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三十七(2/2)
可文彥呢?
文彥是個法術白痴,別說是發明什麼法術了。要是他的戰術導力器還是老式的話,估計一輩子也就放放火球水箭什麼的了,而且從威力來說估計也就點點篝火再滅滅篝火的程度了。
可現在貝爾告訴他,懷斯曼變成那種怪物的樣子是文彥做的?這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大?
可貝爾之後的話告訴了愛因,她說的都是真的「那是他的能力,我不想問他那能力是哪裡來的。」
「切...」愛因皺起了眉頭「那麼,這個人也是他弄出來的?」
也不怪愛因會這麼想,這次的敵人和懷斯曼最後走上絕路的時候的樣子實在是太相似了。而且目前也沒有聽說過有其他人有這樣的招式。
當然了,這段時間裡有其他人忽然會了那種手段也不是不可能。但機率實在太小,也沒有辦法去確認。
「不。」貝爾搖頭「這就是我們感到棘手的地方,在懷斯曼之後文彥已經發現了這個法術實在太危險,所以他沒有再使用過那種手段。」
「那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愛因皺起了眉頭。
貝爾苦笑一聲「這也是我們頭疼的地方。」
「能告訴我這招式是什麼樣的嗎?」愛因坐了下去「雖然說起法術這方面我肯定不如你,但教會裡的一些記載可能會對這事情有幫助。」
「低語,這個能力叫做低語。」貝爾看了愛因一眼,其實她對這事情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她又害怕這種東西萬一真的流傳開來怎麼辦。
「這不是和之前說的什麼舊日支配者、外神的能力嗎?」愛因立刻就想到了文彥之前說的那些東西。
「嗯,根據文彥的說法,低語這東西確實是和他們有關。」貝爾想到了自己之前想文彥詢問這些東西的時候「所以他其實有些擔心,這種力量會不會是那些存在給予他的。」
「越來越麻煩了啊。」愛因苦笑一聲「但一般來說不會有這種情況,如果那些舊日支配者和空之女神時差不多的存在的話。」
「嗯?怎麼說?」貝爾眼睛一亮。這段時間,文彥和她被這事情弄得很是抓狂。
「一般來說,如果要給與一個人力量的話,那是一定有外在顯現的。就像是我們的聖痕,最開始的時候其實只是空之女神給予絕望的人用來尋找希望的力量而已,只是被封聖省那幫人弄成了現在這樣。」愛因低頭思索著「但是,從文彥的描述來看,那些什麼舊日支配者和女神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是啊。」貝爾有些頭疼「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文彥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因為他自己沒有感覺。」愛因認真的看著貝爾「他忽然得到能力這件事聽起來有些奇怪,可是考慮到他那奇怪的血劍術那就說得通了。也許他自己就是類似於那種舊日支配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