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你可知那長歌,穿越千個世界(2/2)
那幾年,我對你的思念,就像是我在這天地之間,在這茫茫的星空中,為你所唱的一首長歌!青貢離大神山上的長歌,曲子有多長哼唱有多久……都遠遠抵不上我秦俏兒,在西天滄粟世界,對你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焦心的等候!……
見溫茨格說早就聽到過自己的名字,凌峰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出聲而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以前聽到過我的名字嗎?是從誰那裡聽到的?」
想起「凌峰」這個名字後,本來還算是友好的阿西莫夫?溫茨格,神色之間,已經不再那麼友善了。
他有些略帶譏諷地說著:
「聽過聽過,曾經有個瘋丫頭,才剛來我們滄粟世界的時候,口裡日夜緊叼著的,就是這個名字……」
「那可是個負心的男人,我原本還打算幫他負起一個大男人的責任,可是那瘋丫頭不領情……」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只是很奇怪,該來的時候不來,現在都嫁人了,還那麼厚著臉皮跑來幹什麼?」
這話說著就刺耳了,凌峰眉頭微皺,若是能夠揍人,他真是恨不得衝上去,扇對方幾個耳光。
啥事情都不知道就在那裡瞎點評,瞎下定論什麼呀?什麼叫他凌峰臉皮厚,什麼叫他該來的時候不來?這個阿西莫夫?溫茨格,知道多少狗屁玩意兒,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只是,有氣無處使,有怒無處發,他凌峰在阿西莫夫家族的領域內,動不了手,更打不得人啦!
換句話說,男人在「岳父大人」家裡,不就是這樣的嗎?
有氣也只能默默忍著吧?
最重要的是,這個溫茨格並非是凌峰直系需要面對的人,所以,他說的話,凌峰就當作是一個屁,放了便乾淨了!
所以,雖被對方羞辱得很直接,被對方冒犯得很袒露,凌峰卻只是紅著臉,就像是耳背一樣,凌沒聽到,不予置評,也不予辯解。
只是一個女孩的突然出現,卻是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姿態,而讓凌峰再也無法平靜。
就在凌峰被溫茨格數落著,咬著牙齒,紅著臉蛋,準備默默承受著溫茨格羞辱的時候,那個身上穿著鮮紅的衣裳,頭上扎著美麗的羊角辮,辮子上還扎著幾根紅頭繩的女孩跑了出來。
她舉起她細瘦的小手,雙眼中露出憤怒的目光,手指指著溫茨格,執拗地大叫著:「你,不許羞辱我的舅舅……」
那是玉兒的聲音,是玉兒從禁制光屏之外,沖了出來,要護她自己的父親。
但她對自己護著之人的稱謂,卻不是父親,而是舅舅。
她還年幼,卻睜著自己的雙目,用她儘量有力的小手指著羞辱他父親的人,叫那個膽敢羞辱他父親的人閉嘴。
那是一種何其中堅的,來自於女兒的力量……世人都說,父母是兒女的港灣,可又有誰真的能體悟到,兒女,才是父母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