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正式出場的大修卡(2/2)
「找到你了,Decade!」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怪人走出次元壁,氣勢洶洶地盯住了門矢士。
「看來你就是在這個世界招來異魔神和Fangire的新敵人了?」門矢士推測道。
「哈哈哈,看來你還沒記起來啊?」中年男子大笑一聲,「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我們的真名吧!」
「我們就是集結了全世界秘密結社的偉大組織,大修卡是也!」男子張開雙臂自豪地介紹道。
「大修卡?」門矢士眉頭一皺,總覺得自己對這個名字異常地熟悉。
「阿波羅變身!」中年男子雙手負背,在一圈火焰的圍繞下瞬間變成了一個披著低配版白色披風,手持一柄圓輪狀兵器的怪人——阿波羅蓋斯特。
「我的名字是阿波羅蓋斯特,為了剷除你而來!」阿波羅蓋斯特殺氣四射地指著門矢士,「Decade對我們來說可是個很麻煩的傢伙!」
阿波羅蓋斯特,原本是假面騎士X世界中的怪人,現在則是集合了各個騎士世界中反派的大修卡中的一位幹部。
另外可能是因為門矢士當了一屆大修卡的首領,所以這個組織里的人都比較浮誇,起名老喜歡在名字前面加個「炒雞(超級)」來修飾一下,比如說「超級死神博士」、「超級修卡戰鬥員」、「超級克萊斯要塞」啥的,所以準確來說它應該叫做「超級阿波羅蓋斯特」才對。
至於為什麼這個理論來說身為門矢士手下的傢伙以下犯上要來幹掉他,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之前說過了,大修卡是以平行世界的昭和騎士世界觀的修卡為中心,集合了各個騎士世界的邪惡組織、為了侵略所有平行世界而存在的集合組織。
而其真正的大首領則是影月,原本假面騎士Black的勁敵,門矢士其實只是因為有著穿越平行世界的特殊能力「次元壁」而被影月扶植成為大首領的「普通人」。
原本身為一個「普通人」的門矢士在影月的欺騙下,以為只有幹掉所有其他騎士才能拯救他自己的世界,所以便走上了討伐其他騎士的道路。
結果在這過程中,門矢士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麼意外還是被哪個掛逼騎士給強行打失憶了,因此而流落到了光夏海的世界,被她撿回了光寫真館,最後在世界意志的引導下,通過紅渡的口讓他走上了「拯救世界」的道路。
於是這麼一來,大修卡內部的意見也產生了分歧,一部分認為應該繼續利用門矢士,以此來連通、毀滅各個騎士世界,代表為大修卡的真正首領影月。
另一部分則認為應該在門矢士恢復記憶之前幹掉他,以免出現什麼意外,畢竟Decade驅動器是它們造出來的,對集齊了所有騎士力量的Decade的力量有著深刻的認知,這一脈的代表自然就是出現在這裡的阿波羅蓋斯特了。
不過現在的門矢士別說是這麼深層的原因了,連自己被影月騙了這一點他都還不知道,不過他知道阿波羅蓋斯特來者不善就是了,於是立馬掏出了Decade驅動器。
「麥林射擊!」不過深知Decade驅動器力量的阿波羅蓋斯特卻是智商在線了一波,趁著門矢士裝逼把驅動器舉得老高的時候突然就掏出一把麥林槍,一槍就打掉了他手裡的驅動器。
「噗!」
「……」來不及理會幸災樂禍的龍我,看著掉落在地的驅動器,門矢士一臉懵逼地看向了阿波羅蓋斯特,老兄,這好像不合規矩吧?!
阿波羅蓋斯特:老子特麼是反派,誰和你講什麼規矩啊!
阿波羅蓋斯特揮了揮手,它身後的一隻異魔神頓時走向了因為剛剛笑出聲而吸引到了它注意力的龍我,而龍我想了想,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男女主加深感情所上演的「美救英雄」的場面,便主動和它跑到一旁戰鬥了起來。
而剩下的那隻Fangire則是上前抓住被打斷了變身的門矢士一把扔在了自己老大的面前。
「你的生命之力,我就收下了!」阿波羅蓋斯特說著就摘下了自己面部的一塊名為Perfector的金屬裝置對準了門矢士。
「士!」看到阿波羅蓋斯特手裡的金屬裝置向著癱倒在地的門矢士發出了紫紅色的光芒,想到之前門矢士護在自己身前的動作,光夏海頓時奮不顧身地就沖了上去。
紫紅色的光芒瞬間籠罩在了光夏海的身上,大量生命能量也迅速被吸收出來,盡皆匯聚到了那塊Perfector裝置中。
「夏蜜柑!」看到光夏海失去意識倒了下來,門矢士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把她接到了自己懷裡。
「Boom!!」看到阿波羅蓋斯特還想乘勝追擊幹掉門矢士,原本正在摸魚的龍我當即一腳踢爆了正賣力地「纏住」自己的異魔神,繼而向著門矢士走了過去。
看到龍我赤手空拳靠著肉身就打爆了自己的手下,阿波羅蓋斯特眼皮一跳,這才想起了自己這一脈某個專門負責跟在門矢士附近搞破壞的幹部傳來的相關消息,二話不說就帶著另一個手下跳進了次元壁,狠話都不放一句就閃人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就像南光太郎已經過了隨便聽信謠言的年紀一樣,阿波羅蓋斯特也早已過了「不放狠話就會死」的中二年紀。
看到阿波羅蓋斯特被趕走,暫時沒空理他的門矢士也連忙著急忙慌地抱著昏迷的光夏海跑到了最近的醫院,結果經過各種檢查,最終卻只得出了一個昏迷原因不明的檢查結果。
「目前唯一能確定的是,病人目前的處境十分危險。」
「就沒有什麼救治的方法嗎?!」聽到醫生的診斷,門矢士氣急地抓住了醫生的領口。
「連原因都找不到,就更別提什麼治療的方法了。」醫生對病人家屬的心情很是了解,所以也沒有動氣,只是無能為力地嘆了口氣,搖著頭走出了病房。