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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零四章 他是關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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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後,溫言注意到了更大的問題,當即道,「等等,你說最後一份情報?什麼意思?」

阮語道,「情報發來時間是昨天,但今天上午,那個人就徹底離職了。」

溫言聽到這番話,眼神一凌。

他在北歐那邊,在白小升身邊也安插了許多的「密探」。但從第一份「情報」送來開始,就不斷有人出問題,不是被調離歐洲,就是無端離職。

而且就算是送來的情報,也根本沒什麼有用的實質內容。

起初,溫言以為是白宣語在干預。

但是又覺得不對勁,因為他那些人員失控,從白小升到北歐就已經開始,那時候白宣語人在南美,事務纏身,斷然沒有這種閒心。

隨後,溫言想到了。

他的那些精銳之所以會如此,一定是白小升搞的鬼!

白小升曾經是總部監.察.部的二把手,深諳他們部門的各種操作,想找出監.察.部的人,對旁人而言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溫言後悔了。

真的很後悔,當初為了支持白小升,而接納白小升進自己部門,還給予那麼高的權限。

現在看來,當初分明是引狼入室,現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而今,安插在白小升身邊最後一個重要的監視者居然離職了,走前還發了一份毫無意義的遲滯情報,這與其說是最後的盡責,不如說是白小升那裡給予的莫大諷刺。

看來不管是安插眼線,還是假他人之手,都弄不了那個白小升!

溫言的腮幫子不由泛起青筋,他從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

如果可能,他都想親自飛過去跟白小升真刀真槍干一場。

「還要派人過去嗎?」阮語試探問道。

她自然看出溫言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還有點被刺激到了……

說實話,阮語想讓他放空幾天,不聞不見不聽,徹底放空一下繃緊的心弦。

溫言的身體已經可見的消瘦起來,而且精神變得暴躁、易怒且極端,曾經的冷靜與睿智好似一點點在消失。

這樣下去,溫言將會受到極大的傷害,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阮語想勸他,卻終究沒有說出口,以她對溫言的了解,他不會答應……

「不用了。」溫言沒注意阮語神情,只是對她的提議做出反應,並且搖了搖頭。

溫言有他的考慮。

目前為止,傳來的還只是廢情報,一旦自己再派人過去,那邊傳來的或許就是假情報。

到時候再把自己給耍了,這臉面就徹底沒了。

索性,不需要讓人盯著白小升,自己依舊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溫言也是暗暗發狠。

就在這時候,溫言放在桌面的手機亮了起來,發出嗡鳴聲跟震動聲。

溫言瞥了眼來電顯示的名字,目光微凝。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董事局主席佩羅斯先生。

溫言不敢怠慢,拿起電話接通,放在耳邊,沉聲道,「佩羅斯先生。」

「是我。」電話那頭一個沉緩的聲音道,「溫言,你聽到辦公室外面傳來的讚譽之聲了嗎。」

佩羅斯的話里不乏嘲弄之意,想來他也獲悉了集團總部這邊的風聲。

有一個羅勒副董在,他那邊這種消息總能最快獲悉。

「佩羅斯先生,我現在已經很生氣了。」

溫言言下之意:你又何必來挖苦我,火上澆油呢。

「你就不準備有點什麼動作嗎,就這麼看著白小升在那頭風風光光,看著所有人都在稱讚白宣語的決策英明?」

佩羅斯在電話里沉聲道,「雖然咱們有了……新的大計劃、大安排,可在那之前,我還是不願意見到白宣語的氣焰囂張,那意味著,我們後期弄他下台的難度會越來越大。」

佩羅斯更多的關注點,依舊是在白宣語的身上。

只不過眼下白小升與白宣語近乎綁在一起,榮辱與共。

「在巴菲李特先生的生意宴會上,我跟弗克林家族的傑洛斯有過一番密談,給他先入為主灌輸了白小升的問題,可誰成想白小升跟他女兒往來密切,讓我的這一切計劃成了空。有消息說,白小升還跟米盧特洛斯家族的雅米,密切走動。這個混蛋桃花運真是旺的很,有女人鋪路,事業一帆風順。」

溫言低沉的聲音有幾分恨意在其中,「眼下白小升可說與白宣語成支撐之勢,白小升做的越是出色,白宣語的榮光越是閃耀,地位越是穩固。即便我們從米盧特洛斯、弗克林兩大家族那裡下手,給白宣語製造麻煩,那白小升都會幫他擺平。甚至——」

溫言聲音再低一分,但腔調也再度狠一分,「就算是沃夫戈爾德家族幫我們,有白小升跟那兩大家族的關係,再加上振北集團的影響,也很可能破壞我們的計劃!」

溫言所言,絕不是危言聳聽。

按著現在白小升的勢頭,絕對是可以輔佑白宣語的。

佩羅斯在電話里也是倒吸一口冷氣,沉吟許久。

他們已經搭上了沃夫戈爾德家族這條線,若是這樣裡應外合都弄不了白宣語,那這輩子都別想著染指振北集團的權利中心。

沉默半晌之後,佩羅斯沉聲道,「看來,得將白小升跟那兩大家族之間的關係破壞掉了。溫言先生,你可有好辦法嗎?」

佩羅斯的意思,無疑是讓溫言來當這個出頭鳥。

此刻的溫言,已經從對白小升的濤濤恨意當中清醒過來,目光微閃,對著電話道,「目前,沒有。」

「怎麼,連你大名鼎鼎的溫言先生都對白小升沒辦法?」佩羅斯言語之中不乏一絲嘲諷之意。

站在溫言身前的阮語也聽出了弦外之音,生怕溫言吃虧,頓時張開粉嫩雙唇,用無聲口型念出三個字來,「激將法。」

阮語也是在提醒溫言,切不可以讓佩羅斯給當槍使了。

溫言看在眼裡,嘆了口氣,直接對電話道,「我實話告訴您吧,我在白小升身邊安插的人,他已經盡數洞察,現在都如同雨後的蘑菇一般撿拾乾淨。若要再派人過去,再進行更嚴密的安排,都是需要時間的。這時間,會很長。如果佩羅斯先生能有好的計劃,可用之人,不妨先對付他,我在集團這裡策應就是了。」

有些手段,便是溫言自己都不屑或者拉不下臉來用,但是對於佩羅斯那邊的人而言,並無這般忌諱。

所以,溫言寧肯自認不行,也要把這個燙手山芋遞過去。

佩羅斯沉吟片刻,道,「既然你那裡多有不便,可以,我就讓人試一試,破壞那白小升與米盧特洛斯、弗克林家族的關係……

你就等著聽好消息吧,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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