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陪我一起看夕陽(八) (上)(2/2)
「可是不知道小云云播主你有沒有想過,倘若怪物腰側沒有受到攻擊,那其後它突變完成後腰側的青紫色區域是哪兒來的?!」
聽到李凌齊的話,原本彈幕里滿是李凌齊看不懂的嘲諷和指責都不由得產生了斷流,而小云云本人更是一呆。
有關李凌齊所說的這點他確實是有的欠考慮了。
就好像李凌齊所說的一般,倘若姬雄也就是有熊氏青年沒有打中怪物的腰側,那突變後怪物難不成還是被虛空里不存在的敵人打腫的腰身不成?
只是小云云終歸是見過大世面也常年和粉絲互動的人,隨機應變的能力可謂極強。
只是呆滯了半秒鐘不到,在他操控著鏡頭轉到自己身前之前,小云云就已然偷窺自己的評論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將鏡頭轉到了自己這邊,邊上還帶著李凌齊的大半個身子、使其時刻暴露在觀眾的注視之下,小云云行雲流水的調出了剛剛李凌齊第一次見到他分析有熊氏青年的那個動作的後續。
只見有熊氏青年揮舞著的雙臂好似左右橫掃的巨鐮般以迅雷不及掩耳、迅電不及瞑目之勢在怪物雙臂垂落橫擋之前就先行重擊到了怪物的兩側腰眼之上。
這一下重擊讓怪物整個身體明顯的發生了劇烈的顫抖和痛苦的哀嚎,也側面的說明了怪物的腰側並非是有熊氏青年一次都沒有命中過的地方。
而有熊氏青年這時能夠命中一次,自然之前也能做到,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說起來,有熊氏青年後來能夠突破怪物的防禦還真的不一定能在「狂化」前做到。
只不過李凌齊半點也不想在這方面和小云云爭辯。
畢竟這裡是人家的主場,直播間的觀眾也都是小云云的觀眾。
哪怕李凌齊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再糾纏,不說小云云的干涉和引導,單單是那些「媽媽粉」們也不會去聽。
只是能講理的時候李凌齊秉承東方一貫的作風還是不願意先動手的,所以他給出了自己有關怪物腰側表皮顏色與其它地方略有區別的解釋。
打開自己的個人終端,指著和有熊氏青年相擁撞入身旁的一家店鋪的怪物,李凌齊面向鏡頭說道:
「這位小云云播主所說的一切都建立在目前怪物的腰側表皮顯露出的形狀與其它地方不同這點上。」
「我也就從這點來給大家分析分析,大家聽聽誰說的更有道理!」
李凌齊的話音剛落,小云云的直播間裡彈幕瞬間就密集了起來。
哪怕李凌齊不認得龍文,可是許多不好的字形刷滿屏幕他還是可以感覺到古天庭網友們的嘲諷和惡意。
他能想像彈幕中肯定有說他不自量力的,有說他也配怎麼怎麼樣的,有說他裝腔作勢的。
可李凌齊卻也是相信類似小云云這種打著技術流旗號的播主是會有著一些類似於自己這邊的技術流觀眾的。
被人攔在天上不是什麼好的感受,李凌齊不太想做出什麼引人矚目的事情,可事到臨頭他也沒辦法在這種群敵環伺的情況下去選擇息事寧人。
所以李凌齊也就坦然的去圖個自己的順心意,為那些和自己一般的技術流粉絲解釋解釋。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這怪物的表皮突變成為玄甲的真正緣由是什麼?或者說那怪物表皮下涌動的究竟是不是瘀血?」
沒有直接切入正題,李凌齊知道此時小云云的直播間裡都是一群瘋狂的媽媽粉在興風作浪,他需要拖延一段時間讓這些懷春的「奔三」少女們「泄泄火」。
須知一個人的情緒是不可能長久保持在一個亢奮的水平的。
用個通俗點的例子來說,中小學課程的一節課時間是四十或者四十五分鐘,就是因為超過這個時間,這些孩子們就萎靡不振了。
上課並不是什麼值得群情激憤的事情尚且無法維持四十五分鐘,這些媽媽粉的心緒也就值李凌齊聊個五毛錢的時間。
所以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李凌齊算是賣了個關子,側身俯視有熊氏青年和怪物尚且沒個結果的打鬥。
有熊氏青年的想法恐怕和天邊一朵小云云的猜測差不多,他並沒有放棄對怪物腰身的進攻。
毫無疑問,有著怪物四肢的阻撓,有熊氏青年想要成功的命中怪物的腰身是極為困難的。
這不是實力強弱的問題,而是速度乃至反應能不能夠穩穩的超出怪物反應和動作的問題。
偏偏有熊氏族人在速度上並不出眾,這也就導致了有熊氏青年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命中怪物的兩側腰身。
當然,大家不要產生什麼誤會。
