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徐庶的大禮(2/2)
原來這張魯乃是五斗米道創始人張陵的孫子,也就是後人口中張天師的嫡親後代。
《三國志·張魯傳》記載:祖父陵,客蜀,學道鵠鳴山中,造作道書以惑百姓,從受道者出五斗米,故世號米賊。陵死,子衡行其道。衡死,魯復行之。
魯遂據漢中,以鬼道教民,自號「師君」。其來學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號「祭酒」。各領部觽,多者為治頭大祭酒。
說白了,漢中張魯的政權就是一個宗教迷信與官僚地主互相勾結和利用的政權。張魯如何敢輕易的將教徒積攢起來的糧食全部用於賑災?
雖然這些五斗米教大部分就是來自於民間,但國人的思想歷來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旦五斗米教徒知道張魯將他們的入教費用於他人,又讓張魯如何去管理這五斗米教?更何況,這五斗倉早就成了張魯自己的禁臠,又豈容他人染指?
「主公,既然五斗倉中的糧倉暫時還不能動用,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從軍用倉支取一部分?雖然我們已經和袁紹、曹操等人達成了協議要一同對敵王黎,但我們並沒有承諾要優先出境以單軍對抗王黎啊?
主公,我們何不如以佯攻之勢來防守漢中,這樣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既不用我等出兵,解決了糧草供應的問題,也給了袁紹和維新帝一個交代?」閻圃想了一會也覺得有些為難,還未答話,便聽得一陣腳步聲響起,謀士楊松已經疾步闖了進來。
閻圃霍然起身罵道:「無知小兒,王黎手掌百萬雄兵,天下英雄無不側目。如今難得有袁紹和維新帝等人願意做那執牛耳者,正是主公趁虛而入壯大自己之時,你卻滿口飛沫阻礙主公出兵是何道理?」
「屁的道理!」閻圃雖然憤怒,言語間卻還克制,但楊松卻是一副無賴的樣子,指著閻圃就破口大罵,「你特麼有道理你就給主公變些糧草出來啊?
姓閻的,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無非是因為不滿城中那幾家富戶和主公的教義,想藉此徵用五斗倉或者在城中富戶那裡強征糧草吧。哼,軍心?光軍心有個屁用,難道你就不考慮民心和官心嗎!」
見張魯的心思略微有些動搖,閻圃直氣得鬚髮倒豎,一個勁得向張魯諫言,差點沒將額頭磕出血來:「主公,糧草之事我們還可以繼續想轍,切不可因一時的困難便毀了自己的大計啊!」
楊松袖子一甩,瞅著閻圃一個勁的冷笑:「閻先生,你想讓主公單軍對抗王黎,可是如今這西城之下已經聚集了徐庶、龐統、張遼和黃忠的若干大軍。
敢問閻先生,你是敢自我比擬那數戰便平了荊州數萬人馬的徐庶和龐統呢,還是覺得主公麾下的楊任、楊昂或者主公的弟弟張衛可以力敵張文遠、黃漢升?
哼!閻先生,你的謀略老子還沒有領教過,但是張遼和黃忠的威名,只怕卻是楊任等諸將難以匹敵的吧?閻先生,你只不過出使了一趟冀州,就特麼的這麼趕鴨子也似的想將主公的大將都耗費於此,究竟有什麼居心,是不是那維新帝給你承諾了什麼!」
閻圃一時氣急,半響也說不出話來。
張魯嘆了一口氣,冷冷的看了閻圃一眼,他雖然相信閻圃不會投敵,但是如果閻圃得了維新帝什麼封賞這卻有些拿不定了。
張魯搖了搖頭,朝閻圃喝道:「既然閻先生沒有話說,那就按照楊松的意見去辦吧。傳令軍中,令諸將大張旗鼓以作佯攻之勢鎮守邊境,再令楊昂將軍用倉的糧食先支取五萬石用於百姓生計!」
「諾!」
看著閻圃無奈的立在一旁,楊松將袖中的數張千兩的銀票輕輕的捏了捏,朝張魯拱了拱手,施施然轉身離去消失在張魯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