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高人?高人!(2/2)
那少年說到「家眷」之時,蔡琰臉色微微一紅,偷偷的瞟了王黎一眼,王黎卻已上前一步:「什麼機會?」
「插隊的機會!」醜陋少年倨傲的一笑,「適才我與諸葛兄弟正在爭論一件事情,若是你們可以告知我們的話,我可以入房內向叔父為你們爭取插隊一唔的機會!」
諸葛兄?叔父?
看著這一美一丑的二人,王黎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腦海中卻有一個念頭閃過,瞥了二人一眼:「你二人討論之事且說來聽聽,說不得我們好還能解一解你二人心中之惑也未可知!」
「大言不慚!」醜陋少年撇了撇嘴,接著說道,「我兄弟二人聽聞劉景升冤屈黃漢升,將其父子下獄看管。那黃漢升在舊部的援救下奪船逃亡,此事可當真?」
王黎淡然一笑:「此事現在是人人皆知,這兩天劉荊州都被城中那幫名士吵得覺都睡不著,你覺得如何不真?」
「果然是凡俗夫子,一慣的人云亦云,不帶自己的思考。」醜陋少年再次鄙視了王黎一番,「你們可曾覺得此事有何蹊蹺,或者說黃忠逃亡一事疑雲重重?」
「黃忠為劉磐等人所忌,設局栽贓陷害,以致亡命而逃,哪裡有什麼蹊蹺?」
「哼!那等雕蟲小技也就瞞一瞞你們這些凡夫罷了,豈能瞞得住我們這些高人?」
高人?
這兩小隻確實是高人,只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二人也僅僅與蔡琰齊肩,還沒有馬雲祿高,談什麼高人!
王黎看著這還未成長成參天大樹的高人,心中升起的惡趣味越發的忍禁不住,朝醜陋少年笑道:「此話何解?」
醜陋少年傲然一笑:「那黃忠因小兒黃敘病危打算前往雒陽延醫,卻也因此事惡了劉景升,同樣也給了劉磐等人可乘之機,給他扣上了一定通敵的大帽子。
如果此事卻是如外界傳聞那般不假的話,那麼問題來了,黃忠逃跑之後為何要折入水軍大營殺人、奪船、鑄京觀,選擇這般大張旗鼓的方式,而不是悄悄乘船渡江,再秘密北上或者南下?」
「這有什麼奇怪嗎?江中已為張允水軍管制封鎖,一艘漁船如何渡得漢江!」王黎疑惑的看著那少年。
醜陋少年搖了搖頭,伸出一個手指接著說道:「此僅為其一。其二,既然黃忠是為了黃敘治病才遭此大難的,那麼他應該不會忘記初衷才是,他為何又會選擇在江中縱火跳船呢?
漢江水深濤涌,以黃忠之能或者能夠渡江,但對於黃敘呢?不過是取死之道罷了,黃忠愛子心切,不惜以己身闖水軍大營,又怎會行此不智之事!」
那少年短短的幾句分析就將矛頭隱隱指了出來,蒯越、徐庶、太史慈三人心中微微一震,馬雲祿和蔡琰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王黎心中的疑惑同樣已經漸漸退去,卻已愈發的肯定這二人就是歷史中那赫赫有名的高人了!
「這都是你二人推測出來的?」蒯越朝二人拱了拱手。
俊逸少年連稱不敢,醜陋少年卻是摸著頷下並沒有冒出來的鬍鬚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二人所爭又是為何?」蒯越疑惑的看著那少年。
醜陋少年笑了笑,解釋道:「黃忠在漢江之畔如此高調行事,我二人相信具體的經過絕非如外界傳聞的那般。」
「那你二人以為如何?」蔡琰壓制不住心中的驚駭,朝那少年問道。
醜陋少年望著眾人,吊眉眼中閃過一絲自信:「我等相信那漢江之事並非黃忠親手所為,要麼其已經從襄陽脫身,然後為了擺脫身後劉表的追兵,不得不行聲東擊西之計。
要麼便是迫不得已搶船強行渡江,但那江中所謂的縱火沉船並攜子跳江之事卻應該不是真的,而是張允為了推脫罪責撒下的天大謊言。若是我二人沒有猜錯的話,黃忠父子此時已經從漢江全身而退了。」
王黎、蒯越、太史慈及徐庶四人相視了一眼,齊齊放聲大笑,就連馬雲祿和蔡琰也忍禁不住,掩著嘴唇笑的花枝招展雙肩急抖,好像兩朵嬌羞的海棠花。
「怎麼,你們可是不信?」醜陋少年滿臉不悅的看著眾人。
王黎搖了搖頭:「非也,並非我們不信,而是你不信!我剛才就已經和你說過,我們幾人或許能解一解你心中之惑也,你說的這事正好是我們經手的,你說巧不巧?」
「你們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
「我不但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還知道你二人姓甚名誰。」
「我二人居於此處山不顯,名不揚,你竟知道我二人的姓名?」俊逸少年和醜陋少年互望了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王黎已然長笑一聲,斬釘截鐵的看著二人:「當然,你是此處龐德公的侄子龐統,而他則是豫章太守諸葛玄的從子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