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借你頭顱一用(2/2)
聽著那人冰冷的聲音,曹宏氣得渾身顫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和曹源本是一個姓,指著那人就破口大罵:「你這孫子是什麼狗東西,膽敢擅闖本相庭院,你信不信本相立即著人將你的父母妻兒全部拿下再砍了餵狗?」
那人也不生氣,抬起頭來看著曹宏嘴角揚起一絲譏誚:「早就聽聞彭城國相曹宏不是個什麼東西,一慣來欺壓良善作惡多端,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虛也!
只是某家實在是想不通,這讓劉玄德也暫時束手無策的惡名遠播之人竟只是一個蠢物,你這蠢物連某家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你想怎麼去拿某家的父母妻兒呢?」
平素哪一個人見了他不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更遑論還在他面前侃侃而談?
曹宏一懵,又說出來第二句蠢話:「你是何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然而曹宏蠢,那人卻好像更蠢。
那人好似並不知道曹宏言語中帶有試探的意思,竟然一本正經的向曹宏抱了一拳回道:「稟國相,某家家居常山真定,與前將軍王德玉麾下大將趙子龍是正經八百的同鄉,家中父母妻兒俱在,某家姓褚,雙名飛燕,常年居住在冀州黑山。」
「褚飛燕,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曹宏聞言仿佛炸了毛的野豬一般指著那人就開罵,剛剛罵了一句,滿肚子的話卻如鯁在喉硬生生的堵在喉嚨間,半晌才顫抖的問道,「您是仲家陛下袁公麾下的大將…黑山軍張燕張大帥?」
張燕淡淡一笑點了點頭:「看來曹國相雖然愚蠢,卻也並不是無知嘛,身在徐州竟然還知道張某的惡名!」
見張燕承認了自己的來歷,曹宏驚出一身冷汗,滿腹的酒意早飛到爪哇國去了,急忙彎著腰雙手緊緊放在膝前,畢恭畢敬的向張燕回道。
「大帥過謙了,大帥文武雙全天下無雙,世人誰不知道?小的就算是身居這窮鄉僻壤也頗為知道大帥的聲名,對大帥的敬仰之情更是猶如滔滔黃河綿綿不絕!小的不知大帥駕臨寒室有失遠迎,還請大帥恕罪!」
張燕擺了擺手,臉上卻依然神色不改:「恕罪就免了吧,本帥來此也是有求於曹國相,還請國相大人務必要助張某一臂之力!」
「不知大帥降貴紆尊來我彭城有何貴幹,大帥但說無妨,小的肝腦塗地在所不惜!」聽聞張燕竟然有求於自己,曹宏滿懷激動諂媚的看著張燕,眼中的小星星直冒。
張燕拍了拍雙手,斜眼睥睨著曹宏:「曹國相還請放心,本帥並沒有什麼貴幹賤干,只是想找你借幾樣東西,不知可否?」
曹宏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這下終於不用死了,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一朵燦爛的花兒:「大帥您太客氣了,您能看中我曹某人的東西,這是小的天大的榮幸。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大帥你但凡看重的東西,不管是錢是物還是人,小的都一定竭盡全力為您辦到,我的就是您的,哪裡需要說一個借字!」
張燕哈哈一笑,負手上前:「既然國相說你的便是我的,那本帥也就不用客氣了。曹國相,實不相瞞,本帥此次前來一路上多曾聽聞你欺壓良善罪惡滔天,本帥欲平息老百姓心中的怒火,打算借你頭顱一用!」
借你頭顱一用?
「你…」曹宏聞言「花容失色」,肥碩的「豬蹄」再次高高舉起,指著張燕嗓子裡發出豬一樣的叫聲,「來人,快來人吶,府中有刺客!」
「砰!砰!砰!」
數道硬物砸在身前的聲音傳入耳中,又有兩名道士打扮模樣的中年人緩緩走進府中,走到曹宏身前,冷冷的看著他,眼中的寒芒恍若冰霜:「曹國相,你可是在呼叫他們?」
盯著腳下那血肉模糊的硬物,曹宏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那些物什不是別的,赫然正是他剛才還在心中痛罵的曹源等人的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