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輿論之威,殺人誅心(2/2)
跑?
他連腳都邁不動,牙齒更是打顫。
「我認識你!」白小升目光銳利,聲如寒冰,努努嘴向地上躺著呻吟的人,「說說吧,這是怎麼個意思?!」
王南北掙扎著對白小升一笑,比哭還難看。
「我時間寶貴,給你一分鐘。」白小升道。
雷迎走過去。
「我說,我全說!」王南北腦門豆粒大的汗珠子滾落。
……
相比他這邊。
吳揚威的遭遇,更一言難盡……
吳家大少帶著十五個人,信心滿滿,也是在公園入口內把人給堵住。
說也奇怪了,這邊的人似乎很少,比平常少的多的多。
不過,少了看熱鬧的,少了敢報警的,動手也方便多了。
吳揚威還挺滿意。
十幾個人把魏雪蓮、劉文刀圍在當中,個個一臉壞笑看著魏雪蓮。
劉文刀便有把他們眼珠子摳出來,當炮踩的衝動。
吳揚威站魏雪蓮對面,一雙賊眼上下打量,露出嬉皮笑容,「美女,這就急著走了?你家吳少來了,還想跟你親近親近!怎麼樣!」
魏雪蓮面無表情看著他。
劉文刀一雙狹長雙目,目光如冰,對周遭十幾個人似乎視若無睹,盯著吳揚威。
劉文刀似乎完全不擔心他被圍了,魏雪蓮一人就真危險了。
「那個娘娘腔,你看什麼看!你打我這眼睛,我給你記著呢,一會兒也打得你滿臉桃花開,讓你這小白臉破了相!」吳揚威瞪劉文刀。
人一多,這底氣都很足的。
「還有那個白小升,我也要整死他,惹我吳揚威,在南都我吳家是好欺負的。」吳揚威抖威風。
劉文刀懶得理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小姐,飛機時間緊迫,咱們要趕一趕。」
魏雪蓮點點頭,「一會兒,讓司機儘可能開快一些就是了。」
倆人自說自話,似乎吳揚威跟那十幾個人,全是空氣。
「你們還想趕飛機,我去,你們能離開南都再說吧!還有那個白小升,你們一個都甭走!」吳揚威還在叫囂。
跟在吳揚威身邊那些漢子也在冷笑。
這些人想什麼呢,走?走得了嗎!
「小姐,我早說了,多帶人來保護你的安全,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不開眼的傻蛋,光我跟在你身邊,很困擾的。」劉文刀似乎在埋怨魏雪蓮。
「前呼後擁嗎?行啦,不要牢騷了,先趕飛機吧。」魏雪蓮嘆口氣,對劉文刀一笑。
再度被漠視的吳揚威越發氣惱,就要一聲令下,讓人動手。
劉文刀發完牢騷,揚起手,輕輕拍了兩拍。
見他如此,吳揚威一奇。
隨後,他就聽到如同鼓點一般的聲音。
腳步聲!
