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碧血斑斕(1/2)
「退!」
砂石俱下,煙塵飛滾,半空中還有一尊尊凌空而下的殺神,將軍雙眼一眯,一道精光從他的眸子裡閃過,橫鉤胸前一聲怒喝,眾將士迅速舉起刀盾架在身前便向後急速撤離。
砂石和斷木在很快就把將軍讓出來的小道給蕩平,填滿,仿佛數不清的塊壘橫在將軍面前。
但是很可惜,將軍才剛剛進入到他們的埋伏圈,所以也很快的退將出去,因為吳班胸中義憤按捺不住,他們雖然打了將軍一個措手不及,卻並沒有給將軍造成多大的傷害。
一場突如其來的埋伏,一場巨石掀起的風暴,也僅僅帶走了將軍麾下百十條性命,頗有些虎頭蛇尾之意。
吳班心中暗恨,臉上也展露出猙獰之色,右腳在巨石上猛地一踮,一躍丈余,如巨鷹一般撲在空中,手中的長刀在虛空里劈破一條戰痕,無邊的殺氣噴薄而出,沿著那道看不見的痕跡直指將軍。
將軍一聲冷哼,剛才雖然因為他的大意讓百餘名兄弟留在了這裡,但是他相信他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也相信這一個小小的挫折根本就動搖不了將士們的軍心。
因為,他們是用多少鮮血和戰火澆築的漢子,是經歷過無數的廝殺和生死的精銳,是義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士,是向著目標一往無前至死不渝的男兒。
他們是大將軍的兵!
「殺!」
將士們離開落石波及的範圍不過片刻的時間,將軍再次一聲長嘯,兜轉馬頭,向著吳班直奔過去,橫在胸前的吳鉤也似兩彎明月驟然騰空。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吳鉤一出,兩彎明月,兩道銀光閃電般的竄出來然後猛烈的擊打在大刀之上。「哐」的一聲,火星四冒,兩道巨力同時從吳鉤和刀刃上反向彈起。
吳班和將軍雙臂齊齊一震,同時向後退了幾步。
吳班微微一頓,長刀拖在身後,冷冷的看著將軍:「看你這賊子的武器和招式顯然並非那一騎闖千軍的太史慈,但想必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你究竟姓甚名誰,是哪裡冒出來的山貓野犬,速速報上名來,本將軍好超度你去陰間!」
將軍當然不是太史慈,可他同樣也是一位沙場宿將,雖然在原有的歷史軌跡中他只是一個跑龍套的醬油黨,但是在這一世中他已經先後經歷過巨鹿大戰、幽州大戰以及陽平關大戰,他早已褪去浮華沉澱下來,並逐步的成長為太史慈的副將。
他就是焦觸!
「吳將軍都已是必死之人又何必在乎本將軍姓甚名誰呢?」焦觸陰惻惻一笑,雙腿猛地一彈,從戰馬上飛身而下,如炮彈一般再次射了出去。
「哼,找死!」吳班一聲獰笑,抽身而起,長刀一提挽了一朵刀花,腳下一動,如游魚一樣閃進光芒中,欺身而上。手中的長刀如有神助,連續劈出二十餘朵梨花罩向焦觸,與焦觸殺成一團。
焦觸和吳班二人都不是呂布、關羽、趙雲那般可以數招秒殺對手的狠人,他們只是有著一身蠻力的二流將軍,但是他們的對陣卻恰似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廝殺中也多了更多的熱血和壯闊。
後人曾有詩讚曰:
《江城子》
金盔銀甲好兒郎,目如電,體賽狼。韜光隱晦,定軍山中藏。不忍兄弟身前死,揮長刀,向強梁。
炯炯雙目泛寒芒,縱萬騎,踏敵帳。轉戰千里,誓將敵人喪。兩把吳鉤似彎月,破陽平,逞凶光。
二人凶性大發,奮起手中的武器招招指向對手的要害,道道鏗鏘的金戈聲落入眾人的耳中,讓雙方將士如痴如醉。
但,將乃兵之魂,兵乃將之魄,無將不成兵,無兵也成就不了將軍的勝利。既然已身在戰場之上,將士們又怎會任憑兩位將軍搏殺而自己卻無動於衷呢?
「兄弟們,跟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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