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1/2)
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重回大帳,看著大帳中空空蕩蕩,王黎搖頭嘆了一口氣,袁紹、袁術及張超等其他諸侯已飄然遠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帳中只有曹操、公孫瓚及丁原寥寥數人。
「孟德、伯圭兄、建陽兄,盟約已散,你等作何打算?」王黎朝三人拱了拱手,又拉過劉備坐在一旁,問道。
「咦?德玉,你認識瓚這學弟?」公孫瓚奇道。
如今的世風重衣著、重門第、重出身,劉備雖然常常自詡為大漢皇室,但是如今這大漢朝公卿遍地走,皇室多如狗,從劉邦分封劉姓皇族至下已有了二三十代,所謂皇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一個落魄的皇子皇孫沒有半點名氣,又怎麼可能與眾人平起平坐。
諸君可還記得原演義中,虎牢關下關羽溫酒斬華雄,袁術怒斥劉關張的場景乎?
是以,雖然劉備自詡皇室,劉關張也一直跟隨公孫瓚身後,卻也只有站著說話的份!
王黎點了點頭,按著劉備坐下說道:「黎當日領兵剿除黃巾,隨岳父出征陽翟之時,玄德兄曾與雲長、翼德二人夤夜率兵前來解圍。如此英雄人物,黎又如何不識?」
曹操當日也曾在帳中識得劉備三人,更自身氣量寬宏兼識英雄重英雄,而丁原自己也出生貧寒,未免惺惺相惜,眾人並無意見,五人圍坐在案桌旁。
王黎看著眾人已然坐下,示意周倉置了幾觥酒,說道:「我等原本持大義興兵關東,然董賊挾持天子朝臣投奔長安,雒陽雖然尚有黎庶百姓,卻再無朝廷之說。
而今,董賊尚在,而我關東聯軍大業未半,袁本初和孫文台卻因一方玉璽欲動干戈,我等聯盟因此解散,黎想問問諸位接下來有何打算?」
公孫瓚想了想,拱手說道:「幽州之地糧食稀缺遍地黃沙,又常年遭受烏丸鐵騎的入侵和踐踏,刺史劉伯安生性軟弱,無力震懾烏丸及草原群狼。
瓚恐劉伯安一人難以獨撐,以致異族入侵,瓚之罪過則難以洗清大也!因此瓚想先回幽州看看再說!」
劉伯安就是劉虞,漢光武帝劉秀之子東海恭王劉強之後,漢室真正的宗親,可不是劉備這種沒落的龍子龍孫可比擬的。
在歷史上,初平二年(就是今年)冀州刺史韓馥、渤海太守袁紹曾共推劉虞為漢室新君抵抗在長安控制了獻帝的董卓,劉虞固辭不就,其人品和忠心可見一斑。
歷史上稱其為「仁能洽下,忠以衛國」。
就是這樣一個真正仁愛人,又怎麼能用生性軟弱形容呢?只不過是公孫瓚和劉虞兩人在對外的政策上完全就是針尖對麥芒,一個主戰,一個懷柔,矛盾不可調和罷了。
「建陽兄呢?」王黎笑了笑不置可否,看向丁原問道。
丁原苦笑一聲:「丁某不過一粗鄙武夫,不懂得什麼趨利避害唯知曉忠心奉主,先帝命丁某鎮守并州,丁某便鎮守并州。
并州之地南接羌胡,北靠鮮卑,如今中原大亂,異族或有異動,丁某也只能憑藉一腔熱血力保異族不能由并州入中原而已。
不過,丁某日前曾於德玉舉薦過文遠,今日丁某還想腆著這張厚臉皮再為麾下兄弟謀個前程,不知德玉可賣老哥哥一個面子?」
「何人?」
「丁某麾下騎將高伯循!」
王黎霍然起身,一雙黑眼珠里散發出熠熠的光輝,這丁原哪裡是腆著老臉謀前程,這分明就是巴薩羅拉的拉瑪西亞青訓隊,孜孜不倦的為王黎輸送人才啊!
曹操、公孫瓚等人亦傻里吧唧的看著丁原,套用黎叔的一句話:這年頭什麼最重要?人才!可是大家都是搶人才,哪見過不斷輸送人才的傻子!
高順,高伯循,如果說以前他還籍籍無名的話,那么小平津一役已足以讓大家認識了他的才能,這又是一個可與虎牢關下的張遼媲美的遮奢大將!
王黎緊緊的握著丁原,神情激盪:「建陽兄,你這份大禮王某如何擔當的起啊?」
丁原搖了搖頭說道:「丁某素來胸無大志,手下這幫兄弟跟著我在并州吃灰丁某也是覺得虧欠,又豈能再阻他們的前程?只有跟著你,才能慰藉諸位兄弟的平生。文遠虎牢關已經嶄露頭角,老哥哥不想再拖累伯循了!」
曹操和劉備急迫的看著丁原,恨不得告訴丁原,曹某(劉某)也足以慰藉各位的平生。
只是可惜,丁原並沒有看他們,丁原和王黎仿佛一對基情四射的好基友互相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王黎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看著丁原:「建陽兄,你身居并州卻一心為國,先後贈予小弟文遠、伯循兩位叱吒風雲的愛將,黎無以為報,原將清河於回贈建陽兄,以資兄之糧草軍備,並於建陽兄皆為永世兄弟!」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一驚,曹操固然嘴張的能吞下一個雞蛋,劉備的眼神中更是燃起一片灼熱,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都特麼的什麼世道啊,我劉備堂堂龍子龍孫尚無立足之地,這兩貨竟然以大將和一郡城池進行交換,這手筆甩了老子八條街。蒼天啊,你是瞎了眼還是日了狗啊!
眾所周知,王黎雖然以軍功起身於魏郡,但其真正的根據地或者說核心卻是清河。
清河下轄甘陵、貝丘等七縣,治下風調雨順氣候適宜,乃中原不可多得的富饒安穩之地。這幾年,又經王黎的親手打造,清河國更是物豐糧足國泰民安,一枝獨秀於冀州中原。
如今王黎竟願將這清河讓於丁原,這不是要以一郡換取兩將,而是要將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換取兩將!這是對張遼和高順何等的看重?豈不見身側的張遼和高順已經熱淚盈眶了嗎?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丁原並沒有接受王黎的誠意,而是嘆了一口氣朝王黎搖了搖頭:「適才丁某已與諸位說過,先帝命丁某鎮守并州,丁某便鎮守并州,清河雖近卻非并州之地,丁某實在不敢逾越。」
「建陽兄,你不願接受黎的誠意,莫不是怕黎沒有棲身之所?」
「非也!德玉,你我兄弟我也不願與你見外。丁某戎馬倥傯數十年早已身心疲憊,餘生再無凌雲志氣,唯有兩件事一直耿耿於懷,若是在座諸位能助我一臂之力,莫說給我清河,就是讓丁某讓出并州,丁某也在所不惜!」
王黎還未答話,曹操還在神遊,劉備已從公孫瓚身側站了出來:「墨子鐵肩擔道義,據孟家無十斤之財。備不敢自比兩位前賢,也願盡微薄之力,卻不知丁公何事憂懷,可有備效力之處?」
見劉備亟不可待的跑了出去,滿嘴的仁義前賢實際上眼巴巴的指望著丁原手中的并州或者王黎剛剛允諾給丁原的清河,公孫瓚一陣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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