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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謀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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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迫切的想知道雒陽的消息,先後派遣了十數人前往雒陽結果都石沉大海,連個泡也沒有冒一下。

王黎卻已經知道了雒陽的一切,一張紙條輪流的在帳下謀士和將領中手走了一遍,又回到案桌上靜靜的躺著。紙條上只有幾行字:韓暹李樂叛逃身死,李典入獄陳宮潰逃,雒陽安。

「都說說吧,我們眼前應當處置與曹操的關係?」王黎將紙條收了回來,看著大家問道。

「合則聚,不合則散。」戲忠起身朝眾人點了點頭,拱手道,「主公秉忠節持大義,興兵伐賊安天下,在座諸位皆是懷著與主公同樣的心思聚與帳下。

如今曹操既然欲半途而廢,主公又何須強求?須知強扭的瓜固然不甜,強按的牛頭反而可能濺一身的水。主公,忠之意,莫若與及早曹操劃清界限,我軍只等馬騰麾下的西涼兵至便劍指長安。」

「不錯,志才所言正是!」田豐為人正直,眼裡根本就容不得一粒細微的砂石,「不過,劍指長安之前,還需要優先解決曹操帶來的危急。《論語?憲問》上曾載:『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豐老家有句俗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雖然說得是新娶媳婦,卻也與此理同。曹操背叛主公在先,偷襲雒陽在後,若是我們一直不聞不問,曹操定以為得計,一旦我們兵髮長安,這後背可就完全暴露在曹操的前面了!」

王黎點了點頭:「按元皓和志才之意,我們是應當首先解決曹軍,眾位將軍,你們如何看?」

張郃、高順、徐晃以及李蒙等人互視了一眼,抱拳而立:「稟主公,末將等人行伍出身,講究快意恩仇,也講究報仇不過夜,依末將之言,可立即起兵圍剿曹操,定不得讓他走脫!」

「你們都是此意?」

「非也!」王黎話音剛落,郭嘉、張遼以及徐榮霍然站起,「元皓以及眾將軍之言,嘉(遼、榮)不敢苟同!」

王黎詫異的看了三人一眼:「哦,那你們什麼意見?也一起議一議吧!」

「還是請兩位將軍先說,嘉最後再說也不遲!」郭嘉朝張遼二人稍稍致了致意。

張遼和徐榮已回話道:「為將者,衝鋒陷陣,戰無不勝,主公帳下眾位將軍皆是此類大將之才。為帥者卻需把握全局,權衡利弊,辨明方向。

末將以為,主公乃我三軍統帥,應當把握全局,而不應在乎這一得一失之間,而主公的全局應是長安和偽帝而非曹操,更何況雒陽一事我們並未有所失去,因而對於曹操當如野狗,逐之即可!」

「攘夷必先安內,若是不先安內,又如何攘夷?前漢時若非景帝平七王,加強中央集權又哪裡來的武帝遠征匈奴封狼居胥?天子乃我等大義所在,曹操偷襲雒陽之事意在壞主公根基,又豈只是一得一失之間?」

張遼和徐榮的話仿佛丟進池塘中的石塊一般,眾將士及戲忠二人亦紛紛出言駁斥。

「諸位說的不錯,攘夷必先安內。」郭嘉捏了捏手,亦加入到戰團之中,「但是,嘉想問一問,各位可曾想過曹操為什麼只能偷襲雒陽,而不敢直接與主公兵戎相見嗎?

因為曹操不願亦不敢立即與主公撕破臉皮。若是雒陽之事如曹操所願,其必然也只是想以大義之名讓主公依附與他,或者逐之他鄉。為何?因為曹我兩方軍事相差無幾也。

我軍有子龍、文遠、南翼、伯循、公明和儁乂及文奐等將才,曹操也有夏侯淵、夏侯惇、曹仁、曹洪、李典和樂進等大將;我軍有志才、元皓、公與、文若和伯敬諸位謀士,曹操也有程昱、鍾繇、滿寵和劉曄及陳宮等眾多輔臣。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旦曹我雙方開戰,絕非一戰可定之事,也非朝夕之間便能將其影響消弭於無的。屆時我雒陽固然戰火蔓延難有安息之機,長安卻在呂布等人的掌控之下逐漸穩固。」

郭嘉頓了一頓,抱著手中的酒壺飲了一口,英眉橫挑掃視著在座謀士和將領,將酒壺就往那案桌上重重一放:「諸位,主公又何時才能平定西北然後劍指天下?」

平定西北,劍指天下!

郭嘉不過是一個文弱的士子,這番話卻說的盪氣迴腸,仿佛冬雷一般在眾人腦海中滾滾炸響。

帳中一時鴉雀無聲,半晌才聽見一道弱弱的聲音從王黎身後傳來:「那雒陽之仇暫時就不報了?」

郭嘉一看,原來是王黎身邊的周倉,頓時哈哈大笑:「元福,誰說的不報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曹操既然想壞主公的根基,觸碰我們的底線,那就必須打,而且一定要把他打痛,打的他看見主公就心有餘悸。但那絕對不是現在,也一定不能將他打殘!」

周倉摸了摸腦門:「既要打痛,為何卻又不能打殘呢?」

郭嘉自信的看著眾人:「無他,驅狼吞虎也。我們得想法子將曹操從司州趕出去,曹操乃譙郡人氏,卻起身於陳留,因此曹操一旦出了司州,必然會落腳兗、豫。

如果說袁紹是一隻兇狠的餓虎,那麼曹操則是一頭藏在原野中的野狼。一山不容二虎,也同樣容不得虎狼。只有等他們虎狼相爭且無暇顧及我軍之時,我軍才能在穩定中慢慢的蠶食和消化涼、並甚至益州!」

「那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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