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陪我一起看夕陽(七)(上)(1/2)
人和野獸的差別是什麼呢?
或者說智慧生命與非智慧生命的差別是什麼呢?
是眼界嗎?還是會使用工具?還是學會了吃熟食?
如果站在時間的角度,這其實是一個很容易解答的問題。
過去乃至未來的一切都在告訴我們,人之所以為人,智慧生命之所以為智慧生命,是因為人會通過不同的角度去完善現實層面上的缺陷。
可能這句話挺難理解的,什麼是不同角度?什麼是現實層面?完善的又是那些缺陷?
通常來講,看上去可以但實際上卻做不到,就是現實層面上的缺陷、可謂之行動的一切方式,都屬於不同的方式。
也許這麼說依舊挺難理解的。
所以下面有個例子去略作說明。
想要分辨智慧生命與否,可以將同樣一盤有毒的可食用物(例如生菠菜、河豚)放在對方面前。
通常來說,智慧生命想的是該如何去吃,而野獸想的是能吃就吃、不能吃拉倒。
然而,即使有著清楚的定義,我們也很難去分辨一個生命是否有智慧。
一是因為智慧生命會撒謊。
二是因為有的東西是真的一點都不挑食。
就好像現在站在有熊氏青年身前不遠處的怪物,它吃人的時候可都是帶「皮」的!
只見怪物的嘴角尚且掛著一位可憐人的衣角,也許是吃的太多了,這絲衣角上還帶有些許泛著血絲的碎肉粘在怪物臃腫的下巴上。
也許是節約糧食的意識尚且留在這由女人所變成的怪物潛意識裡,它一邊向有熊氏青年發起了衝鋒,一邊甩著自己寬大厚實的舌頭把嘴角的衣角連帶碎肉卷到了肚子裡。
隨著它的這麼一個吞卷碎肉的動作,惡臭而血腥的氣味順著由其飛奔而帶起的風一股腦的湧向了有熊氏青年。
只是一瞬間,有熊氏青年的舌尖乃至喉嚨里就被這種血腥而刺鼻的味道所充斥了。
這種味道就好像是生鏽了鐵水裡勾兌了馬尿一樣,大多數的生物都會對其感到噁心甚至在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感到頭暈目眩。
所以,它也是高級的獵食者所常備的一種「生化武器」。
也許就像是口臭的人通常自己感覺沒那麼明顯一般,就在有熊氏青年對這種味道乃至於產生這種味道的緣由而皺眉、無奈時,也許是回味剛剛入腹的美味,也許是期待著這個搗亂分子的滋味,怪物還吧唧著嘴用其寬厚的舌頭把自己的麵皮舔了舔。
而就在怪物的舌尖堪堪遮掩那依舊未曾變化的、好似流膿般被黏液包裹著的眼球時,有熊氏青年在一瞬間完成了由靜到動的轉變,揮舞著手裡的武器劈向了怪物的面門。
青年用的是他那似斧非斧、似錘非錘的武器帶有斧刃的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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