有熊氏族人在速度上並不出眾也只是指有熊氏青年乃至姬廷等人罷了。
當有熊氏族人有了鬥士的實力,配合著衣甲去開始適應由整體到部分的變化中的部分時,將會產生質變。
至於神明就更不存在這種問題了,因為速度上的問題對於一個接觸到無限領域的文明來說並不是一個問題。
往往在身處浩瀚無垠的星空中時你會發現,也許我追不上你,可不代表我的武器打不死你。
只是現在,哪怕有熊氏青年猜的沒錯,他一時半會兒也是真的打不死這隻「進化」出玄甲的怪物。
看著有熊氏青年一身力氣完全用錯了地方,李凌齊不捉痕跡點搖了搖頭,把自己的目光重新轉回了鏡頭之上。
此時小云云直播間裡的粉色彈幕雖然依舊熱鬧,但已然出現了許多思考的言語。
為什麼怪物在二次突變後會形成這種類似玄甲的結構?
自然是這便從怪物的女人本身具備玄龜的生命序列或者說玄武血脈。
可它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有熊氏青年擊打怪物表皮之後出現的緣由是什麼還真是大家不曾想過、小云云也沒有說過的。
天邊一朵小云云沒有說自然是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此,而李凌齊提起這點卻也不是他知道為什麼。
正是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麼,所以他提出了兩個相近的問題去混淆視聽,並表現出一副博學多才的模樣。
而人世間的事情往往是很奇妙的。
當我提出了一個問題把你難倒了的時候,只要大家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我就是比你厲害的多的那個。
此時,小云云直播間裡就產生了這麼一種傾向。
哪怕有著成群結隊的媽媽粉辯駁,可是只要小云云對此沒有解答,那她們的任何解釋都是軟弱無力的頑抗。
漸漸的,直播間裡出現了越來越多帶著疑問的理性探討,和對媽媽粉們的無知的駁斥。
沒有人是樂意被罵的,尤其是在虛擬世界這種撒潑都找不到正主的地方被罵。
只是李凌齊晾一晾的功夫,許多不是「親媽」的粉絲們已經退出了戰場。
說起來,李凌齊其實是準備好小云云強詞奪理的硬性解釋一番,然後再駁斥回去的。
可惜對方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面對他的反問只是微微怔然,沒半分辯駁解釋的跡象。
而小云云不說話自然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沉默會對那些毫不猶豫的支持他的粉絲們造成影響,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讓其不能胡說八道。
氏族相對普通的天庭人是高高在上的。
同樣,他們這些氏族子弟也受著高高在上的天條束縛。
朋友間的插科打諢也許無所謂,可是身為氏族子弟,只要他敢大庭廣眾的把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東西當成真理普及開來。
不到十分鐘,他就會接到來著氏族聯合調查團的親切問候。
這也是天邊一朵小云云為什麼在講解的過程中主要去解釋有熊氏青年招式的緣由,不是他不想去像是其它的播主一般胡說八道一通,而是身為氏族子弟的他在享有氏族名頭所帶來的資源的時候就必須以身作則。
所謂的則便是初代神明時期就有的、經由昊天上帝整理的規矩,其本質是一個星際文明能夠長久昌盛的維持下去的寶貴經驗,謂之天條。
可能大家從上面的描述以及更早對於天條的描述已經看到了些許的差別。
因為不同天條的適用對象是不同的,其中有一部分是專門針對氏族乃至神明的。
這一部分比之天庭普通人所需要遵循的更為嚴苛一些,也許並不會完全使得這些氏族子弟摒棄成為紈絝子弟的可能,卻也絕對會保證你為非作歹必然承受嚴苛的代價。
這個代價是哪怕東皇子嗣也無法避免的,是哪怕類似共工氏先祖這種執掌一方的神明也無法無法避免的。
也是基於此,從初代神明接引有熊氏先祖黃帝成為第一位神明至今,天庭都還是可以說的上是一個極其穩定的社會體系。
當然,天條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也不完全是限制了氏族子弟。
因為昊天上帝所處的地球時代尚且是茹毛飲血的時代。
這也就意味著那個時代的人與李凌齊乃至地球人的生死觀是不一樣的。
這種不同影響了天庭的社會形態也和地球人截然不同。
為什麼大多數普通天庭人不敢或者說犯不上和這些氏族子弟擠一起看熱鬧而是分成了環?
