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奔赴洛陽(2/2)
「呸呸呸!想得美你!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你這麼作死,你不怕湘湘知道?」
「我又沒說什麼。」風亦飛不以為然的回訊息。
只是預先說明一聲嘛,免得江美茹的爸媽來個強行留宿,那就樂子大了。
「呵呵,湘湘在我邊上看著哦。」
風亦飛:「......」
衰多口!
雪糕不是在遊戲裡刷怪練刀嗎?怎麼連她也跑下線了?
這是放心不下,特意要看看?
雪糕還是挺著緊自己的嘛。
趕緊問道,「湘湘沒生氣吧?」
「你就安一百個心好了,沒生氣,總之這次好好幫我,事後請你們吃大餐!反正就是一錘子買賣,你也不用擔心有後顧之憂,你那麼宅,整天蹲家裡的,也不可能在外邊被我爸媽撞見,生人作案,穩妥了這次!」江美茹很是樂呵的回道。
跟江美茹約定好,元旦就跟她回去吃個晚飯,風亦飛再度上了遊戲。
一上線,就見棠梨煎雪糕飛了個白眼過來。
風亦飛趕緊表忠心,「湘,天地可鑑,我對你是一片忠貞!」
「切!」棠梨煎雪糕輕笑了一聲,不予置評,又復埋頭練刀。
刀光翻卷紛飛,經驗值如走馬燈般直往上刷。
看雪糕確實不像生氣的樣子,風亦飛才鬆了口氣,邊奏古箏邊彈出劍丸幫忙。
練了一陣,江美茹也跑了來蹭經驗。
她等級還低得很,棠梨煎雪糕刷的都是60級左右的怪,越二十幾級,讓她的經驗漲得非常快。
幫不上忙,她索性就一屁股坐到了邊邊的草地上,悠閒的哼著歌擺弄起機關術,但不是製作機關裝置,而是做一些木頭鴨子之類的玩物。
風亦飛也懶得管她怎麼玩,她開心就好。
忽地,江美茹的密語接了進來,「王飛,你答應了幫我,我也投桃報李,我再玩上一陣就回去了,不打擾你跟雪糕的二人世界。」
風亦飛頓覺心中火熱了起來,但仔細一想,雪糕沉醉於練刀,似乎也不好做什麼舉動了。
登時又覺泄氣。
平安夜這好日子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明天聖誕節雪糕又得上班。
或許明晚還可以再接再勵,趁江美茹不來做電燈泡,試試能不能有進一步的發展。
風亦飛打定了主意,也安下心來。
想著找獨孤無敵問問什麼時候去對付嚴蒼茫,結果發現師兄今天異常的暴躁。
「清戀蕊兒」徹底失蹤了,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倒也不足為奇。
但還是知道了些事,平安夜十方無敵還是有不少成員受了影響,沒有上線,連拓跋狗蛋都要陪女朋友,嚴蒼茫現在武當調理傷勢,暫時不忙著動手。
能上遊戲的人員大多是分散了,各自去練級做任務,但都沒離武當山太遠,還關注著那邊的情況。
桑書雲,天象大師等人是打算先護住武當派,唯恐長風道人又來殺個回馬槍。
蘇雲夜從顧九星那裡問到了詳細的情況,長風道人能打得武當代理掌教卓非凡落荒而逃,除卻他本身門下的門人及玩家弟子,還另有一股實力強勁,人數眾多的玩家勢力,但都蒙著臉,身著夜行衣,藉此隱藏了遊戲ID,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
風亦飛也沒太在意,反正是武當派的事情,跟自己扯不上什麼關係。
時間匆匆而過,一晃就是個把時辰過去,焚海拳套升到了30級。
解牛刀的等級增長了,傷害要高出不少,雪糕拉的怪也更為多些。
要依這樣的進度,等下線的時候,焚海拳套應該還能升上兩三級。
驟然間,一個飛鴿傳書達至。
風亦飛展開信箋一看,是梁魚發過來的,「事情有了眉目,和尚大師自在洛陽溫家療毒之後,如今在洛陽白馬寺掛單,依查探所見,他氣色略顯萎靡不振,武功應未能恢復舊觀,但龍頭若要去尋仇,也千萬要小心行事,不可輕慢以待。」
這個事情風亦飛一直惦記在心底,『白鳳凰』莫艷霞就是因為要掩護自己與師父逃離,才會死在和尚大師手上。
這仇是不能不報的!
現今得了衛悲回的真元,修為大進,要對付和尚大師已有了些把握,所以才一從北方回返,就讓梁魚去打探和尚大師的下落。
還特意囑咐了他,不要讓高似蘭與宋明珠兩位姐姐知道。
沒想到,消息回來得那麼快。
和尚大師居然沒離開洛陽,著實有些出乎風亦飛的意料。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立即動身趕過去好了!
跟雪糕招呼了一聲,風亦飛頓即疾掠而出。
也沒忘記將一應緊要物事都收到了倉庫里,才在伊源鎮搭乘上了速達的馬車。
沒了古箏在旁,經脈內的真氣又復開始躁動起來。
因仇恨燃起了心中的怒火,寒玉髓滲出涼氣已有些壓不住。
風亦飛也只能強行抑制,默默的端坐著,靜待抵達。
遊戲裡的白馬寺沿襲史實,力圖還原,這所名聲廣大的寺廟,在現實里也是舉世聞名,始建於東漢永平七年,歷經戰火,在東漢末年遭渤海太守袁紹一把火給燒了,曹丕繼位後重建,在西晉,北魏之時,又分別遭到了破壞,在唐代時,由武則天下旨敕修,唐朝末年又因戰亂兵火毀了。
《說英雄》里的這時代也是重修過了。
風亦飛不是來拆這千年古剎的,只為找和尚大師一個人報仇罷了。
沒去管絡繹不絕的香客與到處可見的僧人,運起內縛印,身形一下隱沒,穿過天王殿,大佛殿,徑直前往後面的禪堂。
白馬寺委實太過大了些,風亦飛如一陣風般四處兜轉狂繞,終是在寺廟深處,一個偏僻清淨的小院中找到了和尚大師。
天高雲藍,竹翠柳青。
風尚好。
可盤膝坐在禪床上的和尚大師並不太好,初見他時,他還是面容慈和,光頭埕亮,如今已是形容枯槁,臉頰都凹陷了下去,瘦得如同個包裹了層皮的骷髏一般,連光禿禿的腦袋上都滿是褶皺,連一絲毛髮都沒了。
滿頭滿臉的皺紋中更有許多縱橫交錯的裂痕,像是因乾涸龜裂開的土地。
百步外,柳蔭與竹林交接處,風兒刮過,沙沙作響。
和尚大師遽地睜開了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