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遲來者的衣袍(下)(十六)(1/2)
所謂「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胡業暗襲陸博波還不到三十分鐘,一身運氣就不知跑到哪裡去了,趕巧陸博波前腳斷氣兒,他後腳就遇到了一個大難臨頭。
這身後驟然出現的也不知道個什麼的東西,怕是有三五米高、兩人多寬,單單一個陰影就好似套娃似的連著把胡業和半高的貨堆都給罩了下來,著實不像是個善茬。
偏偏這東西走路還悄無聲息的,否則也不至於到了這般境地胡業才察覺到不妙,只剩下對方一巴掌了事的關頭。
身處險境自是不可能這麼幹站著,可要說狗急跳牆,真被牆垛子懟懵的狗那也不是三兩個的,有道是「泰山崩於頂而毫不變色」,每逢大事有靜氣還真是少不了的東西。
只見這胡業全身緊繃著,本來屈膝做起的腰杆也悄無聲息間佝僂了下來向前探著。
毫無疑問,胡業這是在等一個脫身的契機。
這就好比被狼搭了肩,兩盞明燈被扣,尥蹶子要是能跑,那驢可就不在狼的食譜上了。
熬鷹是門技術活,這生死關頭苦求一線升級更是熬人的很。
原本胡業領子下的汗珠早就涼透了,此時身子緊繃著有密密麻麻的反上來,怕是有那麼一時三刻他就把持不住這麼個屈身拱腿墊腳的姿態了。
好在他背後的真是個不通人情的東西而非陰險狡詐的老貓黃皮兒,兩者只是僵持了片刻,一張鍋蓋大的肉蒲就卷著幾道寒意勁風直奔胡業腦殼而來。
這就是胡業等待的機會了。
須知先動手的總有那麼一兩分迴轉不急,先發制人那也是分情況的,要是你這先發路數被別人有所準備,後來居上不提,大好的優勢肯定是留不住了。
這不胡業感到腦後勁風涼意的瞬時向著側前方一撲,一個驢打滾就翻身下了貨堆,兩者相隔雖說不算遠,但好歹有個貨堆阻礙,已是性命無憂了。
要說這驢打滾確實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對沒那麼兩下子硬碰硬的人來說更是保命的絕學。
半個多小時前陸博波靠它躲過了胡業,這半個多小時後胡業又靠它躲過了身後不知名的怪物,真是有點一脈相傳的感覺。
當然這話可傳不出此間,要說驢打滾是氏族聯合調查團的一脈相承的絕技,這氏族聯合調查團也就不是什麼古天庭的精銳而是江湖把式、「精神小伙」了。
說起來古武倒是有這麼一招滾地龍,這招的來源怕是也能追溯到古天庭時期,不過人家這「驢打滾」可是動手的,掉價歸掉價,怎麼也比純純粹粹的戰略轉移來得好看。
不過不論是滾地龍還是驢打滾那都是一次兩次的東西,畢竟人不是皮球,這滾的多了哪怕身子骨受得了,腦殼裡也成一團漿糊了。
卻說胡業翻身滾下貨堆再度站穩自是已經和身後的東西打了個照面。
頭頂小燈還在,雖說對方一巴掌下去貨箱七零八落、四處亂飛,但胡業還是隱隱約約的看清了對方的形狀。
之所以說是形狀而非其它主要是因為這東西就好像是非洲來的姚明版施瓦辛格,哪怕被光照了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兒跑出來的烤炭球成了精。
當然這也是胡業沒見過吃了大力水手菠菜再挨了一平底鍋的湯姆貓,這東西除了沒須沒尾,活脫脫一個「加非」到了極點的大貓。
當然這像貓卻人立的怪物非不非不知道,胡業遇到這看上去很胸很能打的東西很真是倒了大霉了。
被人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可就到了他這兒,所謂的蛛絲馬跡還是沒著落的事情,已經是幾次三番稍有不慎淚滿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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