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 激戰倚天叟(二)(2/2)
華危樓逕自厲笑道,「是不是三件寶物,我也不知曉!但我卻曾見過,小深極為珍視那三樣物事,她的對聯、古箏、繪像,既未贈予我,那便是跟著她香消玉殞,永埋紅塵去了,豈會交給了桑書雲這賊漢子!小深哪裡會愛他!小深愛的是我!必定是桑書雲這賊漢子使了什麼鬼門道,小深才會下嫁於他!」
桑書雲登時氣得全身發抖。
方歌吟劍招不絕攻出,忽地吐氣揚聲,「那捲軸繪像,可是一襟配珠花的淡裝女子?」
他雖不能像風亦飛一樣,看見古箏上面的注釋,但一說到對聯、古箏、繪像三樣物事,剛好與衛悲回遺藏中的三件東西吻合,天底下竟有這麼湊巧的事情,故此發聲一問。
「咚!!!」
『震天鼓』爆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風亦飛頓覺心神劇震,身形都為之一滯。
蕭蕭天也是同樣的情狀。
方歌吟卻沒受到太大的影響,依舊攻襲了上去,劍光如天河倒卷,匹練般的劍光中星芒點點,燦爛異常。
華危樓敲出了這一聲鼓,自身也是嘴角溢血,仿似是受了些傷,邊擂鼓閃躲回擊邊厲聲咆哮道,「你這臭小子怎會知道的?」
方歌吟冷然道,「我見過那畫卷!那畫卷上還書有兩句話,筆勢飛動,筆跡猶勁,寫的乃是,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我說得可對?」
「你......」華危樓怒極嘶吼,「你從哪裡看到的?」
吼著,鮮血從嘴裡就直涌了出來,看樣子,是心急攻心,反讓他自己受了傷。
方歌吟的劍招更疾,「我豈止是見了那畫卷,還見了另兩樣物事,你所言的對聯上寫的可是『朱弦一拂遺音在,卻是當時寂寞心』?還有架古箏與之一併放在一起!」
華危樓慘然而笑,笑意里似有無限苦澀,都忘了再敲響『震天鼓』,「她......她送了給人......終究還是送了給人......」
眼神里忽又流露出了一絲希望,急喝道,「你在哪裡看了這些東西?」
「哪用看啊!」風亦飛也不搶前進攻,從包裹里摸出古箏,「叮咚叮咚」的撥了幾下,「看,這古箏在我手裡,氣死你這老傢伙!」
方歌吟接話道,「我們得到這些物事,乃是龍門急流之中,衛悲回衛掌門的遺體之旁。」
華危樓瞪目唇張,像是呼吸困難般喘息,「是他......是他!!!」
桑書雲也似悵然若失,「原來是他......」
風亦飛心中卻是犯起了嘀咕,看那畫卷的字跡跟對聯分明都是衛悲回寫的,怎麼華危樓會不知道這事,還說看過伊小深非常鍾愛這三樣東西,視若珍寶,到頭來又是怎麼的落回了衛悲回的手裡?
莫非,是衛悲回把對聯跟畫像送給了伊小深,而分手之時,伊小深又把這兩樣東西加上古箏一起贈予了衛悲回?
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華危樓神色萎靡至極,簡直與之前是判若兩人,面對方歌吟的步步緊逼,只能勉力招架。
斜刺里血影一閃,蕭蕭天自旁撲至,雙掌帶著一片濃重的血光狠狠的轟在華危樓的肋下。
華危樓竟是不及避開,照單全收,一個趔趄,踉蹌橫移。
方歌吟一劍疾刺而出,劍如驚虹,快捷無倫,耀目至極。
倉促之間,華危樓反應了過來,避開了喉間要害,卻仍是肩上挨了一劍,血流如注,連退了好幾步,身形搖搖欲墜。
方歌吟與蕭蕭天都還未及搶前再攻,風亦飛的身影已經突兀的出現在華危樓身側,閃電般雙手並起齊伸,拇指同時捺出,捺向華危樓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