從公園門口,衝過來三十多個西裝革履,帶著墨鏡耳機的保鏢。
其中,更有許多黑人白人。
「我知道各位很能打,我看得出來。」劉文刀這回笑眯眯對跟吳揚威,還有跟他一起的,那些開始忐忑不安的街頭流氓笑道,「所以,我想看看在這群MMA、傭兵里頂尖好手面前。你們,能撐幾秒!」
……
片刻後。
劉文刀領路,兩個黑衣保鏢斷後,魏雪蓮被夾在中間,一路走出公園北門。
身後,一陣陣悽厲慘叫,讓人動容。
出了公園門口才發現,路人都在外面,圍觀馬路上一條車龍。
七輛黑色邁巴赫狀,最前面領路的,更有一輛黑色悍馬。
魏雪蓮是不喜歡高調。
但是比肩振北集團,盡次一些的世界級財團魏家,未來家主的候選人,再低調,又能如何。
若不是她要去的地方,近期航線管制,又趕時間,早已乘坐私人飛機走了。
說來,劉文刀就生氣。
還不是小姐非要見那白小升,導致了時間問題。
「白小升那個禍害,希望剛才那個廢物,用點心收拾他!」劉文刀心裡嘟囔。
魏雪蓮上了車。
後續那些保鏢跑步出了公園,接連上車。
車隊啟動,直奔機場。
……
白小升那邊,也完事了。
撂了底的王南北,倉惶逃走。
南都吳家,白小升也記下了。
等林珂的事情了結,他也想登門「造訪」一下。
此番有了魏雪蓮的聯繫方式,白小升打去電話詢問一番,得知她那邊沒事,白小升這才放心。
出了公園,他們也叫了車,直奔林珂住地。
此時此刻,網上,關於林珂的種種報導,正以吳氏傳媒旗下平台為主,在推手的刻意運營下,愈演愈烈。
標題,更是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
都刻意掛鉤振北集團。
「跨國集團振北集團大中華區總部一高管,陷入黑幕交易醜聞!」
「跨國集團高管如此喪心病狂,幕後更有高層參與!」
「振北集團一高管涉嫌妨礙媒體公正,涉嫌財務問題,內幕揭秘!」
……
這種「爆炸」性.新聞正以一種恐怖速度在全網蔓延。
芸芸大眾對這些八卦更上心,商界更是如此。
短短一個小時內,數百大V參與其中。
振北集團是何種存在,國內大中城市,基本上都能看到它的影子,這些話題更是掀起一股風暴。
林珂給白小升打完電話,整理下思路,十分鐘後就給夏侯啟去了電話,詳細講述了事情經過。
那會兒,輿論已經暴起。
對這件事,夏侯啟震驚,也有幾分憤怒。
「這手段何其惡劣!」
電話中,更是傳來拍桌子的聲音,隨即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看來,夏老也氣得不行。
關鍵是,這種裹挾大眾輿論的手段,便是他也不能硬壓下。
還有,這手段對付自己人,顯然有點超越了底線,也會給總部這邊帶來災難。
「應該是針對白小升的,網上的新聞我在看,在往他身上引禍水。他們這是要像滾雪球一樣,把事情搞大,然後把白小升拖下水!」林珂打著電話,還刷著新聞,無比冷靜分析。
她自己一時疏忽大意,身陷囹圄。
到現在她沒在擔心自己,而是第一時間去想白小升的處境。
「白小升在南都呢吧,他怎麼說?!」夏侯啟問。
現在這局面,如同洪水爆發,沒有個強力的人過去主事,他不放心。
「我剛跟白小升通過話。」林珂有些猶豫,隨後道,「他告訴我,如果給您打電話匯報的話。務必告知一聲,他會妥善處理這邊的一切問題,請您不要著急,他有辦法!」
電話那頭,夏侯啟長吐一口濁氣。
「小升,我還是信任他的!也好,你告訴他,需要任何資源,都可以跟我提。我能給的,全給你們!」夏侯啟說罷,沉聲道,「但是要快!怕只怕,沈培生步步緊逼,會看住集團這邊。」
電話里,夏老的聲音低沉,「如果這樣的話,我怕遲一些,連我都……無法馳援!」
林珂眼神凝重。
夏侯啟的擔憂,成真了。
白小升趕去找林珂的路上,事件發酵,整個總部都轟動了。
在一些人刻意推動下,大量聲音湧現——
主張對事務部整治,如果林珂問題屬實,主張嚴懲不貸。
陳宇成那邊的人剛有所反駁,便被群起圍攻。
這一次,沈培生調集了一切可以調集的力量,從內,從外,開啟了一場輿論大戰。
不光林珂,不光白小升,不光陳宇成,如果可能,他還要對夏侯啟「逼宮」。
甚至在總部內部,沈培生還花費了不菲代價,讓一些中立者站在他那邊!
職場殺伐,言論是刀。
殺人,更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