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變成血族是什麼體驗 > 第六百五十三章 天降神兵

第六百五十三章 天降神兵(2/2)

目錄

但它的聲音卻馬上就被轟隆如雷鳴的鼓聲壓下,而後笛聲起,二胡聲起,古琴聲起,節奏加快,氣勢抬升,殺氣更盛。

整個大殿就是一個最天然的自然混響buff,讓這激盪的樂曲填滿整片空間,將「老吸血鬼」的怪叫聲完全淹沒、覆蓋。

那道巨大的光柱,也將四周牆壁上的火把光亮完全壓制,那妖異的細長火焰,就像袖珍蠟燭上的火苗一般瑟瑟發抖。

在這仿佛用金戈鐵馬奏出殺氣騰騰音樂聲中,一個巨大的身軀通過光柱緩緩降下。

這時候,一直在心中默念著任務細則的楊真兒也有了動作,將手中早就捏了好久的「超級硬幣」扔了出去。

大殿的岩石屋瞬間消失,變成了一片涌動著濃雲和電光的陰沉天空。

那次穿雲層的光柱一下子又擴大了一圈,道道流光從中散逸而出。

緩緩從「天」而降的身影也發生了變化,穿上了一身華麗的甲袍,手中是一隻威風凜凜有電弧縈繞的方天畫戟。

那身影一身黃色的皮膚,又十分矮胖,還戴著防風鏡,腦袋和身體直接連在了一起根本就是一隻加大號的小黃人!

只不過,現在那巨大的小黃人,又穿上了一身中國風的盔甲,手上拿著方天畫戟,渾身冒電,氣勢洶洶。

一落地,舉著方天畫戟的小黃人版呂布就最著「老吸血鬼」砍了過去,一邊砍還一邊發出歡快的怪笑聲。

……

「老吸血鬼」名叫的傑拉爾德,是喬爾伯爵、約翰所屬的秘密組織「紅色薔薇」最後的殘黨。

在約翰卡文迪許、喬爾伯爵相繼前往中國又渺無音訊後,「紅色薔薇」內部所剩的幾名老邁「吸血鬼」也不願坐以待斃,開始為了生存而相互傾軋,試圖吞噬對方,獲得突破階段性極限的機會。

「南極危機」後,世界大變,他們這些近百年來一直藏於暗處的老傢伙,也開始察覺到了一些機會,想要轉到明面,和西方一些小心翼翼地秘密進行「變異生物」研究和調查的機構、組織合作,重新恢復幾個世紀前的威風、榮光。

不過很快他們就被現實打臉,他們從獵殺者成了被獵殺、被研究的對象,只能不斷地藏匿,連正常的血源獲得都成了困難,於是,最終包括「紅色薔薇」在內,諸多其他地區匯聚過來的「老吸血鬼」們,開始了殘忍的內鬥廝殺,互相吞噬。

而傑拉爾德便是最後的「贏家」。

在唐寶娜她們抵達的時候,他剛剛用古傳的秘法完成最後對兩個「吸血鬼」的同時吞噬,完成了一場在他看來極具突破性的轉化。

他並不知道,讓他們這些「老吸血鬼」、「正脈血族」們匯聚一堂,逼得沒有辦法去獵殺普通人類、沒有辦法獲取正常血源,只能進行相互間的自相殘殺、血腥吞噬,完全都是愛麗絲和老夏進行討論後給他們定下的結局。

愛麗絲通過小蘿蔔的無數「子植物」,遍布世界各地、各個角落的「超聯物」和「情注物」,完全被她掌控、如臂使指般的所有電子設備、數據信息,很巧妙地給他們營造了一個四面楚歌、只能不斷收縮、只能不斷吞噬對方的局面。

看起來這條路是各種偶然和意外,加上他們不同人的不同選擇最終形成的,但實際上,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是愛麗絲和老夏給他們畫好的。

剛剛甦醒的傑拉爾德,雖然身體在變異後發生了巨大的畸變,幾乎沒有了人樣,但他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力量不單是來自龐大的身軀,更來自他感官和意識的支配,他知道他的催眠能力,他對其他人類、其他生物的思維控制能力得到了巨大的增強。

他有一種這個世界所有生物都能被他通過意識進行操控,所有生物都能成為他的傀儡的感覺。

所以在剛一醒來,詫異地發現這個秘地竟然有三個人類出現時,他在最初的驚疑過後,第一反應不是依靠龐大的身軀碾壓、殺死對方,而是想要用自己的精神控制能力控制對方。

在他看來,能夠在這個時候進入這裡的人類,背後應該有和「變異生物」相關的背景,可能很有來頭,這時候外面說不定還有很多人手,通過控制她們,讓她們去打探信息,才是最佳的選擇。

同時也能試一試,他這個將要把所有生物都當成「提線木偶」的精神控制能力。

但沒想到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強自己的催眠能力、精神控制能力,眼前的三個人類,卻仿佛能夠免疫一般,完全地不為所動,毫不受影響。

就在他忍耐不住,想要直接用強悍的肉身將三人撕碎飲血的時候,從未聽過的震撼旋律在大殿中響起,突兀的光柱撕裂了空間,然後是那個穿著東方甲冑、拿著怪異兵器的矮胖「巨人」在光柱中降臨。

有那麼一瞬,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醒來,這一切都是夢,他也不是什麼「血族」,他還是當初那個老實的馬車夫。

傑拉爾德被追砍得無處躲閃,面對這個和他差不多大小的「矮胖巨人」,只能是強行迎上,想著硬挨一下,用肚子上的大嘴將其咬住,施展他身體方面的其他特性。

但沒想到的是,它的手臂一接觸到那怪異兵器,並不像預想中被砍中、卡住兵刃,而是像被無數鋼絲快速切割,手臂瞬間被肢解為數以千計的碎塊。

兵刃毫無阻礙地繼續向前,所接觸到的地方,全部都碎裂破散,他像個被重卡碾壓的巨大西紅柿般,脆弱多汁。

恍惚中,他忽然覺得,這不知從何處奏響的「兇狠」音樂,那鏗鏘急促的旋律,竟然和他身體的破碎方式十分契合。

他的身體,就好像是被這音樂,這旋律所切割,所粉碎。

音樂,也能殺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