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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對峙,各逞心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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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州之名最早源於《尚書·禹貢》:「荊及衡陽惟荊州」,為古九州之一;以原境內蜿蜒高聳的荊山而得名。早在幾千年前,人類就在此處創造了大溪文化。

雖然在歷史上荊州的郢都也成做過楚國的都城,但是它卻並沒有獲得什麼蓬勃發展的機會。

直到劉表成為荊州刺史,荊州才真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身為八廚之一的劉表自然而然的將自己骨髓中的那種「海清河晏、偃武修文」思想當做了治理荊州的理念,一時之間百花綻放千帆競渡。水鏡先生、諸葛玄、邯鄲淳以及杜夔等名士或者其所在的家族都紛紛投到劉表的治下。

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古以來人亡政息就是一種最正常不過的更替狀態。

雖然劉表到現在都還沒有去見先帝,可是他的兒子和部下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推翻他的政治理念。荊州已經不復往日的繁華,荊州的治所襄陽同樣也不再具備昔日的安寧。

慣於長夜過春時,挈婦將雛鬢有絲。夢裡依稀慈母淚,城頭變幻大王旗。

一晝夜的時間,短短的十二個時辰內襄陽城中就已經爆發了不下於十次的衝突。一會張飛在城北向前推進了三五百米,一會文聘又在城西奪回了一條巷子,一會關平斬敵兩三百餘,一會霍峻又殺了幾十名白眊兵。

雖然交戰雙方都還比較節制,城中的民居和衙門都還沒有遭到大肆的破壞,但是劉備和蒯越都明白這些所謂的節制不過只是暴風雨前那片刻的平靜罷了。

霍峻撣了撣鎧甲上的灰塵,又擦了擦寶劍上的血液,大步踏進指揮所:「先生,末將剛剛接到城東的兄弟來報,一個時辰前大耳賊麾下有一隊輕騎出了城門向鄧縣的方向去了!」

蒯越點了點頭,在地圖上比劃了幾下:「應有之意而已,諸葛亮和劉備也是多智之士,經過這一天的血戰,他們自然已經清楚單純靠城中的力量對我們無可奈何,所以他們也只能出城去尋找鄧縣的閻象了!」

「異度先生說的不錯,如今城中勢均力敵,大耳賊和諸葛村夫要想打破僵局就只能尋找外面的力量……」

張允倒是難得的清醒,竟然一語道破劉備他們的用心。不過他的話音未落,霍峻就已經站起來打斷了他的話題。

「先生,雖然說我們比他們更早一步開始調動城外的援兵,但是對於閻象、金尚和粱綱這幾位當初在袁術帳下混得風生水起的大將也不得不防啊。畢竟,袁術已經作古多年,而他們如今都還活躍在征戰的第一線上。」

亂世之中,勝利與勇猛並不是衡量成功的標準,如何活下來笑到最後或許才最值得人們深思。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善醫者無煌煌之名,不外如是!

蒯越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霍峻口中的勸諫之意,可是他依舊未把閻象等人放在眼中,因為在他的心目中最大的敵人並非來自襄陽附近的鄧縣,而是遠在數百里外的江東。

如果劉備和諸葛亮利用劉表與孫堅的仇恨說動孫堅出兵,縱使他們在城中如何堅守,縱使文聘城外的大軍能都抵住閻象,只要江東兵至,那麼他們在城中堅守的目的都將化為烏有,而他們這些日子的籌策也將成為天大的笑話。

掃了掃座中老神在在的蔡瑁,蒯越微皺的眉頭輕輕一舒,也不再顧及蔡瑁和王黎的關係,直接走到蔡瑁身前:「德珪,襄陽城局勢一日多變,而今已危在旦夕,蒯某希望你能夠儘快聯繫到前將軍潛伏在城中的諦聽堂,讓他們務必傳話給前將軍:謹防江東狗賊偷襲!」

「蒯異度,你什麼意思?老子怎麼會知道前將軍的諦聽……」

蔡瑁正在想著這一趟若是能夠拿下劉備那個狗賊,自己說不定就能夠名揚天下。突然,耳中忽然傳來「諦聽堂」三個字,嚇得他以為蒯越要當眾道破他的勾當差點就跳將起來。

但等他聽到「江東狗賊」四個字的時候,又驟然想起當初在峴山死去的祖茂,卻也覺得蒯越言之有理:劉備一旦去信江東,孫堅那個二貨肯定會趁虛而入。

言未及半,蔡瑁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此時的確是我等同舟共濟之時,異度放心,蔡某就算是把整個襄陽城翻過來也要找到前將軍的暗樁將消息傳遞出去!」

蒯越放下了一樁心事,朝眾人抱了抱拳,又將堂上的那把象徵著主帥的位置讓給蔡瑁說道:「適才德珪言及此刻乃是我等同心同德和衷共濟之時,蒯某深以為然。

如今襄陽城被兩軍隔成兩斷,大耳賊和張黑子在城東與城北虎視眈眈,我等要想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此刻就必須與他們僵持下去。諸位將軍,運籌帷幄之事蒯某可做,但排兵布陣就卻非蒯某所長,城中的防守就拜託諸位了!」

……

城東,黃富紳府上。

劉備站在襄陽城的布防圖之前,兩條眉毛皺得像一團剛剛擦過桌子的抹布:「公佑,我們的斥候都派出去了嗎?」

孫乾點了點頭,稟道:「主公,已經派出去了。不過,我們原來帶來的斥候只有十餘人,屬下便在大公子旗下也點了百十名靈巧的士兵暫時充做斥候,與他們構成了一支百二十人的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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