是因為不需要背天條的他們有時候遇到了不講理的、「有文化」的氏族子弟時是真的會死的!
當然,李凌齊肯定是不會死的。
這和他是本書的主角沒有半點關係,主要還是小云云以及他的小夥伴們沒那個能耐。
古天庭要是真的分出個三六九等的話,古老氏族和新興氏族還是有差距的。
這種差距表面上看起來不大,但細化到個體上的時候差距卻是極其明顯。
不拿塗鸞、姬雄這些人和小云云比較,哪怕塗狸在小云云這個歲數的時候也早已經是通明殿某某區「一姐」了。
不說揍得有熊氏小朋友抬不起頭,反正肯定是打得小云云他哥之類的「大云云」哇哇哭的。
可能李凌齊自己還沒什麼感覺,但當他見識過了雷皓、耿柏霖這些叱吒風雲多年的人,結識了凌千寒和海旭他們這些人,與趙夢琪親親我我、勾心鬥角的時候,他的眼界已經不自覺的變得開闊了起來,就連認識和心態也變得淡然了許多。
也許李凌齊的本質還依舊是那個貼上星空世界腦波儀能玩一宿的百歲宅,可他的外在表現與之前世已然有了極大的分別。
就好像對待小云云。
可能前世的他被「找茬」並不會這麼的「心平氣和」的去反擊,而現在也只是抱著一種陪你玩玩的心態。
只不過,玩會玩、鬧歸鬧,既然他和小云云乃是萍水相逢、互不相識,在對方不想放過他的時候,李凌齊也不介意給小云云兩巴掌,順便悶倒了踹幾腳。
當然,打人是不可能打人的,頂多也就是被迫自衛。
對於喜歡在網絡上重拳出擊的李凌齊來說,他還是更傾向於打臉。
這不,眼見著李凌齊一個關子賣了半分鐘半點聲不吱的四十五度斜視怪物娘,小云云屁顛屁顛的探出了他小肉包子似的臉給李凌齊打(探入了鏡頭中)。
只見眾多媽媽粉眼中的雲寶擺出了一副不恥下問的姿態對著李凌齊說道:
「敢問這位兄台覺得這玄甲是因何而成?我想大家也都很期待兄台的高論了,也就不要繼續賣關子了。」
小云云這話說的中規中矩、可進可退,只是一句普通的詢問卻配合著自己既往的名頭和身形姿態形成的微表情無形中消彌了由李凌齊所營造出的、對他的不滿和懷疑,算是一招以進為退。
可惜李凌齊心裡也沒指望擺個poss就能幹翻一位當紅播主,甚至沒指望自己駁倒了小云云就讓對方怎麼樣,所以反倒是大有種以柔克剛的架式,順水推舟的講述了自家的看法。
「既然小云云播主向我請教,我也就不讓大家自己去多思考一番了,直接告訴大家答案,也免得小云云播主等的心急。」
眼見著對方雲車都開跑了,李凌齊明目張胆的說了一句貶低對方的話解解氣,隨即才開始回答自己提出的兩個問題。
「可能大家也都見到了,這怪物身上的玄甲形成是和它表皮下的激盪的血液有關的。所以我首先需要講的就是這血液其實並不是由於姬雄的打擊而產生了瘀血!」
由於先前李凌齊已經拋出了這個問題,所以眾人對李凌齊的這個說法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哪怕媽媽粉們都沒有第一時間成群結隊的砸雞蛋給他,而是等待著李凌齊後續的話。
而李凌齊瞄了眼自己的個人終端,發現小云云直播間裡確實也有著一些和自己一般的理性觀眾存在,言語也變得更為鏗鏘有力了一些。
