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峰如聚濤如怒,山河潼關路(一)(1/2)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里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王黎騎在馬上看著眼前的這座雄關,不由想起起這曲在後世傳唱了數百年之久的《山坡羊》。歷史總是那麼的驚人相似,自己與曹操又將在此經行,望西都意躊躇。
潼關,古稱桃林塞,臨潼水得名。《水經注》亦云:河在關內,南流,衝激關山,因謂之潼關。
潼關南依秦嶺,有禁溝深谷之險;北有渭、洛,匯黃河抱關而下之要;西有華山之屏障;東面山峰連接谷深崖絕,中通羊腸小道,僅容一人一騎,人行其間,俯察黃河險厄峻極。畿內之險,惟潼關與山海關。
如今,荊州的戰火如火如荼,祖茂峴山一役代孫堅而亡,孫堅連克包括樊城在內的數座重鎮,止步於襄陽。
冀州卻再度陷入僵持中,袁紹雖力克河間全郡,卻被紀靈數千精兵偷襲了寧津,數場大戰下來連失張顗、蘇由兩員大將。無可奈何只好回師渤海,又為韓馥及劉關張趁勢奪回了棗強和武邑兩縣。
而牛輔卻已帶著石金兄弟二人逃入了潼關,在弘農等了半個月的時間,曹操大軍已終於趕上,與自己會師潼關之下,眼下正是攻擊潼關的最佳時期。
「孟德,你可有什麼攻城之策?」王黎從漫漫雄關收回目光,看著一旁的曹操問道。
曹操搖了搖頭,笑罵道:「你這傢伙也太過痞賴了,你帳下謀士如雲,元皓、志才才華橫溢,奉孝、公與足智多謀,還有那個楊文祖才高八斗,你竟然想讓我勞心勞力,你說你安得什麼居心?」
王黎聞言反唇相譏:「難道你那兗州程仲德、淮南劉子揚、潁川鍾元常和那山陽滿伯寧比他們差了?」
曹操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潼關北臨黃河,南踞山腰,實在過於兇險穩固,操與仲德等人推演了數十次,發現欲破此關,除了裡應外合之外唯有強攻!」
強攻?
王黎嘿嘿一笑,那兄弟二人才入得關內,如今恐怕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打醬油的,強攻?那就強攻吧!
不過,聽說董卓的援軍已經到了潼關取替了原來的守城校尉,行軍大將正是原白波軍首領楊奉及其麾下的騎都尉徐晃。
徐晃,未來的天下名將,明日那就先讓你嘗嘗高順陷陣營的鋒芒吧!
……
翌日辰時。
太陽剛剛將那和煦的目光灑遍秦嶺的疊嶂峰巒,「轟」的一聲號角如雷一般在潼關下炸響。
離潼關五六里遠的數千座白色帳篷猛然張開猙獰的大嘴,吐出一隊隊軍紀森嚴孔武有力的士兵。
旌旗獵獵,兵戈爍爍。
高順麾下擴大版的陷陣營和夏侯淵的前鋒營共計一萬餘人,早已聚集在潼關之下,嚴陣以待。
朝營帳外的王黎、曹操以及眾位將軍行了一禮,高順披堅甲執利劍緩步登上點將台,雙目平視前方:「細路險與猿猴爭,人間路止潼關險。說的就是潼關!兄弟們,前面就是潼關了,本將想問你們一句,此關險不險?」
呃?這番說辭怎麼像是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曹操麾下將領面面相覷,夏侯淵的前鋒營同樣瞠目結舌。
高順雙目生寒,手中的長劍「唰」的一下騰在半空,一劍劈出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寒,光芒四濺:「本將問你們險不險?」
「險!」
軍隊講究令行禁止眾人哪敢還有疑問,萬餘士兵齊刷刷的怒吼著,聲音穿金裂石直插雲霄
「不錯,此關很險!天下雄關十數座莫出其右者!本將再問你們一句,虎牢關、孟津關、小平津還有漢關、秦關險不險?」
「險!」
「你們說的也對,它們也很險,本將每次站在關上之時心裡都發憷。」見眾軍大笑,高順亦嘿嘿一笑,忽然雙眼微咪,眸子中透露出鷹一樣的凌冽,「但是它們現在都在哪呢?」
「腳下,它們都在我們的腳下!」
「不錯,他們如今都在我們的腳下,那麼現在你們告訴本將,當我們親自踏上這座雄關的時候,它還險不險?」
「不險!」
「你們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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