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報仇使氣宮城裡,決策運籌彈指中(1/2)
短劍去如閃電,眾人一聲驚呼,那一抹血紅已經罩在龍椅上的劉協頭上。
堂下呂布、張濟、張繡、成廉等人也曾於王斷見過幾面,甚至當初呂布還救過王斷一命,眾人也知道王斷已算是董卓身邊數一數二的高手,也絕對沒有人想得到,他能夠在與呂布對敵的時候還能分心殺人,而且是左手劍。
但,大道四十九尚遁其一。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陛下置身於王斷的劍鋒下無力阻止,呂布的眼中卻忽然出現了一絲笑容。
常言說得好:最了解你的有時候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而這裡,就有王斷的敵人。
血月已快落下,兩道輕斥聲起,一名宮女手中忽然多出一套軟絲甲套在天子頭上,另一名宮女則腳下一踮騰空而起,手中一把金光劍已經飛了上去,恍若夏日初生的朝陽,金光四射火山爆發,金光劍一刺一攪一帶,血月鳴叫一聲飛回到王斷手上。
端的如: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一輪頃刻上天衢,逐退群星與殘月。
這是當年宋太祖趙匡胤的詩句,他以一根齊眉棍打下四百座軍州都姓趙,所以他才能寫下這大氣磅礴氣勢恢宏的詩句。
崔崔不姓趙,也不認識誰是趙匡胤,甚至趙匡胤如果能見著她可能都得叫她一聲八十的輩祖宗。但她對王斷研究的卻已經非常透徹,她知道董卓一死,王斷的對象必然會變成在座的陳留郡王,所以她選擇了守在劉協身邊,她亦選擇了以金劍對血劍。
她賭對了,王斷卻賭輸了!
血劍已經回到手上,劉協依舊安然無恙,而自己面對的除了軍中的第一猛將呂布外,還有一個如附骨之疽的崔十娘。
王斷一刀劈在呂布的方天畫戟之上,借力一躍遠遠飛開,一聲冷哼,恨恨的看著崔十娘:「崔十娘又是你?我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你可還真是陰魂不散哪!」
「彼此彼此。」崔崔目視著王斷,一臉的譏諷,「如果你不是一心想要謀取天子一脈,你又怎麼肯屈身與張讓,董賊?甚至還在董賊身邊一待就是一年?如果你不是一心想報仇,又怎麼會給我留下這麼好的機會?
王斷,我不知道你與皇室有何恩怨,但是我知道我們之間的血海深仇只能用你的鮮血才洗的清。所以,我讓你在餘生之年如狗一般四處躲避,無路可逃。」
王斷放肆的看著崔崔,譏笑道:「就憑你?當初在丞相府你與那彥達縛等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尚未傷我半分,今日你一人就想讓王某留在這裡,你怕不是在痴人說夢吧!莫非你已經忘記了金市中王某差點斬殺於你嗎?」
「姓王的,此一時彼一時也。當日你像一條狗一樣跪著哭著求呂將軍救了你一命,可是如今呂將軍卻站在了你的面前!」
崔崔說的沒錯,王斷雖然敢小覷崔十娘,在呂布眼前卻不敢有所大意。但崔崔心中的恨簡直就如滔滔黃河綿綿不絕,一口一個狗一般的東西,氣得王斷出離憤怒,怒喝一聲手中的長刀短劍齊出,如鷹隼一般再次落在崔十娘面前。
「哼,你的對手是我!」呂布一聲長嘯,手中的方天畫戟向王斷砸了過去,與王斷廝殺在一起。
但見:呂布身著唐猊甲,一桿長戟重千鈞;王斷腰束武士袍,兩把武器各不同。方天畫戟如蛟龍騰淵,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身前驟起縷縷寒霜;銀刀血劍似猛虎出林,或砍或刺或劈或擋,陣中捲動朵朵風雲。殿上殺聲陣陣,陣內人影憧憧,二人打得難分難解。果真是九霄龍吟驚天變,風雲際會淺水游。
二人鬥了約莫五六十個回合,只聽得「錚」的一聲脆鳴。
王斷踉踉蹌蹌的從陣中飛了出來,倒撞在殿下的柱子之上,腰間血肉模糊,鮮血汩汩面如淡金。一口鮮血直噴了三五尺之遠,手中只剩下一把血劍,銀刀已跌落殿中,分作兩段。
同樣的,呂布頭頂的束金冠已然斷裂,一頭的青絲散了下來,臉上一條深深的血槽,幾可見骨。
呂布摸了摸血槽,在嘴裡一舔,獰笑道:「呂某已經多年未曾被人傷著分毫了,今日竟不想被你傷了一刀,呂某還真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王斷靠在柱子上,從身上撕了一截衣服緊緊的裹住傷口,咬牙切齒的看著呂布:「王某也算不得什麼英雄豪傑,倒是你呂奉先卻讓王某大開眼見,堂堂一溫侯竟然甘做女人的走狗,實在是令天下英雄不恥!」
「牙尖嘴利!」一聲輕斥再度傳來,崔崔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王斷身前,手中的金光劍再次祭起,一劍已向王斷刺去。
哼,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
王斷腳下在柱子上一蹬飛撲出去,血劍一亮仿若起浪的紅河波濤泛起潮汐,滾滾波濤漫上大堤與海天連成一線,層層漣漪,遍地血色,殿中一片赤紅。
眨眼之間,二人便已交手數個回合。
「嚶嚀」一聲,崔崔倒退回丹陛之下,宮衣微破,肩頭已傷,露出一抹鮮紅和雪白的肌膚,手中的金光劍輕輕垂下,劍鋒處一滴滴鮮血砸落塵土。
崔崔揉了揉肩頭,見王斷已悄然退至宮門前,一聲怒喝「王斷狗賊,哪裡去?」眾人但覺眼前一花,崔崔亦如翩翩驚鴻一般與王斷消失在眼前。
……
這狗賊終於死了,朕以後再也不用受這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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