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各懷心思(1/2)
「公佑,兄長打算放過曹操,還是打算再次與曹操結盟聯手對抗王黎?」
「主公到不曾細言,只是讓孫某轉告兩位將軍,窮寇莫追。曹操乃是傭兵大家,如果他大敗則務必要小心他是否還留有後手,切勿擅自出兵,以免中了曹操的誘敵之計!」
誘敵之計?
這劉備明明就是怕主公的勢力在豫州坐大想放曹操一馬,然後再與曹操重新聯手抗衡,原因卻偏偏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若是讓張遼和李典等人知曉,他二人一定會嘲笑大耳賊的不要臉和虛偽。可惜,他們都不在此地,此地只有兩個對劉備言聽計從的好兄弟。
關羽和張飛當然不會反駁兄長的命令,雖說他們臉上也有些發燥,卻也知道兄長之言實在是事出公心,急忙點頭應道:「公佑儘管放心,我兄弟二人一定不會無故出兵的!」
孫乾開懷大笑,仿佛關羽二人能夠聽命於劉備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一般。
張飛卻不像他那般高興,而是向張遼的軍帳指了指問道:「大頭巾,兄長既然不打算追擊曹操,那麼張文遠那裡我等應當如何交代?還是說兄長打算乾脆一舉吞了張文遠的部隊?」
「三將軍,切不可胡說!」張飛一言下的孫乾面色卡白,倉促間將張飛的手拽了下來,「三將軍,王德玉已經拿下袁本初,相信用不了多久,整個冀州就只剩下他的聲音,你切不可在這個時候給主公製造一個強敵啊!」
關羽頷了頷首,說道:「兄長兵微將寡,壕淺城低,本就有倒懸之急,累卵之危。剛剛又和曹操打了一仗,殺了殺他的威風,順便還幫著王德玉捉拿了他的愛將典韋,頗有幾分孤軍的味道。
而王德玉自下長安驅陳留之後,一直以來就是蠍子的糞便獨(毒)一份,此時又吞下袁紹兄弟二人,氣勢正宏,的確不能與之交惡,否則只能給他留下出兵的把柄,遺禍無窮啊!」
「這張文遠特麼的還真是成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張飛嘀咕了一句,將關羽一道嚴厲的眼神掃來,訕訕的摸了摸額角,「二哥說不打,小弟不打便是。但張文遠那裡總要給一個交待吧,否則他也要起疑心不是?」
關羽眉毛微微一皺:「三弟這話說得在理!因為張文遠從遠處趕來之因,我們約定休息一個時辰再度追擊曹操。現在一個時辰之約馬上就要到了,公佑可有辦法搪塞過去?」
孫乾重新將手伸到懷中,摸了半晌掏出一封血書遞給關羽,笑道:「二將軍的擔憂軍師早已預料到了。這封信便是軍師之計,到時候二將軍直接將這信箋交給張文遠便是,他閱信之後必然再無疑心!」
見孫乾放置得那么小心那麼慎重,關羽面色一凝:「公佑可知信中寫得什麼內容?」
孫乾點了點頭說道:「無他,無非是主公打算從城西帶兵追擊曹操,卻不想曹操那老賊老奸巨猾,居然在城西處伏下重兵,主公一時不查身受重傷,軍師特遣孫某前來調軍回防!」
「好計!」
雖然知道這心中所言不過是些許雕蟲小技,張飛卻依舊暗自不爽,那諸葛村夫竟然敢拿兄長的性命開這種玩笑,但關羽已經拍手叫好起來。
「公佑無需多言,關某定然不負兄長所託,讓曹操正大光明的從我等手中溜出去!」
言訖,關羽一把將血書搶到手裡,把信封撕的個稀巴爛,而信中的內容看也不看,直接揉作一團塞到袖籠中大步便向張遼的軍帳走了過去。
……
關羽和張飛在帳外休息,張遼、李典、皇甫堅壽和周倉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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