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事出古怪(2/2)
「我攔了的......」刁秋崖急叫了一聲,卻又囁嚅道,「可大哥他拿出了家主信符,我不敢抗命......」
一聽他這麼說,小珍哭得更為傷心淒楚。
「這和我聽到的不一樣啊。」風亦飛忍不住道。
鐵手於同時間發問,「為何你又被一同丟到江里了?」
兩道語聲交雜到了一起。
刁秋崖望望鐵手,又望望風亦飛,才答道,「眼見他們撕扯去了珍兒的衣裳,我終是按捺不住,再作阻攔,大哥卻說既不肯讓珍兒脫衣,就與她一起,跳下江里,效仿詩仙李白,撈個月兒給他看看......」
鐵手聽得皺眉,風亦飛追問道,「然後呢?你就被制住穴道一起丟到江里了?」
刁秋崖一臉苦瓜相的點了點頭。
風亦飛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才好,一個大男人,心愛的女人被人這麼凌辱,都還遭撕去了衣服,他才阻攔。
按本子裡的劇情走向的話,這是絕對要被綠得滿頭大草原的啊!
話說回來,小珍如果是妓女的話,迎來送往恩客慣了,怎麼會為了被人脫衣服而傷心?是因為真將刁秋崖當成了終身託付,不願再侍候他人,所以才痛心疾首?
鐵手道,「風兄弟,你上得那畫舫,那刁莊主是何說辭?」
「他就沒說什麼了,他的牙都被我打掉了。」風亦飛撓頭乾笑,「那唐失驚倒是說,因為刁莊主看不慣這刁二公子看上個妓女,說是高攀他們刁家,所以要懲罰他們倆。」
鐵手與郭秋峰都是一愕,刁秋崖是震驚異常,瞪大了雙眼,張著嘴巴,看著風亦飛,像是不敢相信風亦飛會這麼膽大妄為一般。
小珍聽得這話,卻是「哇」地一下痛哭失聲,直哭得肝腸寸斷一般。
我說錯話了嗎?風亦飛心底暗自嘀咕了一句。
刁秋崖見小珍哭得傷心,急急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珍兒只是賣藝不賣身的伶人舞伎,並不是娼婦,就從未侍奉過人!」
「這個我有所耳聞,確是聽說刁二公子為一舞伎贖身,伶人雖屬賤籍,卻也是有不做那皮肉營生的。」郭秋峰道。
他這一說,小珍越發哭得悽慘。
風亦飛咂嘴,我是說錯話,誤以為小珍是妓女,你是不會說話啊,當著人家的面,照直說人家是賤籍,說什麼皮肉營生,這叫人怎能不傷心嘛。
郭秋峰卻是根本不管這個,轉望向了風亦飛,「風大人,你上了那畫舫,是何等情形,還請細說一下。」
風亦飛大概複述了一遍。
郭秋峰道,「說刁二公子聲色犬馬卻是錯了,他去青樓,也不過是交朋會友,吟詩作對,少有作入幕之賓,而刁莊主變了性情之後,反是置下了那畫舫,常召集一班艷妓於江上尋歡呷戲,貪花好色之名,是廣為人之。」
「這麼說,那唐失驚是騙我的咯?」風亦飛道,心中大是不爽。
「也不盡然,刁家莊算得上是高門大戶,看不上小珍姑娘這出身,也是情理之中。」郭秋峰道。
「這刁莊主會性情大變,事出古怪,必定有其因由。」鐵手似對刁秋崖與小珍起了同情之心,朝刁秋崖道,「不若就由我等送刁二公子你回返家中,探下刁莊主的口風,再做打算,如何?」
刁秋崖卻是連珠價的搖頭,「我不回去!大哥連我這親弟弟都丟到了江里,絲毫不顧念兄弟之情,這般折辱於我,我不想見他!」
風亦飛看他的神情,委屈中帶著幾分懼色。
大概不是不想,而是畏懼,他是打心底的怕他大哥。
倒是可以從他這著手,或許能得到『斷腸寒泉』也說不準,他是刁家莊的二公子,肯定是知曉『斷腸寒泉』在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