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6章我要問過我的丈夫(2/2)
哼完這鼻中之氣後,扁平身影男人的口氣終於有些回緩了,他低垂著眼瞼,繼續裝擺著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朝著凌峰道:「蠢貨實在想進我族部也可以,那就去求族部里的人,如果族部里有人答應放你進來,那就證明你是我阿西莫夫族部的客人,我倒也可以放你進去會客!」
那個扁平身影男人朝凌峰說著,算是給凌峰指了一條明路。
原來凌峰想要進得這個村子,需當有族部里的人以主人的身份,邀請他進去族部之中作客,這樣,這個守護在這裡的扁平糟醜男人,就會把想要進入者放行進入。
既是如此,那凌峰有什麼好硬闖的,他不正好有一個女人在阿西莫夫族部之中嗎?俏兒也是阿西莫夫的後代,也是屬於阿西莫夫的血親之人,她應該有權利,放自己的「客人」進到村子裡吧?
凌峰如此想著,立即朝俏兒露出一張嬉皮笑臉:「俏兒,原來只要你開一下口,我就能夠進來啊,我還以為必須得自己強行破了這個阻礙呢!」
聽著凌峰的話,俏兒有些尷尬地撐在那塊屏障上,微紅著臉道:「凌峰師兄,事情沒有您想的那麼簡單,我,我要問過我的丈夫,他才有權力邀你來我們村中作客……」
丈夫……
指的是那個被截肢了半條腿的糟老頭嗎?居然真的已經是她的丈夫了,而且她開口描述「丈夫」兩個字的時候,還是那般地平淡、隨和,沒有半點生澀,就像這種關係,已經是一種極其平順的不需要任何遮掩的關係。
聽著這樣的稱謂,感受著這樣的一種中傷,雖然有所預料,但凌峰的心裡頭還是像被石頭硌到,陡升起失血欲暈之感。
這要是在魯莽少年那兒,怕是要叫天叫地叫囂不止怨這怨那怨天尤人,甚至在這屏障之前撒潑發怒,大鬧天宮。
可是凌峰卻只是微張著口呼出一口糟心之氣,朝著俏兒說出一聲:「俏兒,你……」
秦俏兒本來是有些怨怒之氣望著凌峰的,因為她覺得凌峰可能會發怒,而一旦凌峰發怒,那麼她十一年來所受的委屈,恐怕也要在此刻化作熊熊的怒火,跟凌峰大吵一架。
凌峰此刻的沉靜,無疑給了她一種博大的包容之能,讓她在無形之中,也同樣理解了這個男人的難為。
女人是偉大的,女人的心胸,有時候比小肚雞腸的男人要偉大多了,俏兒感受著凌峰的理解,雙眼中流露出來的,也儘是對凌峰的包容。
有時候,一種包容,甚至能夠蓋過無數心中的傷痛,當兩個人情至深時,中間的許多心酸苦楚,略作體會便知,而一種包容的能力,會很自然地自我解釋掉對方的諸多難為和客觀原因,甚至是主觀上造成的傷害,也都能夠一筆帶過。
在凌峰那說到一半的話停住後,秦俏兒甚至似乎還想到了要解釋什麼,她朝凌峰說:「凌峰師兄,其實我們……」
我們怎麼樣,秦俏兒沒有接著說完,好像她覺得那些解釋的話,似乎也都沒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