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武威歡迎你(1/2)
「迎接草原的晨曦,呼吸全新空氣。草原飄綠沙海縱意,酥茶飄滿情誼。武威大門常打開,我在馬上等你。暢飲過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裡……武威歡迎你!」
趙雲是被帳外的戰馬嘶鳴和少女們美妙的歌聲吵醒的,他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緩步走出帳篷,頓時為眼前的場景深深的震撼。
如今已是永安元年的初冬,武威的第一場雪還沒有到來。
冬日初升,遠山披著朝霞的彩衣,天邊牛奶般潔白的雲朵也被染得楓葉一樣的鮮紅,遼闊的草原一望無際,籠罩著一片淡淡的紅暈。
悠揚的馬頭琴聲,噴香的酥油茶裹挾在晨風中撲面而來,牛羊噴著鼻息優哉游哉的漫遊原野,健壯的小伙子和青春洋溢的小姑娘則騎在馬上揮著鞭、唱著歌來回馳騁。
一片天蒼蒼野茫茫的景象,正沉思間,一匹戰馬已長嘯一聲飛奔而至,未等戰馬停下,一身少數民族風情打扮的馬雲祿亦從馬上一躍而下穩穩的落在趙雲身側:「趙大哥,你昨夜休息好了嗎?」
昨夜,趙雲、高覽和沮授一行的到來,在草原上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畢竟趙雲的名聲也是一步一步打下來的,平黃巾、救少帝、戰呂布,那一段眾人不是耳熟能詳?特別是再聽到同去的族人說起趙雲救小姐服白狼,並與少將軍大戰數十個回合不分上下,眾人更是眼冒金星,團團將趙雲圍住,一壺酒一壺酒的向趙雲遞過去。
趙雲原本還秉持著軍中不飲酒的將令,結果沮授耳邊一句「入鄉隨俗,涼州男兒既敬重英雄,也敬重喝酒的好男兒」就打消了趙雲的念頭,索性敞開肚皮來者不拒,直到喝得醉醺醺的才作罷。
聽到馬雲祿的問候,趙雲苦笑一聲,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趙某這輩子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也不知昨夜公與先生和文奐他們怎麼樣了?」
「我剛才路過公與先生的帳篷的時候,聽說公與先生和文奐將軍也是剛剛起來。」
「唔!小狼呢?」
「它呀?又去圍觀宰羊烹牛去了唄!」
圍觀?這傢伙是去偷肉吃了吧!
「走吧,馬姑娘…」趙雲搖了搖頭,卻見馬雲祿一雙鳳目滿帶著殺氣逼了過來,連忙改口到,「雲祿可否帶我去見一見公與先生呢?」
「哼,男子漢大丈夫,竟然說話不算數…」馬雲祿狠狠的剜了趙雲一眼嘀咕了一句,帶著趙雲向前走去。
還未至沮授的大帳,沮授已與高覽並肩走了出來,眾人打了聲招呼,沮授已開口言道:「馬姑娘,令尊回來了嗎?」
「昨日傍晚,家兄已經派人前往祖厲去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日午時,阿翁就應該能夠趕回來。」馬雲祿朝沮授等人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馬騰雖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後代,但其人留居隴西,娶了羌人為妻,早已和當地的羌人融成一團。又因其身體洪大,面鼻雄異,性格賢厚,深得羌人擁戴。
漢靈帝中平四年,涼州刺史耿鄙任信程球,致狄道人王國以及氐、羌等民族造反。州郡徵集勇士討伐叛亂,馬騰應徵,為州郡官員看重,任命為軍從事統領部隊,因征戰有功,提升為軍司馬遷偏將軍。
後程球、耿鄙身死,馬騰遂與韓遂、王國合兵,自稱「合眾將軍」推王國為主帥,兵寇三輔,為皇甫嵩、張溫等人所敗退守涼州。其麾下多為羌族兒郎,因而往日裡馬騰多駐紮於姑臧或者祖厲,羌族兒郎們卻分散於祖厲、會寧、楈次和蒼松等地,依舊帳篷而居。
祖厲?
沮授一愣,腦海中也轉了幾轉。他來之前並不知道馬騰在祖厲,但他知道牛輔的使團卻在祖厲。董卓已死,使團再呆在祖厲也沒有多少意義,但牛輔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如今馬騰在祖厲,那牛輔會不會投靠了馬騰呢?
沮授不動聲色的朝遠處看了看,淡淡的說道:「馬姑娘,可是祖厲出了何事需要令尊親自出馬?我等奉主公將令千里迢迢至此,在令尊心目中抵不過祖厲的事嗎?」
「公與先生,雲祿昨日與你們一起回的會寧,雲祿也不知祖厲發生了何事,但請先生放心,阿翁午時前一定會回來的。」馬雲祿致了致歉。
「馬姑娘說的縱然不錯,但我等身負將令,一日不見到令尊,這心裡就一日不得安寧啊。」沮授搖了搖頭,朝趙雲使了個眼色接著說道:「子龍,你率兩百的白馬義從前去迎接一下,如果馬將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也順便幫馬將軍處理一下!」
「哈哈,承蒙先生惦記,馬某衙門中瑣務纏身一直拖到現在才得以有空,還請先生勿怪!」一員彪形漢從帳篷一側轉了出來,馬超等人緊隨其後。
眾人急視之,只見那人年約不惑,身高八尺,國字臉高鼻樑,走路間虎虎生風,正是西涼諸多軍閥頭領之一的馬騰。
「阿翁!」不等馬騰近身,馬雲祿已經蹦蹦跳跳的跑到馬騰身前,挽起馬騰的一隻大手,嘴巴砸吧砸吧個不停。
馬騰慈愛的拍了拍馬雲祿的肩膀,抽出手來向沮授施了一禮:「馬某雖然遠在西涼,卻已多聞先生之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也!」
眾人齊齊向馬騰拱了拱手隨馬騰重新進入大帳。
……
眾人剛剛坐定,沮授已朝馬騰拱了拱手問道:「馬將軍,授雖中原人士,令祖上伏波將軍馬伏波的事跡和忠心卻是如雷貫耳。可至伏波將軍以下,扶風馬家卻未曾再現什麼風華絕世的人物,實在令人惋惜。
倒是將軍如今同樣聲名鵲起,亦算是繼承了馬伏波的風采吧。但授卻有一事不明,馬伏波定節立謀,深懷負鼎之願,按說將軍家世薰陶亦當知昔日馬伏波馬革裹屍的壯舉和忠心,為何將軍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馬家先祖抹黑呢?」
「好膽!」此言一出,馬超拍案而起怒視著沮授,馬騰倒依然面不改色淡淡的擺了擺手:「先生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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