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大荒可汗邀荒漠殺雄赴會(2/2)
贔屓見我要獨自前往,也對我勸了一句:「我說兄弟,你這回就不要犟了吧,聽田玄齡的沒錯,要去也要多帶幾個人去,要不然今兒個我陪你前往如何?我有虛天翼在身,那個背上長反骨的傢伙即便要行兇,我也可以帶著你離去你說是吧?」
我望著贔屓,知道這小子平日裡瘋瘋癲癲,但心底里還是念著與我叔父的情,將我當兄長看待,只是我對呼努哈赤的情義他又豈知,我的固執前往他又怎能明?
「贔屓你去玩你的去,我的事何時要你操心?」我這麼說。
我一句話把贔屓氣得半死,他氣到發笑,朝著我大罵著:「你和那個三厘米,都是一窯子的臭貨,都去死了乾脆,跟贔屓爺爺我一點事兒都沒有,你放心,我會滾蛋好好去玩的,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贔屓邊說著,邊似乎已經忘了勸我小心赴會之事,轉身離開院子走了。
他走的時候,變出了女孩子的容顏,鬼知道又要去街道上騙什麼人去,過了三年,他卻一點變化都沒有,如我叔父離開時那樣天真活潑。
血袈弋亞也要勸我,她與別人勸我不同,她還沒勸我,便已經兩眼淚汪汪哭哭啼啼。
她仿佛也知道我性格固執,不會隨即聽人勸告,所以才會那般地焦急,我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要勸我了。
我很惱火,不知為何,對於別人的勸,我還能很理智地感恩,但對於血袈弋亞的勸,我卻是不僅不感恩,反而還生起莫名的怒火,就像是很看不慣在這件事情上,她居然哭哭啼啼的樣子。
我朝她叫罵:
「你這是幹什麼?我去與大荒可汗見面喝酒,乃是老友相聚,是好事,要你這麼亂哭做甚?」
「呼努哈赤是誰,幾百年難見的英雄,你把他想成什麼樣的人了?你又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
「以前我總覺得男人和女人沒區別,現在我卻覺得,女人真是讓人厭煩!」
「我去了,誰都不許跟去,你也一樣!」
我說了這麼多,而血袈弋亞卻還一句都沒有說,我的話,把她還沒有說出來的勸阻的話,全都提前給堵住了,讓她根本沒有發言的餘地。
她呆愕地望著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好,口中吐出一個字:「我……」
我看著她那委屈無助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心痛,於是隨口不耐煩地安慰了她一句:「你別吞吞吐吐了,沒事的,我自己的事我心裡清楚,你回吧,在營里等我就行!」
說著我就轉身離開了,她在身後默默地看著我,直到我都快要消失在營外的時候,她都沒有再發出聲音,我怕我回頭的時候心裡生出傷感,所以沒敢回頭看,但我知道,她肯定在久久地看著我離去的方向,我都消失了,她肯定還在看著我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