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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談判(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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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有三子,長子名譚,次名熙,也就是娶了曹植眼中的洛神甄宓後來又被曹丕給戴了綠帽子的那一位,而幼子則是袁尚。

袁尚一出生可謂是「億兆光華臨頭頂,萬千寵愛於一身」,其母劉夫人自是不用多說,袁紹同樣也視若珍寶偏愛有加,真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眾所皆知,在我國長達兩千年的封建王朝里,不管是皇室公卿也好,還是高第門閥也罷,素來都重規矩,他們選定繼承人的標準都是「立嫡不立長,立長不立賢」。

然而,因對袁尚的偏愛讓袁紹打破了這個規矩,袁紹打算立袁尚位袁家軍新一屆的領頭人。

清朝毛宗崗曾說過:若執從父之見,則當以袁尚為嗣;若執立長之說,則當以袁譚為嗣。然使譚而能為泰伯,則尚可受之;譚而不能為泰伯,則尚不宜受之矣。使尚而能為叔齊,則譚可取之;尚而不能為叔齊,則譚不宜爭之矣。

泰伯,就是周文王姬昌的大伯,古公亶父的長子。當初周文王的祖父古公亶父打算讓位給幼子也就是姬昌的父親季歷,泰伯和二弟仲雍怕他們兄弟間起了罅隙,急忙避讓,連夜遷居江東,並建國勾吳。

叔齊,當然就是寧願餓死也不食周粟的那一位了,他是商末孤竹國君的三兒子。孤竹君病危,意欲立叔齊為孤竹國下一任君主。

結果呢,他自己認為「於兄弟不義,於禮制不合」,他希望由他的兄長伯夷當國君,可惜他兄長是一個不好名利權術之人,也不想當這個國君,寧願離開孤竹國也不願違背父親的遺願。

於是乎,孤竹國的王位就這樣交給了孤竹君的老二,伯夷和叔齊兩位賢士雙雙出逃,從河北千里迢迢投奔陝西姬昌,恰逢姬昌病故,武王繼位討伐商紂。叩馬而諫猶不得,於是採薇首陽山,作歌而亡。

毛宗崗話中的意思就很清晰了,如果袁譚能夠像泰伯那樣,那麼袁尚則可繼承袁紹的衣缽,否則必將遺禍;如果袁紹能夠如叔齊那般,則袁譚亦可繼承河北,不然同樣亂起。

可惜,袁紹並不認識這位毛宗崗,自然也沒有想過袁譚不是泰伯,而袁尚同樣也不是叔齊,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在了,他的河北必將因袁譚兄弟而分崩離析。

賈詡的一席話,猶如當頭一棒直接就把袁紹給敲懵了。

他的兒子,他當然清楚都是什麼樣的貨色。

袁譚或有長子之風,也頗得辛評和郭圖所敬,卻因為他的原因與袁尚水火不容;袁尚倒是肖他,也想繼承他的家業,可惜卻沒有他的胸懷和大局,對袁譚這個哥哥同樣心存戒備。至於袁熙,不說也罷,他平素關心最少,一時之間倒也說不出多少優缺點,反正大概也就是渾渾噩噩吧。

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

若是他在,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如果他不在,而王黎又按照賈詡的計策當一回慢郎中的話,那麼這哥倆鬩於牆那簡直就是一定的!

不行,一定不能這樣!

兄屠弟,弟弒兄,這都是人神共憤之事。絕對不能讓他哥倆干出那種手足相殘的事情來,否則自己將來如何重振袁氏一門,自己又如何去見九泉之下的祖宗呢?

這袁紹果然還是紙老虎,剛才還打算當一個死硬分子,轉瞬間他的龜殼就被賈詡擊得千瘡百孔。

聽聞賈詡的計策,袁紹先是打了一個寒顫接著又是一個激靈,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跳將起來朝著王黎就是一陣急吼:「文和先生此話差異,簡直就是放屁,臭不可聞。

前將軍,袁某聽聞周太王古公亶父曰:殺人父子而君之,予不忍為。太史公在《史記·五帝本紀》中也曾說道:舉八元,使布五教於四方,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內平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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