李凌齊算是一個挺感性的人,只是很多時候做事情是比較理性的,所以他看似在做著打臉的事情,卻也是有意無意的為了點什麼。
小云云沒搭話,李凌齊看了眼他在看著有熊氏青年,也沒在意,自顧自點對著鏡頭說道: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瘀血是怎麼產生的,它的形態又是如何。」
一邊說著,李凌齊對著小云云那像是小肉糰子的臉就是用力的一擰。
李凌齊動手的極其突然正是小云云出神,周圍的小夥伴們也駕駛著雲車和內環這些圍觀點氏族子弟雲車接軌的時刻。
冷不丁被掐了的小云云滿臉怔然,而直播間點媽媽粉們卻是瞬時炸開了鍋。
密集的粉色彈幕形成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霹靂乓啷的向著李凌齊在直播間裡的身影砸去。
而就在小云云勃然大怒想要對李凌齊破口大罵的時候,李凌齊一把強行將其拽了過來,把他的臉直直的懟在了距離鏡頭數厘米的位置。
一邊用力控制住小云云,李凌齊一邊對準鏡頭的方向說道:
「為了大家有個直觀的認識,我也就擅作主張的請我們的播主小云云做個示範,讓大家親眼見證一下瘀血是怎麼形成的,形成之後又是怎樣的一種顏色。」
「噢!我好像看到有人說我為什麼不拿我自己做示範?」
「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臉皮薄,怕疼!」
看著一個掐自己臉的動圖,李凌齊調笑的解釋了一句,然後轉而認真的指著已然開始返青透紅髮紫的小云云的臉頰說道:
「還請大家仔細觀察一下咱們小云云播主的臉蛋上的變化,大家也都知道我們的播主是一位盡善盡美的人,要是大家沒看清楚,你們的雲寶怕是會主動的奉獻一下自己的另一個臉蛋了。」
鏡頭前的小云云臉蛋擺的很穩,看不出絲毫掙扎的模樣,而小云云的那些朋友們也沒有什麼反應讓直播間的觀眾也是逐漸的相信了李凌齊所說的話。
只是他們不曾想,此時的小云云不是沒有掙扎,而是不敢掙扎。
當李凌齊向小云云伸手想要將他拽到身前的時候小云云就回過神並且做出閃避的動作了。
只是李凌齊的反應比他快上太多,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饋,整個人就被李凌齊抓住了抬手阻攔的右臂、反手扭送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鏡頭側下方。
沒有絲毫的停頓,似乎李凌齊早就預料到了小云云會掙扎,他下一瞬間就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掐著小云云的脖頸像是提溜狗崽子似的將他給遞送到了正對鏡頭的地方。
這一切都發生在鏡頭的下方盲點觀眾們也就沒意識到什麼,可小云云的小夥伴們又不瞎,眼見著小云云命門掌握在別人手裡,由如何再敢聲張?
