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獸戲團(2/2)
當然也許就如她所說,那就是我們兩母女之間一次最好的決斷,我們的緣分結束了,她的厄運到了頭,她已經管不了我將面對的是什麼厄運,她只能顧她自己。
她推著我的手說:「你去吧,等不了多久,我就會去跟上你的,我們母女兩個一起離開這可惡的村子,你不是老是拿著娘的手往村外走嗎?你走前腳,我隨後就到。」
我默默地望著母親,我的眼中噙著淚水。
母親知道幼小的我直覺到了一些不好的信息,她又朝著我安慰道:「你相信娘,娘很快就會來跟你會面的,而且來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要看我的眼色行事,一切都要振作起來。」
娘說到這裡,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吩咐我道:「還有,你頭上的鐵箍是連著面具的,那面具是保護你的東西,你千萬不要在不適當的時候把面具取下來,在獸戲團里,要完全服從團長的話,他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望著她,我噙著眼淚,我心中直覺得委屈,但我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居然會朝著她微笑,並且很振奮地點了點自己的頭,就像我並沒有預料到任何的不幸一樣。
就這樣我離開了我的父親後,又終於離開了我的母親。
後來的日子大部分人可能也能夠料想得到,我成了獸戲團中的一員,獸戲團中只有一張床,那是那個團長的床,除此之外,就只有籠子,還有乾枯的草垛。
我很幸運的是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是被關在籠子裡面,跟動物睡在一起的。
那個團長會有諸多骯髒的舉措,每過一個地方,總會有一些美麗的女人陪伴在他的身旁,我像別的動物一般,畏懼他,也本能地躲避著他。
因為我的加入,獸戲團中於是很自然地多了一個活切女嬰的戲法,他不再像我的母親一般,用普通的刀切我的頭顱,他改為了用元力鋸,從我的頭顱中那個空洞的地域鋸入。
他讓我別再像跟我母親的表演時一樣那般鎮靜,他讓我在聽到電鋸聲從耳畔響起時,就開始尖叫出聲,他還會在我的面具旁邊,擱置一些紅色的染料,令得我的整個表演,充滿了驚心動魄之感。
在親眼見證我的頭顱經歷了元力鋸的切割之後,他會揭開我的面具,哀傷地說著這個表演失敗了,我被切掉了頭部的一塊,他要很多的晶石給我療傷,觀眾在憐憫心的作用下,便會源源不斷地給他晶石。
表演的過程中,有很多人想要揭穿他的陰謀,但他們沒有人能夠解釋得清楚我頭部空掉一塊的事實,因為這個節目,獸戲團的收入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