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衣銀槍(1/2)
長槍一橫花飄零,松風追月伴我行。一白衣少年手中一桿亮銀槍掠起獵獵寒風。
沒有落花飄零,也沒有松風追月,那桿槍更像暫收雷電下九峰的游龍,騰雲行水迎風割面。
王黎大吃一驚,來不及拔劍,往前讓了一步正好抵在石門上,順勢身形一側,一腳瞪在那石門之上,借力一倒一個鐵板橋往後閃去,堪堪避過凌空一槍,那槍從鼻尖上一寸處破空而過。
王黎被逼退了三五才站起身來向陳、餘二人擺了擺手,卻見那少年手中銀槍再度襲來,槍身抖動划過一道道弧影,王黎一聲長喝欺身而上,長劍反手出鞘,斗在一起。
但見:
槍影、劍影忽東忽西,白衣、黑髮時隱時現;亮銀槍長蛇飛舞,舞起時宛如數條銀蛇,銀蛇吐信牙獠四周;無名劍梨花飄飛,飛行出恰似萬多梨花,落葉繽紛漫捲八方。
只看得陳破虜二人眼花繚亂。
約鬥了十來個回合,只聽得「當」的一聲,槍尖正中劍鋒,白蛇斷,梨花落,寒星四濺。
好大的力氣!王黎手臂一陣酸麻,手中長劍幾乎落地。王黎退了一步甩了甩手臂,厲聲喝道:「閣下何人?如此武藝,一表人才,為何助紂為孽?」
那白衣少年約十六七歲,身長八尺,目如朗星,闊面重頤,一襲白衣,端的是一表人才。那少年眼含譏笑,劍眉一揚,喝道:「助紂為孽?還不知誰為孽呢?廢話少說!今日不將爾等項上人頭取下,如何對得起那些無辜死去的冤魂?」
「無辜?太平道顛倒乾坤,心狠手辣,屢屢侵犯毒害我魏郡黎庶良民,這也叫無辜?」王黎手中長劍一揮,怒斥道,「卿本佳人,奈何從賊!既然如此,今日就讓你瞧瞧本曹手中長劍利乎?」
「好賊子!還敢狡辯?你手中那二人莫非不是本地良善?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日趙某就讓你去見棺材!」
白衣少年氣聚丹田一聲長嘯,手腕急抖氣勢更盛,亮銀槍恍如一條銀蛇飄忽不定,又似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銀槍起處點點寒星,白衣落時周遭銀光。
這人誰啊?居然敢說這二人是本地良善?他們若算是本地良善了,自己豈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王黎看著那兩貨,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有這長成這樣的良善嗎,關鍵是還穿著黑衣跨著刀!
王黎長劍一揮一隔,退了幾步。
不對,此人既然不認識二人,定然不是太平道門徒,莫非又是一個余快?
「王兄讓開!」
還在沉吟間,便聽得陳破虜一聲大喝,王黎一愣身子一閃,陳破虜手中的兩人亦如兩枚黑乎乎的巨石從眼前閃過飛向場中,「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塵土飛揚。
「你自己看看那二人可是本地良善?」
那白衣少年長槍一撥,挑開兩人,卻見兩人盡著黑衣,身形彪悍滿臉橫肉,凶煞之氣溢於言表,顯然並非自己眼中所謂的良善之家。正待說話,又瞥見兩物筆直飛了過來,果然奸詐!
少年暗哼一聲,槍尖順勢一點一卸,「錚錚」兩聲,兩物盡皆著地,赫然卻是兩支令牌。
一支上寫著:『漢冀州-魏郡賊曹』,另一支則寫著『直指繡衣』!
白衣少年臉上一紅,一雙銀目審視著眾人,看到王黎等人滿腔浩然正氣,沉凝了半晌,拱手道:「魏郡賊曹?可是魏郡賊曹掾王參軍當面?」
我有那麼出名嗎,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先是黃陵、陳破虜,接著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白衣少年也聽過我。
王黎哭笑不得,拱手道:「在下正是王黎,卻不知兄弟仙鄉何處高姓大名?」
「兄長果然是王參軍!」聽完王黎的介紹,那白衣少年面帶愧色道:「早曾聽聞兄長義救弱女,威懾群宵,不想今日趙某有眼不識泰山,差點錯識好人,當面與兄長失之交臂。某乃本州常山真定趙雲趙子龍!」
常山趙子龍?
那個長坂坡單騎救主、七進七出視曹操百萬雄兵如草芥的趙子龍!那個老而彌堅漢水匹馬救黃忠的趙子龍!那個兩扶幼主,身居蜀漢五虎上將,被劉備視之為『一身是膽』的趙子龍!
看著眼前尚有些稚嫩的面孔,王黎差點跳了起來:這就是歷史中赫赫有名的忠貞名將?自己剛才還和這位名將交手十多個回合?
王黎一陣恍惚才收過心神,上前一步扶起趙雲說道:「不知者不怪,子龍兄弟何須客氣,卻不知子龍從何而來?又怎會停留此地?」
趙雲收起長槍,說道:「雲十歲隨師上山學藝,今日才得家師恩准下山歸鄉。因路經茶肆中多聽得兄長大名,心實嚮往,本待路過鄴城之時前往拜訪,誰想昨夜錯過日頭借宿附近民家。
竟讓雲遇見這伙賊子裝神弄鬼,雲一時不忿暗中跟蹤自此,結果在這暗窟中險些迷失道路,還差點傷了兄長。」
王黎素知自己並無那勞什子王八之氣,也沒有那所謂穿越神器金手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