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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曹操的憤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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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波,雖名富波,其實根本就名不符實。

它並沒有任何一家人可以富裕到金銀成山瓊漿泛波,反而極為的貧困,不要說和安豐、弋陽兩郡相比,就是和兩郡治下的縣城相比都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小縣城,曹操親自帶了三萬大軍以及夏侯惇、曹仁、曹純主將輪流攻擊了一天,卻連城牆的一塊磚都沒有給薅下來。

那座城牆並不堅固,城牆的表面沾惹了許多曹營將士的鮮血和箭痕,在陽光的照射下斑駁滄桑帶著一種古樸和腐朽的味道。

但是,那個張遼和曹操的前麾下李典二人就牢牢的站在那座城頭上,一步也未退卻,仿佛兩顆崖畔的黃山松,又好似兩顆楔在曹操和汝南之間的兩顆釘子。

他們用眼神告訴曹操:他們將一直駐守在這裡,而且還能夠守很多天。

曹操很鬱悶,也很生氣。

當初王黎是那麼的大方,弋陽和安豐兩郡剛拿到手轉手就扔給了他,好像扔一塊用過的抹布一樣,毫不在意。

可現在呢,王黎簡直就是一隻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一座窮得只剩下滿城叫花子的縣城都牢牢的抱在懷中。以至於他整整折損了三千精兵甚至就連剛剛痊癒的曹仁再度受傷,卻還是停留在城下望門興嘆。

想著張遼和李典的決絕,曹操嘆了一口氣,覺得當初擬定的戰術應該有所改變。

朝程昱苦澀一笑,曹操開始了他的籌劃:「仲德,既然張文遠和李曼成二人能夠悄然從荊州來到此處,那麼原鹿那邊王黎也應該有其他的安排,妙才和子廉他們或者也正如我們一樣,被阻擋在原鹿城外,進退不得。

所以,本帥在想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調整一下戰術。畢竟,我們最終的目的是要趁著王黎不能脫身之際壯大自己,以便將來天下之爭有我們的一席之地,殺敵三千自損八百,硬碰硬對於我們而言終究有一點得不償失。」

「主公的意思是打算實行懷柔之計,就算不成也可以在王黎和張文遠、李曼成之間插上猜忌的釘子?」程昱果然不愧是曹操的首席軍師,開口便是一語中的。

曹操起身伸了伸懶腰,朝程昱點了點頭:「張文遠和李曼成都是當世少有的良將,如果他們堅守城中不出,與他們一味的爭鋒是不是落了下乘?

而且,本帥聽說那張文遠雖是一員猛將卻頗有儒將之風,更何況,曼成當年也曾是本帥帳下大將,如果我們示之以好,並告知以天下形勢,他們會不會棄暗投明?」

「主公不可!」程昱還在思索,滿寵已經站了起來,「主公可還記得張文遠是什麼時候,又是什麼原因跟在王黎麾下的?」

「當然記得,昔年董卓初掌朝廷雄踞雒陽之時,董卓欲遣呂布謀刺丁建陽作為投名狀。王德玉不知道如何知曉了此事,救了丁建陽一命!」

曹操想了想,目光中有了一絲惋惜,「後來,丁建陽為報救命之恩便向王黎舉薦了張文遠和高伯循二人。可惜,當年曹某還不知這二人的價值,終究與他們失之交臂。」

滿寵頷了頷首,接著說道:「主公既然記得昔年之事,那麼就應該不會忘記當時的王黎還只是一個草創班子,結果卻為張文遠單獨設立了一支騎兵尉。

張文遠是一個重情義之人,王黎又以國士以待,他怎肯放得下心中的忠義呢?主公若是將心思放在招降納叛之上,還不如想一想我們應當如何打開富波的城門…」

「伯寧之言雖然有些道理,但主公之謀又何妨一試呢?」程昱打斷了滿寵的話語,說道,「就算張文遠對投靠主公沒想法,那李曼成呢?李曼成當年也曾深得主公之心哪。

更何況,即使他們不降於主公,只要他們二人默認了與主公的軍前交往,這顆猜忌的釘子也就算插在了他們和王黎之間。

假以時日,若是王黎能夠從冀州平安歸來,猜忌心一起,他定然會徹底清算此事。而一旦王黎留在了冀州,他們也將重新擇主,對於其他諸侯來說,我們豈不是占了一個先機?」

「仲德之言固然有理,但那也終究是將來之事,現在迫在眉睫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如何破城嗎?」鍾繇也起身反對道,顯然他也並不贊成此事。

程昱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大軍昨日從安豐至富波,一路上頗多辛苦,再加上今日一戰更是身心俱疲。我們何妨就此暫時修整幾日,一則養兵,一則可以實施此計與張文遠二人來一個跨越兩軍的友誼?」

友誼?

友誼個屁,勸降就勸降吧,說的這麼文縐縐的,也不嫌膈應的慌!

夏侯惇眼睛一翻,白了程昱一眼,向曹操抱拳道:「主公,那張文遠確實是一員少有的良將,行軍打仗和排兵布陣都甚是對我等的脾胃,如果能夠勸服張文遠投效,我舉雙手贊成!」

臧霸、曹純和樂進亦紛紛起身諫言。

「既然如此,那就讓全軍暫時休息兩天,另派人前往城中勸降張文遠和李曼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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