這般,也就造成了小云云聽之任之做示範的景象。
卻說李凌齊對準小云云臉蛋的這一擰的力度和角度都可謂是刁鑽的很。
雷皓教過他們怎麼打人打出熊貓眼,也教過他們怎麼做爆漿小饅頭,有了排除法,將小云云的臉頰弄出來一大片胎記似的淤痕還是不難的。
直播間的觀眾眼見著小云云嫩白的臉蛋上那被李凌齊擰掐出的紅色印記迅速發青變紫,最後變成了一片紅暈圍著類似紫青泛紅的凹痕模樣。
固然媽媽粉們心疼不已,可所有人也是見識到了整個瘀血淤傷從無到有的過程。
可能人沒清楚的見過一件事情的時候還會憑藉想像去聯繫類似的事物產生混淆,可是當他們見到了小云云臉上的淤痕再和怪物身上的作比較的時候,任誰也是沒辦法說這比小云云臉上青紫色一片鮮艷的多的痕跡是瘀血的。
很顯然,有熊氏青年擊打在怪物身上所形成的只是一種類似的東西,卻絕對不是鮮血滲透到細胞表皮所形成的瘀血。
並沒有舉著小云云讓他體會漂浮在半空中的感覺多久,也就是二三十秒鐘,李凌齊便將其放了下來。
小云云腳踏實地的時候略微有些踉蹌,可是處於一種恍然大悟狀態的賢者狀態的媽媽粉們少有發現這一點的。
好奇是人類的本能,媽媽粉在見不到小云云正臉的時候也自然會被這臉蛋充血的神奇景象所吸引。
更別提這小云云的臉蛋白裡透紅的,像是一個晃晃悠悠的豆腐腦擺在鏡頭前。
事實證明了媽媽粉大多數都是後媽,而小云云現在卻是心底羞怒至於帶著幾分驚詫。
自己的身手如何他還是很清楚的,雖說比上不足,但比下絕對是綽綽有餘。
而他眼前這位其貌不揚,也沒什麼特別的青年一把就將其制服,其實力怕是不弱於同齡的那些古老氏族的精英子弟了。
當然,雖然有著幾分猜測,小云云倒也沒覺得自己會這麼點背的就遇到外來的古老氏族子弟。
天庭人的壽命普遍更長,青春期長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顯得年輕的人有很多,小云云自己就是個例子。
至於通明殿乃至遣雲宮區域的諸多氏族子弟他大半是認識的,就算不認識也是他沒資格認識的。
這些人根本不會有閒情逸緻來此圍觀。
所以小云云難得的沒有秒慫,還微微的硬氣了兩句話的時間,站在鏡頭的一側對李凌齊怒目而視,運氣時刻準備反駁回去。
大家看的沒錯,此時小云云也就想著反駁回去掙個臉面了。
打又打不過,真要是反撲回去,那他可就沒準真成天邊的一朵小云云了。
問題在於,別的雲會飄,他胖的和小肉糰子似的,飄不動。
此時,李凌齊已然開口繼續訴說自己的觀點。
只見他打開自己的個人終端,指著光屏里怪物剛剛產生突變、形成玄甲前後的動圖說道:
「想來大家都已經意識到這怪物表皮下的血跡不是瘀血了,那我就繼續說說我的看法。」
「我認為突變前的怪物應該是尚且處於一種沒有徹底完成二次崩潰的狀態。」
「眾所周知,序列崩潰要麼形成類似於下方的這種怪物要麼直接死亡,很有可能現在的這個模樣才是怪物二次崩潰所造成的序列性狀顯化的最終結果!」
「而造成怪物那種過度形態的原因也很簡單,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見到怪物和姬雄戰鬥前做了什麼?」
「沒錯,是進食!」
「這也就說明怪物在此之前的序列崩潰過程中是有物質能量虧損的!」
「很有可能姬雄對怪物的打擊就好像給怪物做了一番全身按摩,讓它更快的完成了之前攝入的物質和能量的轉化過程!」
李凌齊憑藉自己一路上偷聽到的各種詞彙結合著凌千寒給自己的文件里的信息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就在他有些心裡發虛的默默擦了一把手中的汗,怕自己記錯了什麼詞彙的時候,整個直播間卻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哪怕小云云聽到了李凌齊這番話也覺得很有道理,至少邏輯上比瘀血更能解釋的清為什麼當時怪物更像是在主動求打,而不是被動挨打。
只不過這也僅僅是解釋了怪物在突變前的異常反應罷了,並不能說明小云云有關怪物的弱點在腰側的觀點是一派胡言。
所以小云云用自己完好的那面側臉對準鏡頭、面向李凌齊說道:
「你這麼說確實是有著幾分道理……」
「然而怪物表皮下是不是瘀血也說明不了這身玄甲的弱點是不是它的腰側吧?」
「難道我的判斷有誤,作為親歷者,我們的姬雄大哥也看不出怪物的弱點在哪裡?!」
李凌齊轉頭看了眼自己一開始就想吐槽的有熊氏青年,然後有些無可奈何的慫了聳肩,有些輕挑的說道:
「也許他也判斷錯了呢?」
「說實話,我覺得怪物全身上下哪裡都可以打,唯獨腰側是他絕對沒可能打傷怪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