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真摯情義(2/2)
說罷,緩緩的將酒水傾灑而下。
這一刻,風亦飛感覺得出來,老白對小石頭的兄弟之情,是真摯的。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來愁石齋。
白愁飛回頭,「我走了,改日有暇,再找你喝酒。」
「好,我也要走了。」風亦飛長出了一口氣。
才幾天沒在京師,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真是想都想不到。
眼見白愁飛身形一閃,如道輕煙般縱出,風亦飛也跟著掠了出去,去往另一個方向。
卻不知道,白愁飛一出愁石齋,神情就已冷了下來,冷如鐵石。
封號斗羅自暗處閃出,恭謹的問候,「師父,我們現在是?」
「回樓里。」白愁飛簡短的發令,當先掠出。
潛在暗處的不止封號斗羅一人,白愁飛如今貴為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又怎會沒有護衛相隨。
封號斗羅忍不住望了眼另一端遠去的黑衣身影,心中有些不快。
一樣是玩家,他就能跟白愁飛稱兄道弟,自己這弟子,效犬馬之勞,卻終日是冷眉冷眼相對,壓箱底的殺手鐧始終不得傳授,待遇也差太多。
蛋疼!
兩個都疼!
封號斗羅卻也不敢有怨尤,只望侍候好了白愁飛,能得傳絕藝。
二十四節氣驚神指可不止是那沒學全的二十四式!
要想跟風亦飛分庭抗禮,起碼得學會三大絕才有那資格。
......
另一邊廂,風亦飛才掠出一段,就接到了傳音,「風哥兒,別走那麼快,等等!且等上我!」
風亦飛駐足停下,回頭掃視了一眼,就見任怨遠遠的在一個小巷口招手。
當即掠了上前,傳音道,「你又知道我回來了?」
任怨笑道,「此前都說了,京城裡哪有什麼事情,瞞得過我手下的耳目,風哥兒你一在京師現身,我就得了訊息,趕了過來。」
「你趕過來幹啥?」風亦飛沒好氣的道。
「不就是擔心風哥兒你著急上火,去尋那王小石了嘛。」任怨嘆息了聲,「我知你與他交情甚篤,但這事鬧得太大,你真不好牽涉其中。」
「有沒有王小石的線索?」風亦飛問道。
「沒有。」任怨搖頭。
「要有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好。」任怨忙不迭點頭。
「那就行了,再見。」風亦飛準備去趟神侯府,就算不能見到諸葛先生,至少也可以找找無情或者崔大哥,問出點信息。
「等等啊。」任怨趕緊阻攔,「風哥兒你此番出京,又立下大功,掃蕩黃泉寺,殺了余近花那妖道,相爺有令示下,讓你回了京,去相府拜見,怕是有要緊事兒囑託。」
果然是事發了,風亦飛心知肚明,無情結案呈送上去的宗卷,肯定會道明白事件的來龍去脈。
避也避不過去,任怨是知曉自己跟無情同行前往烈女鎮的。
多半不是有事情囑託,是要責罵吧。
自己可是把蔡璟的近身護衛給做掉了。
看任怨的神態,余近花死了,他倒是歡喜的,根本就不知道,余近花一直潛在蔡璟身邊,比他還更得信重。
禁不住想探探口風,「世叔最近有沒有發脾氣?」
任怨一怔,「相爺一貫是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都毫不動容的,也看不出來,有沒有動怒,應是沒有的吧?」
他似也不太敢肯定。
喜怒不形於色?那也就是說,他笑得和善,也是假的咯?
「傅宗書死了,他老人家不開心嗎?」風亦飛不禁又問道。
「又哪能開心得起來,諸葛老兒徹夜入宮,稟告聖上,傅宗書遇刺一事,並道明王小石是先行到神侯府行刺他,失敗而退,明里暗裡的戳相爺背脊,說相爺是主謀,這老狐狸實是奸猾得很那!」任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