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選擇走萬妖聖術之路（2/2）

但凌峰只管著朝前劈砍，斬殺，心無旁騖，所以一路殺過去，他卻許久都沒有聽到那些從陰魂口中發出的桀桀聲，甚至連那些在他身旁濺飛而起的一道道鮮血，他都沒怎麼注意到！

這一路殺下去，一十、三十、五十、七十、一百、三百、五百、七百！數百陰魂，竟已經全都倒在他身後，通、血茫茫一片。

陰魂死後的鮮血撲落在大地之上，將那些原本只是蒼白色的骷髏，染上一道又一道猙獰的血光，令得整個白骨空間，變得更為陰森兇殘！

而他，卻是身體朝前，從這些陰魂之中飄過，除了劍上那被染紅的劍刃外，衣袍和長袖上，一點血光都沒有沾染！

這是一種殺戮無赦的狀態，也是這條骷髏道上，冥空大聖對修煉者心智的考驗，在強大的殺伐氣息之中，他的身體不僅沒有感到疲倦，相反還逐漸地適應起了這個古怪空間中的熱。

他感覺他的身體在不斷地殺戮之中，像火源一般逐漸地升溫，與外界的那種妖孽火溫，達到了一種平衡的狀態。

原本若一直這麼堅定不移地砍殺下去，那麼也許他便能夠一如繼往地一直朝前走，而不會被路上所遇見的任何陰魂所阻撓到。

可當殺到千餘之數時，他的心智卻突然間有了一絲動搖，他也產生了狐疑，心想自己這麼一直不停地殺下去，若是身體疲倦了沒有力量了怎麼辦？

畢竟前路之上，還有上萬的陰魂啊！一旦出現了任何的懈怠，那麼那些陰魂密集盤繞過來，那他就有可能死翹翹了。

如此想著，他的耳朵邊上，突然聽到了早已經在這空間中醞釀了許久，卻一直都被他忽略掉的眾陰魂的桀桀聲。

「桀桀……」「桀桀……」「桀桀……」

那些聲音就像是從裸天時代血海中，冒出來的一個個血泡，每當那聲音響起一次，凌峰的識海內，便會不自禁地顯露出一個猙獰的陰魂面孔。

許多的意念，開始隨著那桀桀怪語聲在空間中碰撞，並隨即鑽入凌峰的識海之中，動搖著凌峰的心智。

「你不可能成功的，歷經一千五百餘年，共有三萬餘數者，如你一般闖此白骨之路，卻全都已化作森森白骨！」

「沒有人能夠堅定信念一如繼往，人畢竟是人，不是磐石，亦不是荒山，人總會生出七情六慾，無窮雜念，你也一樣！」

「回頭吧，從白骨路而回，興許回頭，還能揀回一條性命，若再魯莽向前，必死無疑！」

……

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朝凌峰的識海中鑽著，全都在勸著凌峰原路折退，不要再往前行，一旦凌峰有任何的心智動搖，便很有可能受這些意念左右，選擇擇身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