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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燕子幾時回,園中桃花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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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他們當然還在襄陽城中,深藏於峴山的將士自然也不是荊州一系的兵馬,而是來自於遠在數百里外的新息城。

中了箭的將士還沒有來得及包紮,傷在巨石下的精銳早已成為亡魂,橫木下掙扎的鐵騎同樣也還在哀嚎,山坳中一聲戰鼓如霹靂般驟然響起,萬千兵馬潮水一般從峴山深處涌了出來。

「劉玄德,往日裡老夫最是佩服你這娃兒逃命的本事,可是你今日來得也太遲了吧?老夫為了見你一面,都差點被這該死的山風給凍僵了!」一員鬚髮皆白的老將緩緩行出隊伍,玄色的衣甲趁著深紅的血飲刀如天邊夜幕下的那一抹殘紅。

「黃忠,是你這狗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聽到黃忠那句「娃兒」,張飛就怒不可遏,一張臉扭曲的如暴怒的獅子,眸子中的怒火也仿佛隔著眼瞳便能燃燒起來,手中的丈八蛇矛更是被他捏的咔咔直響。

王黎數戰便將他們趕出豫州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但張飛的並不是特恨王黎,反而對王黎隱隱約約有一絲內疚感;趙雲槍殺關羽使桃園三英缺了一角,可張飛對趙雲的恨中同樣也帶了些許的尊敬。

唯獨這個黃忠,張飛只有單純的恨。

他不恨同為荊州人,為什麼黃忠選擇了王黎而沒有跟著他的兄長,因為那是黃忠的自由、義氣以及知恩圖報。也不恨當初青龍山一役,黃忠數十回合便拿了兄長視為肱骨的陳到,因為黃忠的武藝的確比陳到高上一籌。

但是,他恨黃忠倚老賣老,竟然敢稱呼他敬若神明推崇備至的兄長為「娃兒」。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手上的長矛斜斜一挑,張飛便欲撥馬而出,卻聽得黃忠一聲長笑:「張黑子,別怪老夫欺負你弱小,想單挑老夫你可曾看過老夫身邊都有哪些英雄,你覺得就憑你還能走到老夫的身邊?」

剛才是小娃兒,這會又是弱小,張飛的肺都快氣炸了,但是他前行的腳步卻真的停了下來。對方的將領中除了黃忠之外,竟然還有徐晃、太史慈、顏良以及文丑等人,他們無一不是當今天下少有的高手。

他不敢造次,更不敢孤身闖入敵陣將兄長一人留在原地,他還要留待有用之身護送兄長南下武陵。

然而,命運就是這麼奇特。

當它仗著自己的一身蠻力想要恃強凌弱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比它更強大;而當它打算撤退之時,卻又發現對方原本就預備將它永留此地,根本就不給它任何逃走的機會。

「坦之,一會大戰開始,你和王威將軍便護著你伯父和軍師先走!」

張飛朝關平低語了一聲,就見對面的太史慈、黃忠、顏良和文丑四人領著四五千餘鐵騎像旋風般颳了過來。

「兄長,快走!」

對著關平和劉備等人一聲怒吼,丈八蛇矛猛地一撥,張飛在馬背上狠狠一按,蛇矛已如初春時刻剛剛復甦的眼鏡王蛇一樣張開猙獰的大口咬向文丑。

蛇之毒,莫過於眼睛王蛇者。

而眼睛王蛇之毒,同樣也莫過於睡了一個冬天也將毒液積蓄了一個冬天的眼鏡王蛇。

此刻張飛的蛇矛就是冬眠之後甦醒過來的眼鏡王蛇,在張飛的手中如臂使指,或斫、或刺、或突、或挑,一招接著一招,一招連著一招,矛影紛紛變化莫測,時而猶如毒蛇的舌信欲欲躍試,時而又像毒蛇的身軀蜿蜒曲折。

張飛麾下的步兵和騎士也跟著撲了上來,漫天遍野橫在峴山腳下,將關平、劉備、諸葛亮以及王威、劉琦和數百名白眊兵擋在身後。

黃忠和太史慈大急,唯恐劉備再次逃之夭夭。

顏良和文丑也同樣大急,因為張飛眼前的拿一桿蛇矛已經來到了文丑的眼前。

「殺!」

兩道怒吼震天價的在張飛耳邊滾過,一柄鑌鐵刀和一桿寒鐵槍架在蛇矛之下,顏良和文丑怒視著張飛猛地將蛇矛一隔,同時一甩然後分刺張飛的肋下。

三人頓時殺作一團。

只見:

丈八矛上挑下刺,寒鐵槍直突橫檔,鑌鐵刀左劈右砍,三員武將在場中來回倒騰,三把利器在虛空盤旋飛舞,恍若出淵蛟龍神出鬼沒,恰似地獄幽靈飄忽不定。

顏良和文丑二人堪堪抵住張飛,徐晃只在中軍一瞧,將那手中的令旗朝敵方的某處陣腳一揮,太史慈和黃忠二人立即率領著兩千餘鐵騎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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