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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六十九章 自告奮勇的羅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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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想必佩羅斯主席也不能忍了吧!

羅勒變得有幾分亢奮起來,趕緊坐下來,往溫言身邊湊了湊,急聲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溫言先生,你說與我聽聽。」

溫言看了羅勒一眼,倒也沒打算隱瞞,撿重點簡要說了一番,羅勒這才恍然大悟。

旁邊的阮語也算是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忍不住皺皺眉。

白小升介入讓人意外。

溫言在這件事上動了不少心思,之前又拿白小升當朋友,當兄弟,到頭來讓白小升壞了事,想必他真的很生氣。

怪不得,溫言方才那副神情,想來,他這心裡一定很不好過……

「有人泄露消息,那這可是大事啊,溫言先生。」羅勒最先關注的卻是這個,說話之際忍不住向外尋覓一眼,更無意看了眼阮語。

當然,他也不是懷疑阮語,只是一個應景的動作。

「我身邊知道這件事的人,絕無可能泄露。」溫言肯定無比,告訴羅勒,「知道這件事的人雖不算多,但也不少,只是打了個速度差。白宣語很可能在監察部里安插了人,探查到了一切……又或者,是你們那邊走漏出去的。」

「我們……董事局那邊,那怎麼可能呢!」

羅勒聽到後半句,頓時搖頭。

溫言揚手打斷了他繼續往下說的想法,道,「總之,這次計劃落空。說到底,是我們低估了他們,低估了白小升的處事能力!」

說到此處,溫言眼神之中透出恨意。

如果白小升能一門心思的幫助他,那該多好!

憑兩人的聯手,足以讓白宣語在一兩年內下台,讓代理董事長一職易主!

為什麼,白小升居然是幫著白宣語,而不是他!

還一而再再而三壞他好事!

溫言想到此處,手都不由得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捶在沙發上。

羅勒瞧見溫言情緒變化,看他此刻也是因白小升而咬牙切齒,這心裡反倒有種同仇敵愾之感。

「那個白小升,從我第一次……不,從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非常的討厭他!什麼玩意,嘴上毛都沒有長全,就蹭了個副董!」羅勒憤憤然道。

隨後,羅勒瞧見溫言。

白小升、溫言倆人都一樣年輕,從年紀這個角度抨擊謾罵,似乎並不妥當。

羅勒頓時話風一轉,「他那是什麼出身,配的上那個位子嗎。要說年輕有為,還得是您,我就覺得只有您才有資格在這個年紀入主這個位子。」

溫言好似渾然不覺,對恭維無動於衷。

羅勒眨眨眼,狠聲道,「那白小升幾次三番壞了咱們的好事,這不能忍啊!」

溫言依舊不做聲。

羅勒湊前幾分,壓低聲音道,「不如,咱們給他弄出局幾個月,你覺得怎麼樣?」

溫言聽到這句話,方才把目光轉向羅勒,不動聲色道,「羅勒先生有什麼妙計?」

說實話,溫言壓根不相信這個羅勒能有什麼好計策可以斗得過白小升。

摩根厲害吧,卡羅琳也是萬里無一的人精,倆人加起來都沒有弄過白小升,這羅勒又算得了什麼東西……

羅勒壓低聲音,冷笑道,「要說在職場上,那白小升有宣語代理董事長撐腰,或許很難搞。但如果在外面,他出了意外呢。」

「你是想,要他的命?!」

溫言聽到這裡,眼神鋒銳如刀,寒若冰霜看向羅勒。

羅勒讓溫言的眼神刺的有幾分難受,趕忙解釋,「瞧您說的,要人命,那我怎麼敢啊,要讓人查出來,我不得去坐牢嘛。我是說意外,不要命那種意外。就比如,出了個車禍,斷了條腿,或者說招惹上了街頭流氓,被胖揍了一頓,需要住院幾個月之類的。只要他出局幾個月,我想憑您與我們之間的協力合作,什麼辦不成呢!」

羅勒這番話,似乎讓溫言有幾分心動。

後者不言不語,不說行,也不說不行。

不遠處,阮語皺了皺眉,便是她都覺得這位羅勒先生是真會出餿主意。

這是在坐牢的邊緣進行瘋狂的試探,也不知羅勒以前是不是常幹這種事,看來也是個黑歷史深厚有故事之人……

眼看溫言沒表示同意,但也沒有反對,羅勒似乎覺得遊戲,頓時拍胸脯道,「這件事,溫言先生你就當沒聽見,就當不知道,一切交由我來處理。」

「只是,等著那白小升出了局之後,咱們再有什麼可喜的進展,在董事局那邊您得替我美言幾句……」

溫言看向羅勒,「羅勒先生深得佩羅斯主席器重,以後咱們又要常合作,我自然不會吝嗇讚美之詞。」

這言下之意,溫言是答應了,那也算同意了羅勒的安排。

羅勒頓時歡喜,笑道,「多謝,多謝溫言先生。那白小升的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溫言一笑,「這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許多工作沒有辦完。」

羅勒聽出溫言這是在下逐客令,頓時起身笑道,「告辭,告辭!」

溫言笑著起身,算是相送,阮語走過來把羅勒送了出去。

等羅勒一走,溫言笑容沉沒,走到自己辦公桌後坐下來。

時候不大,阮語趕了回來,人已經送走了。

「真的要如此嗎?」阮語忍不住輕聲問道。

真要讓羅勒對白小升下手,萬一不知輕重,白小升會不會有性命之憂,也未可知。

溫言冷著眼看著桌面的文件,口中道,「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這件事,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沒聽見過!」

阮語卻低聲道,「還是你覺得那羅勒根本不會成功,白小升身邊的雷迎,是個很厲害的保鏢。」

「我說了,這件事我不想管。」溫言抬頭道。

阮語便不再多言。

溫言瞥了眼門口,眼裡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羅勒這個人,總以為自己可以入局,作為一個執子之人,插手局面,卻不知道自己也是個棋子。

他那個所謂的動粗手段,一旦成了,白小升如所願被送進醫院,最好不過。

一旦失敗,只要自己推波助瀾,會弄成白小升與董事局之間的矛盾。

到時候,整個董事局對上一個白小升,就算是他,想來也難以應付!

而我只需要作壁上觀,在合適的時候推一把或者拉一把,就能得到滿意的結果,又完全置身於事外,這何樂而不為。

溫言想到此處,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之意。

如此好的買賣,怎麼算,他都是賺的!

「白小升啊白小升,這次無論如何,你都怨不得我。」溫言把玩手中的筆,口中喃喃道,「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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