陀一話癆起來,還真有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味道,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都沒說他是怎麼去嶺南溫家看畫的,是徑直闖進了溫家?
歪樓的實力堪與論壇里的一些大水逼相比了!
聽火工頭陀說到了關鍵處,也不好插話,只能靜靜的聽著。
火工頭陀繼續說道,「溫蛇對溫絲卷是這麼說的,他學毒原是要以毒攻毒救人,毒並不是只能做為害人之物,但連族中許多人得到了毒術真傳,也只是為了害人,所以他將心血之作《山字經》改寫成了一種內功心法,或許這樣,讓得到山字經的人,可以少害些人,其實,他窮盡一生所領悟的,都繪在了那三幅畫裡,只不過,那不是武功,亦不是秘籍,而是啟悟、意境。」
「他的原話是,這世間的人都太貪功近利,一昧貪圖秘技,依仗秘笈,卻不知曉,能攀臨武學巔峰至境者,所有的絕學都是自身所體悟出來的,一切的絕招都須得自行苦練修持,一切都要靠自己、信自己!三幅畫,是三座山,也可以說是三個不同意境、意思、意義的『山』字!」
「溫蛇留下了這一番話語,也是情知溫絲卷年紀尚幼,不能領會畫中意思,只讓他記住那三幅畫是畫了什麼,日後慢慢領悟。」
風亦飛越聽越不對路,溫蛇這話單獨對溫絲卷說,是對他續弦的妻子留了一手?但他也沒給溫絲卷留下什麼防身手段那,是根本就沒看出李吻花居心叵測?以為她會好好照顧溫絲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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